“有點能耐!”
白袍中年男子雙目一眯,氣勢一凌,五指握緊,右手肌肉鼓起,一個橫掃千軍便朝著周銘天身軀掃了過去。
“叮!”
長槍落到血魔劍之上,一股巨力襲來,周銘天不由後退了半步。
一招剛完,一招又起,槍頭隨著白袍中年男子呼吸微微晃動,卻有股如箭射的氣勢。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滋……”
槍頭點在劍身之上,發出刺耳的滋滋之聲,與此同時,白袍中年男子腰腹一晃,手腕一抖,手中長槍化作一道圓形,猛然一挑,試圖把周銘天血魔劍給挑飛。
周銘天隻覺得手腕傳來一股巨力,身體不由彈起,在半空旋轉好幾圈,這才把那股巨力消除掉乾淨。
一名男性僵屍見周銘天落地,頓時覺得有機可乘,二話不說,一爪朝著周銘天喉嚨抓了過來。
一抹銀白之色,倏忽一閃,那名男性僵屍隻覺得自己咽喉一涼,渾身的氣力突然一泄,雙目間再無一絲光明。
白袍中年男子趁此機會,槍影吞吐,發起猛攻。
“啪、啪、啪!”
腳下步子晃動,周銘天的身形忽左忽右的擺動,卻躲不過眼前那緊追不舍的槍頭。
身軀一繞,出現在男子身側,身影一閃,長劍橫空,劍尖劃向白袍中年男子的咽喉。
白袍中年男子偏頭,差之毫厘躲了開來。
白袍中年男子也是一臉的凝重,銀槍抖動,人槍合一與周銘天戰做一團。
兩人四周出現重重劍光和槍影,在別人眼裡兩道身影卻快到無法用肉眼觀察。
兩人的戰鬥不是其他人能摻和進來的,一不小心被波及,頓然粉身碎骨。
兩人一閃,同時出現在一棟大樓之上,周銘天一劍劈落,十丈長的劍芒,試圖想連槍帶人一同劈開。
白袍中年男子緊緊握住銀槍,避開劍芒的同時,身影化作殘影突然出現在周銘天的面前,槍頭帶著旋轉之力,直刺而來。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周銘天忽然原地消失,等出現之時,已經到了白袍中年男子身後。
“唰!”
劍光劃落,速度達到了音速。
俗話說得好,一寸短,一寸險。
“噗呲!”
血魔劍在白袍中年男子後背留下一道長長的劍傷,不是他不想躲,而是對方速度太快了。
“夫君!”
美婦人雙瞳瞬間變成黃色,雙刀出鞘,身影化作一道飛箭。
美婦人安頓好了女兒,立刻過來幫忙。
當她趕到之時,正好瞧見白袍中年男子被周銘天一劍劈落。
“叮當!”
周銘天感覺背後一緊,本能橫劍格擋,長劍和雙刀相碰,發出金屬刺耳之聲。
白袍中年男子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好機會,五指用力握緊白銀槍,然後往前一挺,速度如雷似電,疾刺周銘天后心窩。
“叮!”
槍頭結結實實刺中了青衣少年的後背,白袍中年男子預想中的刺入血肉的“噗呲”之聲沒有出現,反而感覺刺在鋼鐵之上。
“什麽?”
白袍中年男子眼睛睜大,以往削鐵如泥的槍頭既然破不開對方的衣服?這怎麽可能?難道青衣少年的衣服是玄鐵打造的?
“配合得很默契嘛!”
周銘天雙眸精光閃爍,精神完全集起來,還好青霄擋住對方的攻擊,不然那就要透心涼心飛揚了。
“唰!唰!唰!”
周銘天化作兩道殘影,一道殺向白袍中年男子,一道殺向美婦人。
“夫人小心!此人劍法看似古樸拙重,甚少變化,卻迅捷無比,威力驚人,是為夫見過為數不多的高手。”
“明白!”
美婦人點了點頭,神色露出幾分凝重,腳下步伐踩踏,身軀宛若靈蛇般猛然一竄,避過攻擊,長刀來到殘影的身側,一刀劈向周銘天的腰間。
周銘天肚子一縮,另一隻手猛然一拂,長袖像條軟鞭一樣纏繞在刀身之上。
美婦人身軀一頓,手中長刀一繞,劃過一道弧線,像是活物一般自動追尋著敵手的方位,另一把刀出現在周銘天的另一隻手腕之處,橫切而下。
周銘天一隻手掌猛然五指成爪,輕巧的扣在刀刃之上。
美婦人一笑, 另一把刀閃電般劃向周銘天的腦袋。
周銘天一腳踢了過去,青霄雲紋鞋和美婦人長刀對在了一起。
“碰!”
長刀脫手而出,周銘天力量不減,朝著美婦人的胸膛來了一腳。
踢飛美婦人之後,兩道殘影二合為一。
周銘天一分為二的速度,也讓白袍中年男子眼神一凝。
“鏗……”
白袍中年男子的動作倏忽加速,槍尖在周銘天衣服劃過,發出亂人心神的刺耳之聲。
槍頭速度不減,往下巴疾挑,周銘天卻像沒有重量一般借力飄飛,劃過丈余的距離落在地面之上,姿態飄逸,宛如飛仙。
“可惜了!你夫人實力沒有你一半之強,否則你們還是有機會的。”
“是嗎?”
白袍中年男子心中一沉,暗暗叫苦,若不是對方的衣服,估計早就是他的槍下亡魂了。
不過周銘天實力確實很強,不管是身法還是力量以及反應速度,都不比他弱。
“難道不是嗎?”
“小子!仗著家族底蘊深厚,有什麽好得意的。”白袍中年男子握著白銀槍說道。
“說得你沒有仗著僵屍之軀似的!”周銘天反嘲道。
“哈哈!小子你輸了。”
突然,白袍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起來。
“你能勝我?”周銘天冷冷問道。
“不是,你看看下面。”白袍中年男子搖了搖頭,然後指著下面交戰之地。
周銘天神念一掃,頓時一驚,三百多名俠將,現在只剩下數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