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天也能理解雙方的心情,一方是自己的孩子,一方是自己的父親,都是最親之人。
按情況危急程度,很明顯是那名老者傷勢較為嚴重,若不及時止血卻救治,很可能休克死亡。
“謝謝!”那名婦女對著周銘天道謝了一聲後,又抱著孩子走了過去。
“這位老者讓我來救吧!你去幫那名小孩止血。”
“你能救這位老者?”那名年輕女孩下意識問道?
“能!”周銘天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隨著能字出口,突然有幾股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周銘天的身上。
周銘天眉頭一挑,轉頭望去,除了掉落的燈杆,並沒其他人。
“小兄弟!你能救那就是太好了。”那名西裝的中年男子拉著周銘天,驚喜說道。
“小帥哥呀!請問你是醫生嗎?”那名西裝中年男子的胖妻子也是笑容滿面問道。
“不是?”周銘天收回目光,對著兩人搖了搖頭。
“你學過醫嗎?”
西裝中年男子和胖女子臉上的熱情慢慢變淡了不少。
“看過一些書籍!”周銘天回答。
“你是醫校的學生或者醫科大學的畢業生?”那名西裝中年男子的胖妻子再問。
“不是!”周銘天搖頭。
“一個毛頭小子什麽都不是懂,還敢大言不慚說能治療?”胖女人立馬雙手叉腰,指著周銘天鼻子罵道。
“我雖然沒有不是醫校學生,但我真能治療。”周銘天努力解釋道。
他又不能直接說,自己可以讓人快速愈合傷勢的能力。
說出來誰信?只會當他是神經病。
“夠了!我爸不需你治,哪邊涼快滾哪邊去。”
周銘天話還沒說完,就被那麽胖女人打斷了,而且還相當憤怒地大吼著。
“小夥子,求你救救我的兒子,他快沒有意識了。”
那名婦女抱著滿身是血的幼童,對著周銘天請求道。
“就是嘛!半吊子就該為有需要的人治療。”胖女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周銘天先是看了看老者的神色,然後盯著胖女子,眉頭皺得更深了。
老者是所有傷員之中情況最危險的,不然他也不會先到這裡來。
等救護車過來了,一切都晚了,可是家屬不讓,周銘天也很無奈,有時候就是因為各種原因,從而錯過了最好搶救時間,要是人死了,就算他的能力再強,也無法挽回。
長歎一聲,既然對方不領情,周銘天也不可能熱臉貼在冷屁股上,他還沒有神聖到那種地步。
“大姐,你先別急,先讓我檢查一下。”
周銘天乾脆來到婦女和小孩身邊蹲了下來,既然婦女相信他,那便盡自己所能。
“好!”婦女點了點頭,她現在就像落水之人,凡是有一根救命稻草,她也不想放過。
周銘天認真檢查了一遍,小男孩身上有三處傷口,一處是在後腰,被玻璃劃出一寸左右口子,還有一處是手臂,傷口較長但並不深,最後一處是脖勁部位,這一處傷口要是在深那麽一點,就傷及到頸動脈從而造成不堪設想的後果。
周銘天輕輕將小男孩放到了一個寬敞的平地。
“小剛是最棒的,別害怕,有媽媽在。”
婦女溫柔撫摸這兒子的小腦袋,眼中淚水一滴滴往下掉。
“別怕!別怕!小剛會好起來……”
婦女越說淚水流的越多,
說到最後根本無法控制內心的情緒,奔潰大哭。 周銘天看到這一幕,內心不由得被什麽給揪住了似的,很是難受。
不少圍觀眾人都是眼眶一紅,看著幾歲大的小男孩臉色蒼白如紙,心下一顫,不約而同的雙手合實,為這個小男孩低聲禱告著。
周銘天伸出右手,輕輕按在小男孩脖頸受傷之處,就在周銘天手掌接觸傷口一瞬間,一團綠光從掌心浮現。
當綠光出現時,周圍很多人就發現了,不多久周銘天身邊就站滿了人。
尤其看到小男孩傷口在這團綠光包裹之後,以肉眼看見到速度愈合時,讓圍觀者倒吸一口涼氣,紛紛讚歎神技也。
而在遠處空曠的地方,有幾道透明虛影微微閃動著,在他們的視線中小男孩壞死細胞在接觸綠光後,快速被修複再生,看到這場景他們也都暗驚了一下,隨後是深深皺起了眉頭。
隨著濃鬱的生命能量修複傷口,小男孩呼吸漸漸恢復順暢,尤其那柔和光團進入體內,使他整個身體的細胞仿佛都在歡呼雀躍似的, 猶如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之中。
旁觀者只是站在周圍,宛如站在生機勃勃大草原一般。淡淡青草氣息,讓人極為舒服。
“厲害呀!流血停止了,傷口也快看不見了。”
“這小哥有點門道呀,比大醫院的專家還要強!”
“那綠光是什麽?人類有這種神奇的能力嗎?”
四周的議論聲一道接一道,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周銘天的治療。
二分鍾左右,小男孩身上傷口全部被周銘天用治療能力給治療好了。
周銘天長松了一口氣,身體並沒有多大消耗,就是有點饑餓感浮現。
之所以在大庭廣眾暴露自己能力救人,很大原因是受到父母的影響,他父親常說的話就是:“醫者仁心,以高尚情操,行仁愛之術。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內心。”
“媽媽……”那名小男孩睜開了雙眼,第一眼看到便是周銘天,本能掙扎起來,嘴裡還不停喊道。
“媽媽在這裡,小剛別怕!”婦女連忙抱過小男孩,輕聲安慰著。
“謝謝!謝謝小神醫!”
婦女也沒有忘記的周銘天,安慰完兒子後,直接朝著周銘天跪了下來。
要不是對方出手相救,她的寶貝兒子就有可能失血過多而死,這是救子之恩。
周銘天快速扶起婦女,連連擺手不用客氣。
雖說她兒子還有足夠時間等待救護車趕來,但也不擔保途中會不會發生意外,所以周銘天也算是救了她兒子一命,最少也是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