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天和王慧娟剛到菜市場,便碰到一位熟人。
“王叔叔?!”周銘天神色中露出幾分詫異。
此人名為王正升,王靜靜的親生父親。
周銘天小時候經常能見到王正升過來他家,長大之後才漸漸減少了。
“小天?!嫂子也在呀!”王正升提著好幾袋肉食從市場裡走出來,正巧撞到周銘天和王慧娟。
“王正升你也買菜?”王慧娟微笑著打招呼。
王慧娟和王正升是同事,見面格外熱情。
“對,我家閨女高考考得不錯,買點肉食回家慶祝一下。”王正升提了提袋子說道。
“靜靜丫頭考上了五大?”王慧娟問。
王靜靜是王慧娟從小看著長大的,所以她很喜歡王靜靜這個小丫頭。
有時候王慧娟還會開玩笑讓丫頭當自己兒媳婦,王靜靜還小的時候,一顆棒棒糖就答應了。
“那沒有,考上了軍大。”王正升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王正升是希望女兒上醫大的,當一名醫生總比當一名軍人要安全不少。做父親的那一個沒有一點私心,不為女兒著想父親不是好父親。
但他同樣尊重女兒的選擇,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身為父親也不好干涉。
“軍大?丫頭打算當軍人?”王慧娟吃驚地問道。
“小天,你考了多少分?”王正升不想多談兒女,轉移話題問道。
王慧娟最喜歡有人問她兒子成績了,王正升很成功轉移王慧娟的注意力。
“我兒子還行,也就考了七百四十一分。”王慧娟帶著幾分謙虛回道。
“小子!可以呀!不聲不響差點滿分了。”
聽聞七百高分,王正升一巴掌拍在周銘天肩膀,真心為這個看著長大的小子開心。
“王叔!你不能輕點嗎?”周銘天假裝疼痛,揉著肩膀說道。
換作普通人,定然會很疼,但周銘天不是普通人,只是覺得有一片落葉落在肩膀之上。
“抱歉,一時激動。”王正升抱歉說道。
“不跟你們多說了,我要趕緊回去給閨女煲湯。”王正升看了看手表,開口告別。
等王正升離開不久,王慧娟一把拉過周銘天。
“話說兒子,你以前不是挺喜歡靜靜丫頭的,最近怎麽沒見你去找她了?”王慧娟好奇問道。
自從失蹤回來之後,周銘天似乎再也沒有去過王家了。
“老媽,你還買不買菜了?”周銘天不想回答。
“不說拉倒,我也懶得管你們年輕人的事情。”王慧娟淡淡說道。
市場外面,一處樓房之內。
“進去多久了?”
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對著通訊器問道。
此男子臉色有一道疤,身體健壯,身邊還有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妖豔女子。
“大概有半個小時了,老大。”
“怎麽還沒有出來?會不會從別的出口走了?”
“不會,其它出口都有兄弟們守著,還在裡面呢!”
“真是墨跡,買個菜也能買那麽久。”
通訊器頻道貌似不止一人,有四五個男子的聲音在另一頭陸續傳了過來。
這些人要是另一個世界周銘天在此,定然會一眼認出來他們來。
“老大,目標出來了。”
一名手下突然對著通訊器喊道。
“老三準備!”
疤臉男子一聲令下,然後拉過身邊妖豔女人狠狠親了一口。
王慧娟完全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窺探她們母子,還一邊走一邊數著周銘天拿著一大推東西。
“嘣——”
一個巨響把周圍嘈雜聲給壓了下來,周銘天神色一動,神念橫掃出去。
許多人都往一個方向望去,臉上露出憂慮之色。
在周銘天神念之中,一名少女被一輛白色麵包車撞倒,只看她的秀發已經沾滿血跡,嘴角隱隱還有鮮血流出,原本可愛的臉,現在已經變得無比蒼白,上半身還隱隱在抽搐,只見她的雙腿被麵包車壓過,變的血肉模糊,還能看到深深白骨露出。
白色的麵包車速度不減,連連撞飛了好幾名路人,直直朝著周銘天和王慧娟而來。
在群眾驚呼之聲,也引起了王慧娟的注意,當她看向聲音來源,神色頓時一變。
“兒子!小心。”王慧娟本能去推周銘天,可惜她推了個空,上一秒還在旁邊的周銘天, 下一秒已經出現在她的正前方。
“滾!”周銘天猛然一聲大喝,迎面而來的白色麵包車似乎聽到周銘天的聲音,擦著周銘天左側橫飛而去。
在別人眼裡,就像是司機察覺到前面有人,連忙擺動方向盤。
其實是周銘天空氣牆,讓極衝而來的白色麵包車硬生生改變了方向。
司機錯過了目標,下意識踩刹車,刺耳的刹車音,在巨大的慣性中直直撞向市場旁一棟大樓之上。
“碰!”
車前玻璃登時破碎開來,伴隨著金屬刮擦和撕裂的聲音響起,群眾驚叫連連。
煙塵散去,麵包車司機當場死亡,撞飛的路人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哀嚎不止。
有的人壓斷了腿,有的人手臂劃破,有的人撞傷了腦袋,鮮血如泉水一般湧了出來,場面非常混亂。
“兒子,你沒事吧?”王慧娟連忙跑到周銘天前面,全身上上下下開始檢查起來,生怕少了一根頭髮。
“沒事!”周銘天見王慧娟緊張的樣子,又好笑又感動。
“沒事才怪,讓媽看看擦到哪裡了?”王慧娟才不會相信周銘天的鬼話,剛剛她可是親眼看到麵包車從周銘天身前擦過。
“老媽,我真沒事,你看我手上一件東西也沒少。”周銘天為了提高說服力,把雙手提的東西舉到王慧娟面前。
東西一樣沒少,這也能說明他真的沒事。
“你這孩子,有危險為何不躲開,跑到前面幹嘛?”
“這不是擔心老媽你的安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