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縣,某一條公路上。
“停車,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周銘天喊了一聲,等車停到路邊,他就背著籃筐走了下來。
思量再三,周銘天還是不想讓沈善婷他們知道自己家的位置。
“等等!這台手機送前輩,裡面保存了我和李爺爺的號碼,遇到什麽瑣事,可以隨時打電話過來。”沈善婷喊住正要騰空而起的周銘天,幾步來到周銘天身邊,遞給一台全球最新款而且還是限量版的練達手機。
沈善婷清楚,要是什麽也沒留下,以後還真不一定找得到周銘天。
昨晚她向家族長輩了解過,先天境強者,就算藍國也沒有多少。
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麽事情,尤其他們這些大家族,要是遇到事情必然是大事情,還真有可能正需要一名先天境強者幫忙的時候。正所謂多一個前輩多一條生路。
“嗯!”周銘天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接過手機放進去西裝口袋裡。現在這身穿西裝也是一套嶄新的。
十名護衛齊齊敬禮,恭送周銘天離去。
“前輩慢走!有空可以到藍都沈家找我們。”李老對著升空的周銘天揮手喊道。
“知道了……”
周銘天對著李老揮了揮手,然後朝著一個方向破空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藍天白雲的另一邊。
懸浮於空,低頭望向不遠處一棟外觀精致的二層樓房。
樓房牆體上半部分是使用清新的淡黃色,一層外牆則是使用深色,主要也是考慮耐髒性,符合農村家庭的建築習俗。
台階入戶,視野開闊,彰顯著主人家非同凡響的品味。
這套小兩層別墅的開間為12米,進深為12米,整個地基是一個正方形。建築面積125平米,建造的結構形式是磚混。
沒錯,這裡就周銘天的家,雖說不大,但很溫馨。
下面院子坐著一名婦女,那名婦女長得很漂亮,皮膚潔白無瑕,挺拔的鼻梁。鼻梁上還架著一幅眼鏡,可惜眼中滿是暗淡,似乎追憶失去的某種東西。
周銘天看到婦女瞬間,眼睛變得通紅起來,尤其看到對方憔悴的模樣,一滴熱淚不由滑落下來。
“老周,我們明天再去一趟雙龍山吧?”美婦對著屋內說道。
“嗯!”
不久,屋內傳來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聲音中判斷男子也極為消沉。
周銘天深吸一口氣,把眼中淚水擦去,身影一閃,化作一陣微風落到家門口。
“咯吱!”
圍牆鐵門被周銘天緩緩推了開來,然後緩步走了進去。
王慧娟正在挑揀青菜,但心早就在失蹤了幾個月的兒子上,最終導致一籃子的青菜有的斷頭、有的斷腰、有的斷尾,更甚者五馬分屍,要多慘就有多慘,簡直聞者傷心,見者流淚。(當然這是指菜)
“媽——”
突然,王慧娟耳邊貌似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嗯!”王慧娟習慣性應了一句。
“媽呀……”
隨之,抬頭一看,嚇了她一跳。
“老周,老周,兒子鬼魂回來了。”
王慧娟掀飛一藍子青菜,撒腿就往屋裡跑,口中還叫著兒子變成了鬼魂。
聽到老媽的話語,周銘天頓時一臉黑線。
老媽你這是幾個意思呀?你看到自己兒子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滿臉不可置信,然後眼中含淚互相擁抱,上演一場親人重逢大戲。
還沒等周銘天多想,周父聽見老婆的聲音後,從屋內幾步衝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條粗大的藤條。
衝出來的是一名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周銘天一眼就認了出來,他的父親周光義。
“臭小子,還記得回來?還有,翅膀硬了?一回來連你老媽也敢嚇,今天信不信老子抽死你。”周光義表情凶狠,手中拿著不知有多久沒用過的藤條,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朝著周銘天飛奔而來。
周銘天感受到周光義強烈的喜悅和怒氣交雜的情緒,腳步不由向後退了幾步,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周光義大發神威,不對,應該是大發雷霆的時候。
周銘天記得自從上了初中,老爸周光義就在也沒有打過他了。
心想,這段時間,真的讓父母擔心壞了,才會有這般怒氣衝天的模樣。
“老爸!老周!老頭子!你別激動……”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在這一片區域想起,這一刻世界仿佛都陷入了靜止一般,顯得額外安靜。
“咦……是不是自己打得太輕了,怎麽沒有反應。”
周銘天和周光義四目相對。
一個是狐疑老爸為何打得這麽輕,就像撓癢癢一般。
一個是猜疑兒子是不是疼痛神經反應出問題了,這一鞭打下去是個正常人都會哀嚎不止。
“哎呦喂!疼死了……”
周銘天看到周光義的詫異神情,正所謂知子莫若父。相反也是同樣的道理,刹那間讀懂,迅速捂著被打位置,大聲哀嚎起來。
周光義一愣,看到兒子那誇張和拙劣的演技,頓時感覺到智商被大大侮辱了,打得更加起勁了。
“停!讓我先問幾句話。”
就在周銘天飽受周父毒打之時,王慧娟突然殺了出來,擋在周銘天前面。
那身軀,那姿態,仿佛在這一刻母親的背影在周銘天眼裡變得無比高大上,給周銘天滿滿護犢子感覺有木有?
心想,不管什麽時候,還是老媽最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