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曦光,從地平線緩緩升起,新的一天悄悄到來。
周銘天打了一個哈欠,不急不緩從床上爬了起來。
因為今天有約,他並沒有回家而是留在了宿舍。
整理床鋪,簡單洗漱一番,時間已經到早晨七點半,離開宿舍,在學校飯堂吃了一頓七分飽的早晨,然後回到宿舍,穿上運動服,直接到操場開始了晨步。
不管在家還是在學校,周銘天都有晨跑的習慣。
轉眼間,到了九點整,周銘天回到宿舍,簡單洗了一個澡,換上一套自認為最帥氣的衣服,上上下下整理一番,然後照了照鏡子,覺得鏡子裡的自己還算帥氣,這才鎖好宿舍門,朝著校外走去。
來到學校門口,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二十五分,如果走路到雙龍山時間肯定不夠,打車估計會提前,坐公交時間剛剛好。
反正時間來得及,周銘天決定選擇第三種。
二十分鍾左右,周銘天在雙龍山山腳下了車。
雙龍山位於滘陽鎮的東邊,是江春縣的為數不多風景區之一。
之所以叫雙龍山,是因為兩座山峰宛如真龍盤踞。
雙龍山以“稀”、“秀”、“幽”、“曠”為顯著特征,又被人們稱為“雙龍奪珠”。
周銘天大概走了八分鍾,來到一個大湖前。
大湖有五個足球場大小,湖水幽藍,湖中心有一座小島,面積不大,這也是雙龍山一大遊覽聖地。
李曉敏約的地方也就是大湖偏南一個涼亭裡,周銘天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還差五分鍾方到十點。
瞬間充足,周銘天悠哉悠哉走在青石鋪成的路上,走著走著似乎發現一絲不同尋常的地方。
今天雙龍山貌似顯得有點安靜,周銘天四周打量,這才發現周圍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周銘天對雙龍山還算了解,過來的次數也不少,像今天這樣的雙休日,就算來的在早,也該有人才對。
“奇怪了,今天是星期天,這裡怎麽這麽安靜?”
“難道雙龍山發生什麽事情?從而禁止遊客進入?那也不對呀!我進來的時候又沒看到什麽提示的東西或者工作人員阻攔。”周銘天一邊走一邊思索,他總感覺事出尋常必有妖。
以往也偶爾有這種情況發現,但肯定會禁止遊客進入才對。
周銘天覺得等下見到了李曉敏後,還是帶著她離開這裡為妙。
來到目的地,周銘天並沒有見到李曉敏。
周銘天狐疑之心更勝了,突然眉頭狂跳幾下,頓時讓他內心更加忐忑不安起來。
本能告訴自己,不能待這裡,要趕緊離開此地。
周銘天拿出手機,時間顯示:九十五十八分,按道理李曉敏也該到了才對。
在周銘天映像裡,李曉敏是一個很守時的女孩。
就在周銘天想撥打李曉敏的手機時,忽然他視線裡出現有人的身影。
周銘天還以為是李曉敏來了,心中一喜,正要走過去,剛抬起腳,才發現不是李曉敏,而是一對情侶。
有人出現也讓周銘天繃緊內心放松了不少。
隨著兩人的接近,周銘天也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男的三十歲左右,長相英俊。女的約莫二十七歲,相貌甜美,各自穿著最近最流行的情侶衣服,兩人走在一起倒也蠻——賞心悅目的。
看到兩人越走越近,周銘天眉頭不由皺起,剛放松的警惕之心猛然提了起來。
周銘天下意識退後幾步,然後轉頭就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唰!”
周銘天動作快,別人動作更快,一陣微風拂背,周銘天隻覺得後脖頸猛然一疼,隨後視線漸漸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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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銘天醒來後,他身體正處於搖搖晃晃的狀態。
周銘天發覺自己被人扛在肩上,下意識反抗想擺脫對方。但對方臂力極大,在加上手腳都被繩子捆住,根本無法掙脫。
忽然,後腦傳來一陣疼痛,腦袋瞬間變得昏昏沉沉的,還有種悶心嘔吐感。
過了好一會兒,周銘天才從那昏沉中恢復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人綁架了。
周銘天深吸一口氣新鮮口氣,好讓自己冷靜下來,腦袋同時快速運轉起來。
對方為何要綁架自己,圖財?不太可能,劫色?也不可能。
自從走進雙龍山,周銘天就覺得處處透露著詭異,這很明顯是針對某人的刻意綁架,也許自己受到了池魚之災?
除了這個理由,周銘天想不到其他。
若是這場綁架是針對自己,周銘天打死也不相信。
周銘天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觀察周圍環境,由於視角局限性,周銘天只能看到一個個往上的階梯。
這很明顯是上山的節奏,但問題來了,綁架為何要上山, 不是應該盡早離開案發現場才對。
他一個高中生都明白的道理,綁架犯沒道理不清楚。
除非遇到了傻子?那是不可能的,看布局就清楚對方來頭不小,一般人能做到把雙龍山給清空。
用力甩了甩腦袋,周銘天快速思考如何自救。
雙龍山地勢險要,到處是深谷懸崖,還有好幾處天坑,後山更是遊客的禁地,因為發生過好幾次遊客意外墜懸。
地方雖險,但還是有逃跑機會。
現在最該考慮的如何從對方手中逃脫,手腳被綁,意味要等時機。
現在掙扎等於浪費體力,首先要保存好體力,尋找能割開繩索利器。
山中最多是什麽……?答案當然是草、樹木和石頭等,這幾種都有可能割開繩索,所以只需等待綁匪放松懈的時候。
時間眨眼半個時辰過去了,周銘天發現一個極其嚴峻的問題,這麽長時間了,男子扛著他,步伐依舊穩健,連呼吸都是相當均穩。
這種人要不是練家子就是從部隊裡出來的。
換做普通成年男子,扛著一個百來斤的東西爬山必然很吃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銘天忽然覺得身體一空,然後狠狠摔到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
另一名年輕女子,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周銘天,並沒有說什麽。
男子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找到號碼撥了過去。
“抓到了嗎?”
“嗯!抓到了。”
“確實是本人?”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