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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日舊約》叩門的,就給他開門
  正午,在高聳森林的環繞之地竟現出一片開闊的草地。一道流水迂回過其中的小農地,煙霧繚繞的破舊木板房穿來陣陣叮鈴聲,它配合著泉水的嘀嗒聲,密林琴鳥的鳴叫聲,共同演繹著人與自然的交響樂.......

  漸漸的,腳步聲的出現破壞了和諧的樂曲。

  “沙沙”是客人踩過的嫩草發出的悲鳴,“叉叉”是客人披棘斬棘的證明。

  “哦?”

  屋外嘈雜的聲響引起了木屋中人的注意。叮叮聲也戛然而止。一小段片刻之後,身材高大的筋肉猛男放下鐵錘,將鐵砧上失溫的鋼材重新夾回火爐之中,它隨即噴出一串亮橙色的豔火。

  他大步向外走去。

  壯漢凝視著半人多高的草地,隱隱看到兩個披風人影。他懸著的心暫時放下,畢竟在荒無人煙的草地上,出現野獸的幾率遠遠大於迷路的村民,更河況要守護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被狡猾的鼴鼠破壞,時刻保持警惕和聽覺是尤其重要的。正因如此,他練就可以一心二用的強大精神力。

  等待片刻,人影逐漸清晰,是年輕的一男一女,衣服樣式樸素,沾滿雜草,男人在前奮力揮舞著手中的鐮刀。女人緊跟著男人,右手手不斷拍擊著衣裙,左手理掉頭髮上凌亂的草。

  見到赤膊猛男,二人不禁愣神,但很快的緩過神來,嘴角微笑著向他走來。

  壯漢俯視二人,抱拳致禮:

  “二位,頗有些面生,是迷路的旅人嗎?”

  男人仰視壯漢,帥氣地將鐮刀插於背袋,隨後拿出一個小本子和鋼筆:

  “啊......不是不是,我們是...,我們是記者。您好先生,我叫張偉,她是李華”

  說著男人指了指一旁跺腳拍鞋的女人。

  “記者?您好您好,可到我這寒舍一敘?”

  壯漢樂道。

  “感謝先生”

  張偉應。揮手叫李華跟上。

  二人跟隨壯漢回到木屋,此時煙霧已然散去大半,屋內雜物顯露出來。

  壯漢叫二人在屋外等候,自己先入屋收拾。

  “Jack,這好髒~”

  “李華”別扭著:

  “趕緊辦完事走吧,我一刻也不想忍受紫外線,蟲子和惡心的汗臭味。”

  “小姐,這是你又有自取,可不關我事”

  “張偉”直言。

  “李華”聽完驕哼一聲,從男人身邊離開:

  “我不理你了!哼!”

  一刻鍾過去,正當二人等著不耐煩時,壯漢出現了,請他們入座。

  “抱歉,久等了。我屋內沒有適合接待客人的桌椅。剛剛用了挺長時間做了一套”

  壯漢摸了摸光滑的頭皮,指著屋內空地上的粗糙木頭桌椅,慚愧的說道:

  “請二位貴客不要介意。”

  男女震驚一刹,但笑了起來,“張偉”雙手合十:

  “啊,勞煩麒禦先生費心了。我們並沒有多麽勞累,dark不閉勞費精力做這些桌椅。”

  說完他稍微欠身,敬畏的樣子好像壯漢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李華”在旁撇了撇桌椅,用手帕擦了擦椅面的灰。坐下後,再用另一條手帕仔細擦手,似乎硬要把掩蓋在鮮紅指甲油下的灰抹除乾淨。

  壯漢看到女記者已經坐下,招呼著男記者一起坐。這桌子做工大方簡潔,說人話就是一塊大板四個腿,搖搖晃晃不著邊,椅子也是如此。

  三人入座,

壯漢首先發話:  “嘿嘿,瞧我這腦子。我還沒有做自我介紹。你們好,我是麒禦,麒麟的麒。呃,不知道二位記者遠道而來可是要?”

  “來問路。”

  “李華”直率的說道。

  “張偉”聽完,趕忙舉起本本和鋼筆:

  “啊對對對。”

  但隨即反應過來:

  “啊不對不對不對。麒禦先生,我們是來采訪你的。”隨後在本子上寫了寫然後抬頭看著麒禦。

  “先生今年高壽?”

  男記者問道。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今年應該是80歲。”

  麒禦摸摸不存在的胡子:

  “我這茅屋沒有日歷,沒有鍾表,更沒有5G信號。時間啊,不舍晝夜。”

  “是嗎?先生,您看起來格外年輕。”

  “哈哈哈,莫不是我沒留胡子讓你錯覺了?”

  麒禦大笑。

  “是啊,人上了年紀都會脫發,巴不得頭上鬱鬱蔥蔥,卻懶得刮刮胡子。您這一刮,少說年輕了11歲!”

  “先生誇獎了。我這一把年紀,住在荒郊野嶺,不愁吃喝,身體健康,早不年輕了。”

  “不知道先生為何居住在這裡,據我所知,這裡離最近的城鎮也要有兩三座山的距離。鄉村小道沒有延伸到這裡,四周也有廣袤的森林。難道先生是為了享受隱居之樂?不受世俗侵擾?”

  男記者疑惑,一旁的女記者扣完手指,也靠近過來。

  “嗯、我來此地四十年有余,原本是前往著名的西北礦山。卻途經如此寶地便定居於此了。”

  看著二人不解的眼神,麒禦繼續回憶著:

  “當年,我跋山涉水,發現樹林中間有如此大的草原,感到好奇。來到此處發現土地平坦,有溪流貫通,在此能夠自給自足,享受人生。”

  “先生真是太厲害了。享受人生無疑是許多人一生追求的。先生在這裡安居,應該也是有“業”可樂?”

  “確實,在我及冠之年,也是我學成出師之時。”

  麒禦停頓。

  “先生學的是?”

  男記者好奇地湊前詢問,手上的筆也停止揮舞。

  麒禦起身從後桌拿起一把巨大的包漿鐵錘,他在粗糙厚實的手掌上掂量兩下,duang~的一聲砸在了鐵砧上。他脫下了破爛的無袖白襯。強壯的筋肉和無數細小傷疤像是久戰的士兵光榮的象征,帶給記者二人留下一個↑大威天龍↑的背影,深深震懾住兩人。以至於女記者的二郎腿都不經意間抖了起來。

  “沒錯,我學的是......”

  麒禦扭頭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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