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歲月”這句話此刻的我是深有體會,解答了心中諸多的疑問,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頭頂的月亮好像偏移了15度。
一行人在姑老婆子的帶路下,繼續前行,至於是往左亦或是往右,又或是往下亦是往下,此刻的我已經徹底搞不清了。
此行上山以來,先是老爹帶路,後又是表叔公帶路,再到現在的姑老婆子,我、二哥、老娘都好像只有跟著。
這次並未走多久,當我從思考中脫離出來的時候,發現此刻的我們不再分前後,而是並排站在了一處詭異之地。
為何說詭異,因為在我眼前的不算房子,但是給人的感覺它就是房子,有著門窗,有著大門,有著通往大門的木梯。
若有人親眼見到,相信也會跟我一樣驚訝,因為這個所謂的“房子”,它只是有型,但是卻給人一種視覺的衝擊。
因為通體的材料皆是樹乾,你見過窗戶,梯子,大門,都是連著的嗎?遠處一看就好像,它們是獨立的,可你仔細一瞧又會發現,它們貌似就是一個整體。
我和二哥對望一眼,雖說二哥上山後,一直都是沉默居多,但就是這一眼我看出他內心也不見得多麽平靜。
“二娃,四娃,進去後會有三處牌局,你們不要選中間的就可以了,中間的我已經進去過了。”老爹說道,此時他也不打算說出裡面有什麽,想來應是不能說。
我和二哥點了點頭,然後就向著木梯踏去,不管內心有多少的戲,都已經走到這了,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觸摸木門,我此時對這棟“房子”又有了另外的體會,它就是一顆樹,它是完整的,至於門、窗,均是樹木被人按著山下的房子改造的。
二哥選了右邊,而我則是選了左邊,進入其中後,只有三個方向,中間父親已經選過了,得了十二根金條,那我們只能選另外兩條。
按理來說三條路,總有一條能得到莫大的財富,這也是父親的想法,所以他留下了我還有二哥,可我知道若真這麽簡單,姑老婆子說的在父親之前來的人會沒人成功?
先不管那麽多了,其實我此行前來,無非是滿足心裡的好奇而已,並非為了金條而來,也不想所謂默國的財富。
二哥的身影已經走遠,我打量著左邊這條通往房間的路,就好像正常我們從客廳去往房間的過道,並沒有什麽奇怪的。
走了一會兒,前面有了一個房門,應該就是考驗之地了,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門還是木質的,表面看起來沒有什麽機關,而且這個房子,雖然沒有燈光,但是我卻能看清,並不漆黑。
門上有著圖案,我仔細看清後,發現他就像紙牌上的黑色桃心,我再打量了一番,湊近看了左上門角還有右下門角,再退到遠處。
“這雖說是個門,但是這個門卻是一張代表紙牌中黑桃三的牌,什麽名堂,這就是考驗?”
我用手去推開這個門,首先映入眼前的是空蕩蕩的房間,裡面視野清晰,唯一要說有的東西,就是房間地上的兩堆樹葉。
其實也不是樹葉,樹葉的大小也是按著山下紙牌比例做的,每一堆都是十三張,就好像正常的鬥地主殘局。
我坐下然後拿起我右手邊的牌,牌型倒是還不錯,不過都是黑桃的,應該是跟我選的左邊門的原因,黑桃三的木門代表紙牌中的黑桃系列。
“是贏對方嗎?”我嘴裡嘀咕著。
我拿著手中的牌,
理了理,沒有炸彈,等我理清過後,發現居然是一條龍,這叫殘局? “黑桃為牌中至尊,先行!”這時一道聲音出現在我耳邊,嚇得我差點丟了手中的樹葉,不對!應該說是牌。
“你是何人?”我脫口而出問道。
“山中之人!”一個人形先是頭再是身,然後一步步顯現而出。
雖說我已經將這些看淡了,但是突然見到這種事情,心裡依然控制不住的恐懼。
“山中人?跟姑老婆子一樣?”我對著他問道, 語氣盡量平穩。
“可以這麽說。”那人說道。
“你剛才說我贏了?那是不是我就通過了?”我大著膽子問道。
只見那人影拿起另一堆牌,我想看清楚,他也沒有任何隱藏,攤開給我看,同樣是一條龍,不過卻是方塊。
“你只是有了先手而已,你選了左邊黑桃門,進門後又選對了黑桃系,所以你先贏一局,接下來我會給你三個選擇。”人影語氣就像機器一樣沒有感情。
“三個選擇?”我問道。
“同樣三張牌,黑桃三、紅桃三、梅花三,你選一張吧。”人影說道。
“三張牌對應三個選擇?我能知道我老爹他們是什麽情況嗎?”我不想輕易做選擇,既然是考驗,誰不想贏呢?
“你爹走的是中門,梅花三,他輸了,帶走了十二根金條,代價是世間再無陳愛國這個人。”人影說道。
“我二哥呢?”既然人影願意說,那我不妨都問清楚。
“你二哥走的是右門,紅桃三,他贏了,可以帶走十二根金條,沒有代價,不過得抹除這段記憶。”人影解釋道。
“紅桃三,梅花三,黑桃三,對應我們父子三人,現在給我的選擇依然是這三種,紅、梅的結果我已經知曉,那肯定是選黑,我才能通過考驗,會這麽簡單?”我心裡自言自語道。
這個說自己是“山中之人”的人影,我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樣貌,父親輸了付出了代價,以後得隱姓埋名,二哥贏了但是被抹除了記憶,此時的我又該做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