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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倉志乃的怪奇事件簿》第10章 空理彷徨的交匯一
第十章空理彷徨的交匯1  拚圖的數量還不夠。

  支倉志乃獨自一人在自己的房間,面對電腦螢幕。

  她的目的很簡單。

  調查【事件】的全部。

  雖說是事件,但還不如說是一種自然現象。

  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不存在加害者,但被害者確確實實的存在。

  那種堪稱是殘殺的的情景是絕對無法令人忘記的。

  沒有理由,沒有原因。

  僅僅是站在那裡。

  就連牽扯都算不上,就被這樣簡簡單單的殺掉了。

  異常,太過於異常了。

  就好像是魔女的房間一樣,進去了就等於擁有了死的因果。

  然而其中必然有著些微的聯系。

  不可能沒有聯系。

  使人類死亡的【罪孽】必然需要誰來背負。

  所以要找到其中的聯系。

  隨意進入一個搜尋網站後輸入關鍵字,然後從頭開始一項項點擊列出來的鏈接;

  她開了好幾個瀏覽器視窗,然後一口氣進行調查。這就是志乃收集情報的方式。

  在這種時候,情報的正確與否並非問題點——她原本就對媒體所提供的情報,不帶任何期待——重要的是情報的量。

  如果能一次掌握複數情報,就能發展出具有多種角度的觀點。

  就像抹殺自我,將一切主觀切換成客觀想法似地,只要將名為情報供給者的個人所衍生的主觀加以排除,就能在資訊流中央尋得對任何人而言均為共通的事實。

  當然,這不見得就是真實——因為,無法否定所有人都錯誤的可能性——然而,卻能以此做為線索。

  話雖如此,這次的搜索卻不是很順利。但是,這並不是沒有獲得情報的意思。

  這樣的無端殘殺絕對不是什麽個例。

  全國各地似乎都在陷入【死】的漩渦。

  然而出乎意料的,沒有任何人產生疑慮,就像本應該就是這樣,理所當然的的接受著【死】的命運。

  不過——就算知道這些,她仍然很懷疑這些情報有一天會使用到嗎?難得感到頭疼,志乃切斷了電腦電源。

  Dead(not)end(is)complex【死亡僅僅是一個開始。】

  恍惚間聽到這句話。

  那句通過市井恆忍的口,【某個人】想要告訴自己的話。

  上次的事件還沒結束嗎?又或者還有更深的隱情。

  浪費了不少時間。幼小的志乃靠在略大的椅子上,如此想著。可是,她原本就打算要浪費時間,因此也沒有任何損失。雖然這個行動沒有意義與價值,但能夠打發時間也不壞。

  [怎麽樣,還是沒有辦法嗎?]

  粉色的少女在旁邊問道。

  將腦袋往這邊湊著。

  [還不夠。]

  志乃說。

  與平時不同,顯得非常的柔弱。

  眼皮往下吊著,很快便陷入睡眠之中。

  令希梅亞覺得稀奇的是,她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睡覺。

  現在,才晚上六點多而已。要睡覺還太早,睡午覺又太晚。

  她通常會在這個時間做功課,或是保持清醒發著呆。

  做了什麽辛苦的事嗎?

  希梅亞一邊想著這種事,一邊小心地不要發出聲音。

  難得她在睡覺,至少讓她睡到晚飯做好為止吧!

  可是,仔細一瞧那副睡像實在是太有趣了。

  她橫躺在慣用的特等席的房間角落裡,將嬌小的身軀縮成一團,以胎兒般的姿態漂浮在自己鋪散一地的黑色長發上。

  仿佛生了一對黑色羽翼似的。

  順帶一提,她總是以這種姿勢靜止好幾個小時。

  一旦入眠,就這樣連動也不動。這孩子,真的很像人偶。

  話雖如此,她的睡臉卻很安祥。

  好像在等待著什麽東西。

  加油!

  希梅亞一邊這麽輕輕說著,一邊將志乃抱到床上。

  手法很輕,就像抱的是一個易碎的陶瓷。

  希梅亞就在旁邊看著,看著志乃的睡姿,畢竟這一陣子可以這麽安靜的獨處時不可多得的經歷。

  希梅亞將頭靠在志乃的枕頭旁邊,從上方向下俯視觀察著她。

  頭腦陷入一片空白。

  至今為止,希梅亞從未在這麽近的距離看過她的臉。

  不管以前是怎麽樣,但是就在最近絕對是一次都沒有過。

  重新體認到這件事。

  她,竟美麗如廝。

  明明知道小學生沒有所謂漂不漂亮的分別。

  然而,卻只能下這種評語。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詞匯能形容她。

  沉醉於這樣的魅力之下,無法做到任何的動作、

  時間慢慢過去,兩個小時後。

  一聲電話鈴匆忙的從客廳裡傳來。

  就像設計好似的,志乃的眼睛猛然睜開。

  然後腦袋來回巡視,最終將目光定在了希梅亞的身上。

  今天,她也是在等他的電話。

  意識到這一點的希梅亞將客廳裡的電話那倒志乃身邊。

  [喂——]

  志乃立刻切換了自己的想法。並拿出這種一般論的問候方式。

  [我說啊……叫我收集十年前發生,而且根本沒公開的殺人事件與莫名其妙的怪談等情報,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啊?該不會是私家偵探吧?還是福爾摩斯?你想叫我華生醫生嗎?]

  電話中,連一句像是社交辭令的招呼都沒有,劈頭就是諷刺。那是一道還很年輕的少年的聲音。

  對方的名字叫作克洛斯。當然,這並非本名,是在網路上使用的假名。和他是因為三星期前,涉入的那個事件而認識的。他是與那個事件有著極大關系的某網站的常客。志乃就在那個網站與他有了接觸,並且得到了重要的情報。從那之後,有時就會像這樣彼此聯絡。

  [我可沒那麽閑哦,因為我也要上課耶!不,雖然有時也會翹課就是了!可是,為什麽我非得為了收集這些亂七八糟的情報,而浪費一整天啊?難道你在整我嗎?你是不是打著剝奪我睡眠時間讓我衰弱而死,等電視上出現『網路成癮的中學生,在自己家中過勞死!』的新聞後,再躲在一旁偷笑的鬼主意?]

  [我會準備謝禮的。只要給我帳號,我馬上就匯錢過去。]

  [呃,這樣是不錯啦!]

  志乃冷靜的語調讓少年一口氣悶了起來。這不是認真的話,而是帶有他個人風格的玩笑。或許,他認為自己在打招呼吧!

  克洛斯突然改變態度,試探性地問道:

  [唉,那個謝禮啊……不能親手交給我嗎?]

  雖然,察覺這句話背後有著想再次見面的暗示,但志乃仍跟往常一樣以「不行」表示否定。這種對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不只是電話,每次在網路聊天室裡見面時就會重複。他也早就猜想到會有這種答覆,因此隻輕輕地歎了口氣。

  話雖如此,也不表示她討厭與克洛斯見面。對他,志乃並沒有抱持——對克洛斯而言,不幸的是就各種層面來解釋,都是如此——那種程度的感情。與他直接見面雖然沒有任何的意義,但如果能借此取得信賴,今後也能夠維持友好、且有效的關系,那麽對志乃來說並沒有損失。要為了這種事挪出時間,不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在這裡有兩個問題。

  其中一個,當然就是遙了。

  遙並不特別討厭克洛斯,也不會反對志乃與朋友——可如此認知的存在——結交。只是,問題出在與克洛斯認識的方式,是因為那時發生的事件。

  少年克洛斯與志乃的相遇,與某重大事件大有關連。志乃從克洛斯那邊,取得了足以解開事件謎團的情報。因此如果與他繼續見面的事實被知悉,遙肯定會認為志乃又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試圖涉入危險事件吧!而且這不只是胡亂猜測,事實上從那之後的聯絡過程中,志乃也取得了各種事件的情報。

  不能把遙卷入自己的「目的」,這就是她的堅定立場。因此,她無法與克洛斯見面,只能像這樣瞞著遙,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與他聯絡。

  那麽,另一個問題是什麽呢?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也許僅是雞毛蒜皮般的小事,但卻是克洛斯自己的問題。

  志乃可以想像,他為什麽想要追尋自己。

  因為被志乃的異質所吸引。

  克洛斯從小就跟網路十分親近,而且也是在那個世界裡長大的。因此,這樣的他好奇心極為旺盛,對網路上的所有情報不論是否合法都有興趣,三周前的事件雖然程度輕微,卻也一頭栽了進去。

  可是,他已經感到厭倦了。能力范圍內所能取得的情報都已經看過的他,想必已開始對現狀感到瓶頸。與更小的時候不同,現在的他在肉體及精神層面上都已有所成長,而且已經能更正確地掌握自己能做到什麽地步,以及極限又在哪裡。

  可是,這樣的他,眼前卻出現了志乃。

  此人存在於自己絕對無法抵達、自己絕對無法涉入——他是這樣相信的——的世界。是高高在上,位居於幽暗深處的存在。

  但志乃卻必須否定克洛斯的情感。

  無論如何,對他來說都太勉強了。

  他無法跟在自己身後。

  他確實擁有恰好的優秀程度,也適當地缺乏道德觀。

  可是,這些事情並不重要。

  到頭來,克洛斯並沒有理解志乃的本質。他所見到的只是她的片斷部分,只不過是他自己希望看到的她。

  [唉,也無所謂啦!]

  早就習慣這種答案的克洛斯立刻切換了話題:

  [那麽先說結論,確實在其他地方重複著與十年前類似的事件,這絕不是一般論。說實話我自己也很吃驚居然存在著這樣的事情而沒有人有太大的反應。]

  [是嗎……]

  預料中的答案,志乃毫無感慨地點了頭。

  [要知道,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麽個例。不斷有人死,好像瘟疫一樣不斷將周圍的的人【感染】並且被獵奇的殺死,這些事情你有什麽線索嗎?]

  [有,但是那是不能被你知道的事。]

  毫無角度的語句,只是陳述出了【那不是你能干涉的】的這一事實。

  [真是的,稍微透露一下也沒問題吧,算了在其他的地方九州,長崎等地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但是最嚴重的地方還不是這裡。]

  克洛斯明沒有多加追查,僅僅是稍微抱怨了一下便將所有的情報和盤托出。

  [在烏克蘭的基輔,阿曼的馬斯噶特,老撾的中下部分地區,日本的橫濱,中國的哈爾濱,俄國的葉尼塞河上遊都曾發現類似現象,天哪,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或許還有其他地方,但是我並沒有查到那麽多,足夠了嗎?]

  [足夠了。 ]

  志乃淡淡的說,表情很嚴肅,至少相處以來希梅亞就沒見過這樣的志乃。

  [那個,能不能讓我也.......]

  克洛斯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卻被志乃一手掛斷了電話。

  希梅亞甚至可以想象他正在摔電話的場景。

  [我記得那個教會的大隊是在哈撒林島遇害的吧。]

  志乃問了這樣的問題,對這樣的問題希梅亞給予肯定的回答。

  [果然是這樣嗎?]

  志乃沉吟了一下,隨手拿起一支筆與一張地圖。

  [烏克蘭的基輔、馬斯噶特、老撾、橫濱、哈爾濱、葉尼塞河上遊,還有哈撒林島嗎?原來是這樣嗎?]

  志乃沒每一個地名,便用筆在上面圈點起來,待到最後一個名字說完之後這張圖已經不再是地圖了。

  甚至任何圖都不是,那是不能看的東西。

  禁忌之物,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

  筆之所過,線條平滑無比。

  希梅亞睜大了眼睛,默默地注視著地圖。

  拳頭緊握著。

  很明顯透露著不甘。

  [為什麽沒有早察覺到呢?]

  被筆描繪出來的地方,赫然是一個巨大的囊括世界的六芒星魔法陣!

  PS咱食言了,說好了要給大家一個【治愈】的,但不知怎麽就描寫成劇情走向了,算了,再也不預言什麽了,因為自己都把握不住劇情發展,完全是裡面的人物自己在走.......你們罵咱吧,咱是個不中用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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