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並列過程的偏執狂2 [不阻止嗎?]
那人,也就是叫做黑守的男人這麽說道。
他笑著,身上的【詛咒】已經將身體都侵蝕完了,但是這個男人還是保持著微笑。
那種令人發毛的微笑。
[畢竟我可是阻止了你的行動哦。]
[我知道。]
【幸福】淡淡的說著。現在的他並不存在人類的情感,所以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挑釁根本不能對其行為造成任何影響。
[真是個讓人沒有興致的家夥,不過還真是讓人驚訝的力量,那邊的魔女可能腸子都悔青了吧,造了個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家夥…..好笑也要有個程度啊。]
黑守將腦袋轉了過去,看著魔女,如是說著。
[那麽是不是能控制得住要不要試試看。]
魔女說。
將手指指著【幸福】,下著言靈。
[給我殺了眼前的男人。]
話語落下,【蛇】的尾巴飛舞著衝向黑守。
速度很快,就像是風一樣,幾十米的距離轉眼就到。
就像【距離】是不存在的一樣。
伴隨著著無與倫比的速度,其威力也逐漸展現著。
男人被抽的很遠。
手部手腕以下全部被平整的消掉。
就算是最為堅硬的鋼鐵都無法劃破的肌肉在這裡就像是巧克力一樣的脆弱。
在損失了一隻手臂的前提下,黑守只是在這種攻擊下殘喘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對於這樣的情景,黑守並沒有任何的失望。
狂笑著。
[就得這樣才行,啊啊,是非得這樣不可,沒錯啊。]
手部的地斷面開始湧動起黑色的咒文。
就與【world】無二的不吉利的感覺不斷彌漫著。
空氣被【汙染】了。
粘稠而又惡心的魔力不斷釋放,在空氣中繪出一個又一個魔法陣。
[非得這樣不可啊【幸福】!!!!!!]
空氣激蕩著。
所有的一切都被塗黑。
黑色咒文的前端冒出了什麽東西,越湧越多越湧越多。
最後就像是山洪暴發似的爆了出來。
黑色的光柱就這麽突兀的出現了。
空氣被不知名的東西衝散了。
[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呵呵,只要把你破壞掉就能否定所有的結局。]
黑守發出了瘋狂的語言。
【真是一個白癡。】
蛇在耳邊低語。
【他根本不知道預言真正的可怕。】
蛇繼續說著,【鏡貴也】只能靜靜的聽著
所有的一切都不會偏離原本的方向,即使是在現在,這樣的情形也一定在預言的某處記錄著。
完全無法擺脫。
【就算是真的將你殺死,那麽又會有新的預言產生,什麽都不會改變。】
黑色的光柱快速的結近。
【沒錯,即使是現在也一樣。】
光柱飛到面前,鼻子裡幾乎都能呼吸到那種汙濁的空氣。
【完全不用躲避,因為這樣的攻擊根本傷不了你,我的夥伴。】
就如【蛇】所說的。
光柱歪曲了。
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就這麽歪曲了。
黑色的光柱衝破房間,在夜空中分散,天空被劃成了兩片。
一切都如同預言所說的一樣。
不會有任何改變。
再這樣反抗也不過是白費功夫而已。
好累。
【幸福】那沒有了心的胸口湧現了這樣的想法。
好想睡。
睡意彌漫著,吞噬著理智。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夥伴。】
這句話在不知什麽地方響起。
調皮就像小孩子般的語氣,【蛇】的語氣。
最後聽到的聲音就是這句話。
然後意識歸於塵眠。
無盡的黑暗之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死】的因果,。
終於理解了。
那些曾經自己所見的【夢】的正體。
【那就是……..預言嗎?】
一遍一遍,一次一次不斷重複。
自己如果沒有遇上【巴爾斯庫拉】的話會怎麽樣;
遇上了【巴爾斯庫拉】的話又會怎麽樣;
因果交織的夢。
將自己帶入最終的【永眠】……..
再次抬起頭時那早就不是開始時的【幸福】了。
眼白被通紅的的東西所代替。
像血一樣鮮紅的東西在侵蝕身體,然而這種侵蝕並沒有什麽壞處。
至少現在是這樣。
那是魔物。
黑守這樣判斷著。
魔物高興地接受者【侵蝕】,就像得到了最為甜美的糖果的孩子一樣。
咒文遍布全身各處,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都不再是人類。
然而這樣的變化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樣的行動下所擁有的意義。
力量被歪曲了。
自己最為強大的力量在【幸福】面前彎曲了。
可以確定【幸福】的怪物並沒有動手。
那麽,到底是什麽?
看不見嗎?
還是僅僅是太快而沒法判定?
黑守滿腦子都在思考考著這個問題。
不管怎麽想,這樣的事態實在讓人笑不起來。
[無法理解嗎?]聲音響了起來。
誰的?
將頭轉過去。
那怪物在笑著說。
被塗得通紅的身軀在扭曲著,完全看不出【這個】以前還是一個人類。
[或許無法理解也不一定,但是這就是事實。]
[在這時候我是不會就此死去的,這是【預言】上所記載的東西。]
愉悅的語調。
就像在享受一般;就像在期待一般。
[如果可以的話,也很想你殺了我呢,那樣【預言】就會被打破,不過現在也沒差啦。]
將脖子歪起,斜視著看著,就好像那種視覺是【常識】一般。
或許在那樣的怪物看來,這邊才是所謂的【異常】也不一定。
不能再被【它】把握住節奏了。
至少要在言語上探知到什麽。
黑守下著這樣的決心。
於是他開始問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你到底看到了什麽!?]
冷汗從額角滴落。
聲音響起了兩次。
第一句話並不是黑守所說。
比黑守得話提前了零點幾秒。
從這可知,並不是模仿。
而是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所有行動。
[到底……]
黑守接下來問道。
但是這句話並沒有問過去。
因為這句話在沒有開始的時候就結束了,理由是……
[你怎麽會到的?是這句話嗎?]
就是這樣。
一切都被預知了。
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自己的一切都被記錄了下來。
自己已經探知過自己所有見過的記錄。
其中並沒有這句話。
所以自己才說出口的。
並沒有想過自己是沒有被記載過的存在,事實上知道【預言】的正體後還能這麽想的人存在與否還是一個問題。
之所以這樣說話,只不過是在自己認知之內所沒有出現的語句而已。
也就是說。
如果能明白自己在認知之外的所有行動的話,那就是說…….
【那家夥】比自己解讀更多的預言。
【開什麽玩笑!怎麽能被這樣愚弄!】
憤恨的情感第一次彌漫在心頭。
[不要生氣嘛……….]
明明自己掩飾得很好,然而在自己的所有情感都被【幸福】所洞察,隨後便發出這樣的話。
[畢竟以後都是夥伴!]
就是這樣理所當然的語氣才莫名的令人火大。
黑守生氣的向【幸福】吼道。
[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成為你的夥伴!]
[會成為的喲,如果看清楚自己的話現在就能成為夥伴,如果看不清的話在福倫斯29記錄中會吃一些苦頭才認知好自己。]
[這樣的話你以為我會聽嗎?]
[當然,這一切都是規定好的事情,不管你是怎樣認為的,未來還是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順帶一提,你的所有的反應都在【預言】上記載的清清楚楚。]
【幸福】輕佻地說著,一切都不會在他的眼睛裡。
因為早已經看到一切了嗎?黑守這麽想著。
捏緊拳頭又緩緩的松開。
[……啊啊,該死.]
他咒罵了一句。
[我認輸,但是在這之前,能告訴我一件事嗎?]
黑守喪氣的說著。
[當然能。]
【幸福】高興地說。
就像是掌握大權的國王一般的姿態。
【國王可是會被最終的叛臣所殺哦。】
黑守在心裡默默念著,嘴角微揚起,上鉤了。
[那麽,你知道等一下我會有什麽動作嗎?]
黑守這麽問。
【如果【幸福】回答的話,那麽就執行相反的行動】黑守是這樣考慮的。
即使沒有超脫預言的概念,那麽;也足以讓自己的行動不在【幸福】的理解范圍之內,也就可以從中獲得主觀能動性。
抬頭注視著眼前的怪物。
回答吧,那麽你的回答就會將事態改變。
但是…………
一陣沉默。
並不是思考時的寂靜。
而像是在看著小醜賣弄把戲時的禮貌。
這種沉默讓人實在不快。
[啊啊,我累啦。]
【幸福】這麽說著。
好像是以這句話為起點般的,有什麽東西改變了。
整片空氣都像是被灼燒了般熱的讓人無法呼吸。
人類絕對活不下去。僅僅是呆在那裡就已經是極限了。
尾巴又再次襲來。
然後就劈在黑守的身上。
完美的速度。
簡直就像是一開始就長在黑守的身上一般,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的。
[咕………..]
喉嚨裡發出悲鳴。
肩胛骨被打的骨折,整個肩膀都垮了下去,這個樣子普通人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還活著。
就算是這個樣子,名為黑守的男人卻實還保存著生命。
[噗…咕……]
血液從嘴巴裡流出,喉嚨的聲音顯得很奇怪。
看來氣管被打破了。
沒等黑守恢復過來。
尾巴已經將其脖子挽起。
提到半空中,脖子的骨頭因為壓力而發出嘎吱的聲音。
[咕……….咕…….]
黑守用力拿手想要將尾巴搬開。
即使是那種非人的力量,但是還是無能為力。
[真實笨到家了,還期待用這種手法來欺騙我嗎?]
[不要太自大啦]
ps:咱買電腦啦,呼啦啦,耶!
希望能做到日更【雖然可能希望不大.....】
加油加油,這張比較水【畢竟是半成品,還有一兩百字被咱吃掉了】,然後就是喜聞樂見的主角登場了,撒花。
希望靈感之神與我常在,阿門;
【真心話:希望金主們不要離咱遠去,頭給咱票的讀者們謝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