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遠處的李玄七,華少一點獵豔的心情都沒有了。
沮喪之余,突然一個念頭閃現出來:“既然躲不開,我為什麽不想辦法和他套近乎!如果能結交到這樣的高手,自己以後還怕誰來欺負!”
想到這裡,華少低落的心情立刻好轉起來,他打了個響指,招呼侍應生道:“開一瓶人頭馬過來!”
聽到有客人需要人頭馬這種高檔貨,侍應生趕緊走向華少,語氣宮頸的問道:“這位先生,您需要那個價位的人頭馬?”
“當然是最貴的!搞快些!”華少隨手從手包裡拿出一張金卡遞過去,你耐煩的催促道。
“好的先生,我們酒吧最貴的是八萬八,如果您滿意,稍等!馬上就為您送過來。”侍應生一見金卡,就知道這位不差錢,雙手接過金卡,語氣更加恭敬。
不恭敬不行啊!就衝著幾千塊的提成,也得對有錢的大爺恭敬有加。
酒吧的人頭馬進價也就幾千塊錢,雖然不是假酒,但檔次真的不高,開價八萬八,就是宰這種冤大頭的。
不一會,一個身穿黑色連體比基尼,頭上戴著長耳朵的女孩,踩著貓步,手裡拖著盤子上的人頭馬,娉婷嫋娜的走到華少身邊,對他飛了一媚眼,嗲嗲的說道:“先生,你要的酒來了。”
如果放在平時,華少少不得要佔些便宜,但現在沒有心情。
他拿出一把鈔票,大概有一千多塊,粗魯的塞到兔女郎胸口裡,不耐煩的說道:“好了!沒你的事了。”
拿起那瓶開好的人頭馬,華少有些心驚膽戰的來到李玄七面前。
李玄七正想離開,沒想到那個華少居然走過來了,還一臉猥瑣笑容,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李玄七決定看看再說,先不著急走。
“大哥,你看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雖然白天有些誤會,但現在不是化乾戈為玉帛了嘛!小弟知道大哥你喜歡玉石,小弟家裡有啊!我家就是做這一行的,在國內也是排名前三的商家,你看能不能徹底原諒小弟,咱們交個朋友,小弟這杯酒先乾為敬!算是給大哥賠禮道歉。”
華少說完,倒了滿滿一杯人頭馬,仰頭一口乾掉了,然後倒懸酒杯,示意自己一滴也沒剩。
李玄七根本沒把華少之流的人物放在心上,白天的事既然已經揭過,他當然懶得去找華少舊帳,前提是,對方不要再招惹到他。
現在聽華少這麽一說,心裡也不禁有點意動,對方家裡是做玉石生意的,看樣子規模還不小,自己可以讓他幫自己收集靈石,那不是會省掉很多功夫。
畢竟自己還要在這個世界停留很久,也許是永遠,收幾個小弟幫自己辦事也不錯。
想到這些,李玄七難道的對華少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來說話。
華少頓時感到受寵若驚,連忙點頭哈腰的坐下,想了想,感覺不對,又站起來彎腰幫李玄七倒了一杯酒,這站坐下來說:“大哥,認識這麽久,還不知道怎麽稱呼?”
“李玄七”
李玄七雖然決定收華少做小弟,但也不想多說話,惜字如金的報出名字。
“大哥的名字真響亮!不像我的名字陳少華,實在太普通!”華少既然要刻意巴結對方,姿態自然放得很低,不惜詆毀自己名字取悅對方。
李玄七頓時感到無語,他在年輕一代裡排行老七,又是玄字輩,被老爹隨意起了個李玄七的名字,居然還被華少誇獎,對方實在是太無恥了。
見李玄七聊天的興趣不高,就專門找一些李玄七感興趣的話題聊了起來。
別說華少平時每個正行,可以算無惡不作的惡少,但畢竟家裡是生意人,家學淵源的他很快提起了李玄七的興趣。
“李哥,明天‘頑石軒’有一批新到的翡翠料子,據說有不少老坑料,要不要小弟陪你去看看?”
“翡翠也是玉石嗎?如果是的話,去看看也無妨。”
李玄七的話讓華少很吃驚,現在翡翠這麽熱,還有人問是不是玉石!不要這麽土!好不好!
但他臉上表情卻絲毫未變,反而愈加誠懇的說:“翡翠算是硬玉,羊脂玉算軟玉,都是玉石,品種不同而已,你明天一看就知道了。”
正當華少想向李玄七繼續賣弄時,就聽見自己一個馬子的尖叫聲:“草泥馬啊!敢摸老娘的屁股,是不是想找死!”
華少豁然變色,臉上諂媚表情一下就消失了,眼中流露出狠厲之色。
“瑪德!真是流年不利!現在誰都敢騎在本少脖子上拉屎了!真是豈有此理!”
雖然華少心裡已經開罵, 但太過於忌憚李玄七,不敢立刻發作,表情有些委屈的看著李玄七說:“李大哥,有人摸我的女人屁股!”
李玄七神識看得清清楚楚,確實有人對華少的女人動手動腳,巧的是,動手的正是要和楚雲天拚酒的那個青年。
原來,自華少跑到李玄七這來獻殷勤,他帶來的兩個女孩就坐不住了,紛紛跑到舞池跳舞。
這兩個女人身材不錯,穿的也極其火辣,楚雲天的朋友喝多了些,忍不住對一個女的毛手毛腳,誰知那女人潑辣的很,被摸後,不但沒有忍氣吞聲,反倒是一個耳光閃過去,嘴裡也開始痛罵起來。
這才驚動了華少。
“你自已處理,我不關心這些小事。”
如果出事的是楚雲天,李玄七不介意順手幫他一把,他對這個小胖子印象不錯。
至於旁人,讓他去死好了。
見李玄七不介意自己動手,華少立刻校長起來,招呼幾個手下說:“都是死人啊!花錢養著你們,還不如養幾條狗!沒看見我的女人被人欺負嗎?”
幾個手下正喝得開心,確實沒注意那兩個女人的形容,見華少發飆,這才慌忙站起來,看清楚情況後,立刻圍了上去。
“臭婊子,人這麽多,無意碰你下怎麽啦?你竟然敢動手打我?信不信今天找人輪了你們?”
被打的年輕人怒不可遏,他平日混跡酒吧,當然知道現在氣勢不能弱,先借口自己不是故意摸她,再虛言恐嚇一番,就能穩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