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天已經冷靜下來,隱隱也感覺到自己是被李剛拉下水了。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和自己沒有關系,自己卻莫名其妙的和那個華少對上了,看來打電話叫人,是一招臭棋。
而且強哥氣勢上的變化,楚雲天明顯感覺到了。
他知道強哥有點慫了,不會再全力為自己出頭,看來今天麻煩大了!
於是,他低聲對強哥講述了事情經過,當然,在他看來,李剛絕不是故意去摸那女的屁股,而是人多太擁擠,不小心蹭了一下。
了解了事情整個經過,強哥不禁心中暗罵楚雲天是個蠢材!煩惱皆因強出頭,麻痹,與你毛關系沒有,你招惹對方幹什麽?讓那個李剛去死好了!
現在強哥也是心裡一松,既然這件事與楚雲天關系不大就好辦了!
看見惹麻煩的正主李剛,還縮頭縮腦的躲在楚雲天身後,強哥就怒從心頭起,心中暗罵道:“尼瑪的!敢摸不敢當的吊人,就是因為你,差點讓勞資陰溝裡翻船,還想躲!你給我出來!”
強哥在楚雲天錯愕的眼神中,一把揪住李剛脖領子,把他從楚雲天身後拉出來,嘴裡痛罵道:“你給勞資出來,惹事了就躲在別人身後,讓別人替你頂缸,想的是不是太美了!”
強哥才不相信李剛是無意觸碰那個女人,肯定是這雜碎,看人家穿的少,想要揩油,這種小伎倆,怎麽可能騙得過經驗豐富的他。
“你幹什麽?雲天!快救救我!我不想被打斷手啊!救我......”
李剛嚇尿了,拚命掙扎著向楚雲天求救。
他現在後悔極了,本來以為不過是一件吃豆腐的小事,沒想到鬧得越來越大,接下來自己要面臨絕境,已經沒人幫得了他。
同時,他也非常痛恨楚雲天不給力,叫來幫忙的人居然開始對他動手。
但沒有辦法,現在楚雲天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自己能不能逃過一劫,全看他的能力了。
“強哥,你這是幹什麽?李剛是我的好兄弟.......”
見楚雲天還搞不清事情有多嚴重,葉眉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講話。
葉眉心中十分清楚,楚雲天才是她現在的飯票,她內心也開始懷疑李剛富二代的身份,他的表現實在是太差勁了。
遇到麻煩,馬上就當縮頭烏龜,一點紈絝子弟的氣勢都沒有,反倒是像極了屌絲。
她並不介意陪華少睡覺,但不能在這種情形下去陪華少,要不就太下賤了,與自己女神的人設不符。
而且華少看樣子很精明,不像楚雲天這般傻,好糊弄,自己就算想拿下對方,也得慢慢來,火候一定要掌握好。
看到楚雲天還看不清狀況,繼續想替李剛出頭,強哥也很無語,心中不停的暗罵對方是純傻逼,要不是還要依靠他老子吃飯,自己恨不得甩手離開。
強哥拖拽著還不住叫嚷掙扎的李剛,幾步來到胡子哥面前,說道:“胡子哥,這個才是罪魁禍首,你們想怎麽收拾他隨意,小楚與這件事無關,就不要牽扯他了,你說好嗎?”
“你說無關就無關?這裡是你做主嗎?你第一天混社會啊?吊大的才能做決定!你知不知道這裡誰的吊最大?”
胡子哥嘬著牙花子,一雙眼睛看向天花板,端起以前那副流氓樣,把強哥當孫子一樣訓。
強哥被訓的臉色忽青忽白,想發作吧,又想起胡子哥說會封了自己店鋪,
斷了他的財路,只能深深的忍耐住。 “那胡子哥你說誰吊大?讓他做主好了。”
說完這句話,強哥委屈的差點落了淚,多少年沒這麽委屈求全過了,自己都快忘記這種滋味了。
“連誰吊最大都不知道,你也敢出來架梁子?我說花臂強,你混的層次也太低了!居然連‘金玉閣’的華少都不認識,找死都不是你這種找法!我現在告訴你,當然是華少吊最大!”
胡子哥面相耿直,但拍起馬屁來,還真是有一套。
男人最在意的是什麽?當然是吊夠大!
強哥其實早就注意到華少了,對方一身名牌裝扮,身後跟著幾條大漢,站在那裡猶如鶴立雞群,想不被注意到都很難。
但強哥知道有錢人毛病多,面子大過天,自己貿然上前,有可能會觸到霉頭,這才一直和與自己對等的胡子哥交涉。
現在既然胡子哥引出來華少,那就看他到底想怎麽解決。
“華少,你看這事......”
沒等強哥把話說完,華少就擺擺手是以讓他住嘴。
然後看了眼楚雲天,指著李剛說道:“看樣子你很不服氣,既然你想替他出頭,那我就滿足你,本來隻想教訓他,現在不可能了,我就要你的女人陪我, 記住是三個女人,少一個都不行!”
華少才不會把強哥放在眼裡,一個小混混而已。
李剛不過是借口,被摸的女人也不是啥貞潔烈女,大家在一起,不過玩玩而已,被摸也就屁大點事,一口閑氣而已。
他真的看上葉眉她們三個空姐了,準備帶出去三飛,這才對楚雲天不依不饒。
楚雲天被氣的渾身發抖,腮幫子不住鼓動,緊攥的拳頭因為太用力,青筋都凸了起來。
他隻恨現在手中沒有刀,如果有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砍死對方。
敢惦記他的女人,那就是不死不休!
強哥現在很尷尬,自打知道對方是‘金玉閣’的陳少華,他心臟就開始劇烈跳動,對方不是來頭大,而是太大了!
‘金玉閣’生意遍布國內大城市,光店鋪都超過一百家,勢力之大,根本不是他這種小混混能去薅虎須的。
現在那個華少眼皮子都懶得夾他一下,他不但不生氣,還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華少想收拾她,恐怕他真的只能去討飯了!
他現在有些羨慕胡子哥,跟著華少這樣的金主,那還需要像他一樣辛苦找飯吃,人家手縫裡隨便漏一點,就能讓人吃撐著。
看著胡子哥那張猶如紅毛丹一樣毛絨絨的大臉,強哥恨的牙根直癢癢,心說:“草泥馬胡子,今天你有種!差點讓我掉到坑裡,咱們山水有相逢,走著瞧!”
就在強哥瞪向胡子哥時,對方好似心有靈犀,也正看向強哥,然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