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憤怒,不甘......
各種複雜情緒不斷衝擊著楚雲天脆弱的神經,他的情緒越發狂躁,雙眼也開始充血,變得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猩紅。
李玄七一直在暗處冷眼旁觀,華少的行為,讓他回想起西洲的那些紈絝子弟,依仗宗門或者家族勢力,行事比華少更加囂張跋扈。
雖然換了個世界,一切還是沒有變化,實力決定一切。
別看楚雲天現在已經到了爆發邊緣,但又有什麽用呢?沒有力量,剩下全都是扯淡!
楚雲天雖然只是讓自己搭了下便車,但這小胖子給李玄七留下了不錯的印象,所以,李玄七決定幫他解決掉麻煩。
正當他想給華少傳音時,葉眉卻站了出來,李玄七決定先不著急,看看這個女人要耍什麽花樣。
只見她拿起一瓶紅酒,不顧楚雲天的阻攔,盈盈走到華少面前,風姿卓約輕笑道:“這位華少,承蒙你看的上我這蒲柳之姿,但我畢竟是有男朋友的人,您能不能高抬手,放過我們一次,我喝了這瓶酒,算是給您賠罪!”
華少的目光從葉眉臉頰一直向下,掃過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曲線起伏的臀圍,最後停留在裙擺縫隙處筆直的大長腿上。
看了半晌後,口中嘖嘖道:“好腿!有夠直!我就想玩玩你的身體,你扯那麽多幹什麽?有男朋友不是更好!這樣玩起來才夠刺激!”
華少一開口,所有人都被他的無恥震驚了!這種話想想可以,怎麽能當面說出來!
葉眉更是花容失色,再也保持不住儀靜體閑的姿態。
就連一旁冷眼旁觀的李玄七,也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畜生!”
葉眉本想另辟溪路,以自身良好的氣質先吸引住華少,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一時間,又羞又怒!
楚雲天這時徹底爆發了,口中狂喊著:“我草泥馬!”揮拳就向華少臉上砸去。
華少幾個跟班就在身邊,怎麽可能讓楚雲天傷害到華少,幾個人上前,幾拳幾腳,就把楚雲天打翻在地。
李玄七沒有上前解圍,他覺得讓楚雲天吃點苦頭也是好事,這小子說好聽是傻,說難聽就是天真。
女朋友勾搭別的男人,朋友也全是損友,現在被人狂毆,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
就連叫來幫忙的強哥,現在也目光飄忽,對楚雲天挨揍視而不見。
做人做到他這樣子,真是太失敗!
李玄七在別人毫無察覺時,給楚雲天要害部分加持了法力保護,讓他不至於重傷,至於挨頓毒打算什麽?最好能把他的腦子打清醒。
葉眉不能看著自己長期飯票被打壞,哭喊著上前撕扯。
那幾個跟班知道這女人已經被華少看上,也沒有粗魯對待她,只是把她隔在外面,免得不小心傷到她。
因為起初只是言語衝突,酒吧保安只是關注這裡,並沒有上前,現在已經廝打開了,保安們不敢坐視,紛紛拿著膠棒圍過來。
一個領頭的保安,用膠棒指著打人的幾個跟班,嘴裡喝道:“不許在這打架!快住手!有什麽糾紛,你們最好出去解決。”
幾個跟班停下手,都看向華少。
“看我幹什麽?給我打!麻麻的,連我也敢動,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華少豈會在乎幾個酒吧保安的態度,剛才楚雲天突然暴起,可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不是手下得力,自己臉上差點就挨了一拳。 被揍得有些暈頭轉向的楚雲天,突然發現,自己除了後背有些疼痛外,別的地方疼感並不強烈,疑惑中一抬頭,正看見保安手中的膠棒就在咫尺間,想都沒想,一把就奪了過來。
保安隊長的注意力都在打人者身上,萬萬沒想到地上躺著的那個人,會搶奪自己的膠棒,猝不及防下,膠棒已經落在對方手裡。
看著對方揮舞著自己的膠棒衝向華少,保安隊長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這尼瑪什麽情況?
難道自己眼花不成,明明看到施暴者拳腳都很重,這個人應該已經沒了反抗力,怎麽突然變得生龍活虎,還搶走自己的武器。
“你不能拿走膠棒!那是我的東西!快還給我!”
在保安隊長焦急的喊叫聲中,楚雲天不顧雨點般的拳腳砸在身上,揮舞膠棒,重重的砸在華少腦門上。
華少應聲而倒。
“我草泥馬,讓你敢動我的女人!勞資打死你!......”
楚雲天像個瘋子一樣, 騎在華少身上亂打,膠棒都被他舞出了殘影。
華少雙手抱頭,慘叫連連:“臥槽!你們是吃屎的!趕緊把這小子拉開,哎呦!真特麽疼啊!......”
那幾個跟班也慌了手腳,抄起桌上的酒瓶,照著楚雲天的頭就砸。
就連胡子哥也再沒有了淡定表情,上前搶了另外一個保安手中的膠棒,劈頭蓋臉就像楚雲天砸去。
楚雲天好像失去了痛覺,任憑酒瓶,膠棒打在頭上,就瞅著華少痛揍。
李玄七本來打算,用一點點法力護著楚雲天,免得他被打殘廢。
沒想到,他還是小看了自己法力的威能,就那一點點法力,就讓楚雲天好像有了金剛不壞之身,戰鬥力暴漲百倍有余,成功的鹹魚翻身,開始暴揍華少。
四五個跟班,加上七八個保安一起努力,這才抬走暴走中的楚雲天,救出了滿臉是血的華少。
李玄七看著這一場鬧劇,突然覺得很無聊,意興闌珊的離開了酒吧。
臨走前,他在華少身上留下神識標記,並傳音給他,讓他明天直接去那間‘頑石軒’,自己到時會去那裡找他,並交代不許再找楚雲天的麻煩,至於別人,他管不著。
李玄七漫步在大街上,天邊已經隱隱有一絲亮色,清晨即將到來。
一條幽深的巷子,裡面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築,李玄七停留在一家店鋪前,安靜平和的等待著。
這是一家賣筆墨紙硯的店鋪,李玄七停留在這,是因為他發現這家店鋪有黃紙和朱砂,還有少見的狼毫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