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常笑和慕楠瞻仰過蘇寧和遺容之後,返回蘇媚身邊坐下。蘇媚本想拉慕楠說些悄悄話,卻感覺身上好像有股視線火辣辣的。
扭頭一看,發現是常笑正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蘇媚渾身上下頓時一個激靈:這貨,該不會真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玩姐妹花吧?
哼,蘇家雖然落魄了,我也不可能給男人當玩物,我又不是慕楠那種沒骨氣的女人!
蘇媚心頭火起,但常笑沒有開口,她也沒有發作的理由。只能暗暗準備,常笑要是敢開口,她先一巴掌扇過去再說!
“那個……蘇媚,如果你不介意,我問個事哈。”常笑吞吞吐吐的開口了。
介意,我當然介意!蘇媚心中暗暗咆哮,手掌上青筋凸起,已經開始暗暗蓄力。
常笑臉色很是不自然的問道:“你爸,有沒有孿生兄弟?”
“哈?”蘇媚張大了嘴巴,怎麽也沒想到,常笑會問這個,搖了搖頭:“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
“沒,沒什麽, 隨口問問。”常笑臉色更不自然了, 隨口敷衍。
沒理會蘇媚一腦袋問號,常笑心中正驚濤駭浪:如果蘇寧和沒有孿生兄弟, 我在衛生間見到的那個變態大叔是誰?分明跟棺材裡躺著的那位一模一樣啊!
這世上怎麽可能有鬼嘛……
不過妖獸都出現了,神仙也真實存在,鬼,似乎也沒什麽好稀奇不是?
“我現在很後悔, ”蘇媚和慕楠說著什麽, 打斷了常笑的神遊天外:“我從小都跟爸爸不親,因為他總是要安排我的人生,大到嫁給誰,小到幼兒園時期要上什麽興趣班, 他都要我按他的安排去做。”
常笑感到十分意外, 原本看蘇媚這樣處心積慮要替蘇寧和報仇,還以為是父女情深呢。
興趣被勾了起來,常笑也不由得支棱起耳朵, 偷偷聽起來。
“他越是這樣,我越叛逆,總跟他對著乾。小時候他要我學樂器和跳舞,我偏偏要學泰拳。中學時代,他要求我絕對不可以早戀,我偏偏故意把一個單戀我的胖子帶到他面前晃悠,呃……”
說到這裡,蘇媚有些不好意思:“想起來還挺對不起那個胖子的, 他被我爸打斷了腿。”
戀愛有風險, 表白需謹慎啊。常笑聽得津津有味,暗中感慨。
“高考之後, 他要我報考經濟學類, 將來好接班凱西貿易,我偏偏成了一個游泳運動員。我爸出事那天, 我剛擊敗了隊友, 將作為國家隊代表出征奧運會。”
蘇媚眼神中很是哀傷:“可是當我在他靈前說出這項成績, 並問他……算了, 他已經回答不了。我還知道,就算他還活著, 答案也不是我想聽的。因為我總是讓他失望,我所取得的任何成績, 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那一刻我才忽然意識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而我的叛逆行為,其實也是為了向他證明我可以憑自己的本事讓他刮目相看而已,我們彼此愛著對方。”
…
“或許如果我不是這麽倔強,聽從他的安排,進入公司接班,幫他分擔工作和壓力, 他就不會被黃家父子那種小人算計而死。”
蘇媚的眼圈再次紅了起來,慕楠連忙安慰, 常笑則是偷偷給蘇媚使了個眼色,然後起身離開。
蘇媚俏臉一下子黑了,常笑的意思不難理解, 是要她跟著去別的地方單獨說話。
果然,這隻大癩蛤蟆!
除了想包養她,蘇媚不覺得常笑還有什麽話需要跟她私底下說。
好, 就怕你不說。蘇媚冷笑一聲,找了個借口,也離開了靈堂。
“蘇媚,這邊。”遠遠的,常笑就小聲招呼。
“你想幹嘛?”
常笑沒注意到蘇媚臉色不對勁,還想拉著對方往衛生間裡走。
“啪!”
常笑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懵逼:“你打我幹嘛?”
蘇媚冷笑:“我還想問你想幹嘛呢?有什麽話必須去衛生間裡說?我告訴你,我可不是慕楠,你休想把我當玩物!”
“什麽跟什麽啊,”常笑一臉無語:“我是叫你去見個人。”
“見人?”蘇媚聽常笑說得一臉真切,就跟了進去。
常笑一馬當先,他是想拉蘇媚去見那個疑似為蘇寧和的鬼魂大叔,可是一進去就傻眼了,衛生間裡空無一人。
“啪!”
又挨了一巴掌。
“今天看在你是客人,我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再有下次, 就請你離開吧, 蘇家不歡迎你。”蘇媚撂下一句話之後,扭頭就走。
常笑捂著兩個火辣辣的臉頰,倒沒有生氣,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莫非……”
一邊說著,常笑催動法力湧入雙眼,金色細絲再次在瞳孔中浮現。同時浮現的,還有那個疑似為蘇寧和的鬼魂!
果然如此,只有當眼裡出現金色細絲,他才能看見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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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常笑的舉動讓對方明白了什麽,疑似為蘇寧和鬼魂的大叔伸出手,向常笑搖了搖。
看向蘇寧和的鬼魂,常笑這才注意到,對方並沒有影子,而蘇寧和好像也對常笑能看見他感到十分震驚。
蘇寧和滿臉訝色,但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大叔,你不能說話是吧?”常笑問道。
鬼魂點了點頭。
“能聽見就好辦了。”常笑心中一喜,接著問道:“你是不是蘇寧和?”
鬼魂點頭。
“還真是你啊。”常笑又問道:“你是自殺的嗎?”
蘇寧和搖頭。
早有猜測的常笑並不意外,最後問道:“我該怎麽幫你?”
蘇寧和似乎有些著急的雙手比劃, 可惜常笑看不懂。
有些麻煩啊,要怎麽跟一個啞巴溝通?
有了!
常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
回到靈堂的蘇媚還一臉憤恨不平,直到常笑也回到靈堂,仍然沒什麽好臉色。
慕楠似乎看出了什麽,偷偷在常笑腰眼上用力一擰:“我只是開玩笑,你還當真想玩姐妹花啊!”
“我像是那種人嗎?”常笑有些心虛的小聲嘀咕,玩姐妹花這種事,是個男人都幻想過,他也不例外。
不過幻想歸幻想,會不會付諸行動,就是人和禽獸的區別了。
常笑臉色一正,問了蘇媚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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