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看著常笑發來的曖昧,容蘇蘇發送回復:“哼!不許亂叫,不理你了!”
回是這麽回,但是此時的容蘇蘇,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哪裡有一絲生氣的樣子。
自從容蘇蘇開始回應消息開始,常笑每天都跟容蘇蘇徹夜長聊,兩人就好像前世未能修成正果的戀人一樣,珍稀聊天的每一分一秒。
聊著聊著,常笑開始不停試探,慢慢加大尺度。
而容蘇蘇也吃這一套,明明一開始還下定決心,如果常笑再叫他寶寶,說什麽愛她之類的,就不理對方。此刻的她,哪裡還記得那些,甚至如果一天不聽到常笑叫她寶寶,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常笑深知溫水煮青蛙的重要性,適可而止,連忙發送過去:“好啦好啦,蘇蘇,我跟你說,剛才啊……”
……
第二天一早,慕楠就一臉火大的拍著兩張簡歷大吼:“不行!”
“憑什麽啊!”楊偉不服。
“我是老板,我要招人,你說不行?”常笑也不答應。
慕楠氣場很足的一指楊偉:“我早就知道,你這個老不羞饞那個白潔,之前就那麽賣力幫她爭取當形象代言人,現在又想招聘她,給的崗位還這麽重要。說,昨晚你偷用了幾瓶種花神油?”
“我老?我才34,哪裡老了?”楊偉氣得跳腳。
“偉哥,重點不是這個吧?”常笑無語的揉著太陽穴。
不說還好,一說話,慕楠的槍口就指了過來:“你也一樣,平時你當甩手掌櫃,也就不說你了。現在倒好,還要突然安排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說,她是不是你的相好?上行下效,全都以權謀私!”
“呃,姚倩不是我相好的啦,還在追,人家還沒答應。”常笑搖搖頭。
慕楠:“……”
冷雨櫻:“我看看!”
陳卿:“姚倩!”
八卦是每個人的天性,除了慕楠、冷雨櫻和陳卿一臉不服氣之外,羅天義、楊偉、張諾等人也一窩蜂的跑過來看姚倩的簡歷,隨後又馬上一臉失落的散了。
且慢,好像有個人的反應不太對勁!
陳卿捏著姚倩的簡歷,眼裡好像要噴出火來。
看得常笑一陣陣反胃,你丫的應該站到羅天義他們一夥人那邊去才對啊,跟冷雨櫻她們幾個女人擠在一起算怎麽回事?
嗯……還有個人的反應也比較不太尋常。
沙青獨自一人,坐在一旁抽著劣質香煙,似乎對這邊的熱鬧不感興趣,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常笑也就是這麽一想,沒深入想太多。
不良律師自從加入公司之後,除了對陳卿比較好之外,似乎跟其他公司高層格格不入,一直都沒有融入進去。
不過這或許是,人家本身就喜靜不喜動而已,不強求。
再說了,沙青一直都很好的完成了公司法律相關工作,盡職盡責,常笑也沒有什麽不滿意的。…
他哪裡知道,沙青哪裡是不感興趣,她是不“敢”興趣!
對於姚倩,不想死的話,最好是敬而遠之,連看都不能看!
“常笑,你該不會是整天盯著你那個破石板,把眼睛看瞎了吧,這個女的哪裡比得上我?”常笑修煉的事沒有對這些最親近的人隱瞞,慕楠拿著姚倩的照片,左看看右瞧瞧,第一個不服。
她原本以為常笑也就是隨便睡了人家,想著安排個工作作為分手的補償,但看起來,常笑似乎是動真格的。
隨便玩玩的話,她可以不管,動真格的話,憑啥不能是她慕楠!
與慕楠敢愛敢恨的個性不同,冷雨櫻隻含蓄的表示不能理解:“就是啊,一臉痘痘和痘疤,你看上她哪了?”
“常總,你不能……”陳卿眼角含淚。
“去你妹的,瞎湊什麽熱鬧!廠裡混進來了多少間諜,你排查過了沒?再去排查一遍!”常笑連忙將他趕出去,一身雞皮疙瘩才消了。
常笑也很無奈啊,難道對這些人說實話:我是為公司爭取5個億,才追她的?
那他豈不成了那啥了?
臉還要不要了?
辦公室裡一片歡騰吵鬧,最後雖然慕楠等人一致反對,常笑還是強行招聘了白潔和姚倩。
搞定了姚倩的事之後,眼看他這個甩手掌櫃又要開溜,張諾連忙抱著一盆最新培育出的齙牙貝蘿新變種,走過來說道:“常總,有個事可能需要您幫忙。”
“呱!”
齙牙貝蘿張嘴叫了一聲。
“呵呵,會叫了啊。”常笑像個老父親似的,撫摸著齙牙貝蘿光滑的腦袋,仿佛看見剛剛學會叫爸爸的嬰兒,滿臉欣慰:“說吧,什麽事?”
……
門下市金江大橋,論長度,在華夏國排不進前五,論歷史,更是才短短三十多年,別說比不上那些一千多年的古橋了,在現代新建大橋裡也是個“小字輩”。
但在整個華夏國,沒有任何一座橋的知名度能比得上金江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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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橋上放眼望去,金江河水蜿蜒流淌在綿綿青山中,山清水秀,宛如人間仙境。
不過風景美則美矣,真正讓金江大橋遠近聞名的原因,是因為很多人把它當成了自殺聖地。
人們相信在這種遠離城市喧囂的地方結束生命,能讓身心回歸自然,重獲安寧。
每年至少有十個人從橋上一躍而下,他們有沒有重獲安寧難說,死的不能再死倒是肯定的。
今年撈屍人已經從金江裡打撈了九具屍體,而且還即將完成“指標”。
因為此時,剛剛過完四十歲生日的侯玉山正站在大橋中央的邊緣處。
侯玉山整了整衣衫,死,也要體面上路。
往下一望,雙腳離水面足有數十米。這個高度跳下去,摔在水面還是水泥地面,其實已經沒有區別。
盡管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侯玉山還是本能的產生了畏懼,伸出的左腳不自覺的又收了回來。…
“死都不怕,你還怕什麽?”
“誰?”
背後傳來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侯玉山猛然轉身問道。
有個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侯玉山身後,看起來大概二十三四歲年紀。
此人挺高的,應該接近一米九,皮膚白皙細膩得猶如女孩子,長相俊秀,但又陽剛霸氣。
原本侯玉山不該如此失態的,但要知道,他為了避免被人勸阻,特意挑早上天剛蒙蒙亮,沒什麽人的時候來自殺,突然冒出個人來,誰都難免嚇一跳。
是啊,既然死都不怕,那就算這個人是鬼,又有什麽好怕的?
侯玉山心中自嘲了一句,心態恢復如前,淡淡說道:“各人自掃門前雪,小兄弟,莫要管我。”
原本,他也相信好死不如賴活著,哪怕他已經因為生意失敗,妻離子散,一無所有。
至少還活著。
人生已經到了低谷,還能再更慘點嗎?
他就秉持著這麽一條信念苟活,直到那天,他吃了一口蛋糕。
氣血-99。
人心險惡啊!
侯玉山再不猶豫,趕緊跳了下去,以免夜長夢多。
“我擦,你說跳就跳啊!”
背後傳來年輕人氣急敗壞的聲音,侯玉山哈哈一笑,死之前有人送別,倒也不枉人世間走一遭。
勁風撲面,割得人臉生疼。
侯玉山努力睜開眼睛,直勾勾盯著越來越近的水面。
死後就是天堂,所以那不是冰冷的水面,是溫暖的彼岸。
呃……是誰在阻擋我奔向天堂?
侯玉山忽然感覺渾身一緊,身上勒得生疼,好像被什麽給掛住了。
扭頭看了看,才發現,他此時被倒吊在半空中,渾身纏滿了白色的絲線。
這些絲線其實很細,但結實得異常,足以承受他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而且似乎還遊刃有余。
侯玉山試著扯斷絲線,才發現,絲線竟粘乎乎的,不但扯不開,還粘得越來越多,越纏越緊。
“這是……”侯玉山似乎想到了什麽,兩隻眼睛越睜越大,寫滿了恐懼!
竭盡全力扭過頭,侯玉山終於看清了。
磨盤大的身子,八條半米長的腿,八隻燈泡般大小的眼睛, 還有一對恐怖的毒牙……
誰能想到,世界異變之後,蜘蛛能長得這麽大,還在這座自殺聖地的大橋橋洞裡結網。
侯玉山終身一躍,好死不死,剛好就撞進了蜘蛛網裡,就仿佛一隻蝴蝶般被網住了。
“救命,我不想死!”侯玉山撕心裂肺的尖叫,在河岸兩邊的山林裡回響。
如果早知道要被大蜘蛛吃掉,他寧願去把那個龍息辣椒口味蛋糕吃得一乾二淨。
聽說蜘蛛不會馬上咬死獵物,它們會先將獵物用蛛絲纏起來,再用毒牙注入消化液。
等獵物五髒六腑被消化成糊糊狀的美味汁液,它們才開始享受吸食。
整個過程,獵物都是清醒的……
第143章 溫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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