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一般意義上來說,盤長生所說的兩個意思大體上是相同的,尤其是放在一般物品的典當上來說。
但是,如果事情放在靈異事件上,那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這也是盤長生在徹底的了解了店主間三大寶貝的功用後,才想到的可行的營業“方針”。
因為當鋪給出的范圍太大了,普通人類世界的物品只收純度高的鑽石,至於黃金就別想了,兌換一點典當點需要的太多了,所以盤長生並不考慮這玩意。
超凡類的物品嘛,現在盤長生還沒有接觸過,不知道究竟在當鋪這裡能夠給出多少的典當點呢。
扯遠了扯遠了,主要的問題還是,寶典給出的信息還是太少了,尤其是當鋪操作方面的。
因此呢,盤長生只能是依照自己的想法來面對眼前的第一個客人。
“姑娘,請你先講述一下你遇到的情況,然後再決定姑娘你典當的形勢如何?”盤長生想了想後,說出了一個相對可行的方法。
其實嚴格來說,盤長生給出的兩個方案,區別真的不大,但是實際情況對於盤長生來說,區別還是相當大的。
女孩聽了盤長生的提議後,低下了頭,沉默了一下,她在思考。
站在女孩的角度來說,盤長生給出的“營業范圍”實在是太籠統了,而且實質性的東西幾乎沒有。
可問題上,她之前接觸到的東西,本身就是很不可思議的東西,讓她自己具體說出個所以然來,她也是講不清楚的。
所以,思考了一下後,女孩決定告訴眼前這個奇怪當鋪的店主,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畢竟本身她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情況走進這家奇怪的當鋪的。
“好吧,那就先說說我的事情吧。”女孩抬起頭,看向盤長生說道。
而盤長生看到女孩終於不糾結自己的營業范圍後,也微微松了口氣,然後臉上冷峻的表情也稍微淡化了一些說道:“好,慢慢說,我們有的是時間,最好將你的事情說的足夠仔細,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判斷是什麽環節出了問題。”
女孩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然後開始敘述。
“我叫馬曉月,是桐城本地人,我們全家都是桐城本地人,我們家一共四口人,我,我爸媽,還有我弟弟,因為我弟弟上大學去了京城,我們家又有一些生意在京城,所以我爸媽也跟著去了京城,現在在桐城的就我自己一個人。”
“一來是我喜歡桐城的氣候和環境,一來是需要照看著家裡的生意,所以家裡就我一個人。哦對了,我們家是做古玩生意的,我們家的店鋪在古玩街,不算太大,但也算過得去。”
“事情的起因,應該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具體的東西,我也說不太清楚,我隻記得,從事情變的詭異開始,到現在應該是整整一個月了。”
“起初,是古玩店的陳叔和我說了一件事開始的,哦,陳叔也就是我們家古玩店店鋪的店長,我爸的一個老夥計,因為我爸媽去了京城,所以暫時讓陳叔代理著店長,而我則是時不時的去店裡看一看。”
“起初是陳叔先和我說,古玩店有些奇怪,原本生意還算不錯,經常客來客往的店鋪突然變得冷清,而且在店鋪中的人也覺得有些陰冷,當然我剛開始也是沒在意的,畢竟是春天嘛,桐城的春天,人們都懂,還是有點春寒的。”
“將陳叔勸住之後,我就沒在意這個事情,又過了幾天,陳叔打電話告訴我,
店鋪中有老客人上門後會問,店鋪是不是改了裝修,或者是改了什麽擺設,總感覺店鋪和以前不一樣了,甚至讓他們覺得有些陰冷。” “如果說,事情只是偶然,也許我就真的不在意,但是上門的客人是我爸的老客戶了,跟我們家買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他們的說法我們很重視,將這件事告訴我爸後,我爸讓我去店裡看一看情況。之前因為我自己有點事情,已經好幾天沒去店鋪了,也就是在陳叔和我說了那件事情後,我一直都沒有去過店鋪,所以我決定自己先去看一看,看看店裡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果然,在我抽了一天專門去看店的時候,一進店鋪我就覺得和我之前熟悉的店鋪有很大的區別,按道理說,春天的天氣,應該不至於讓店鋪變得陰冷,最多就是有些涼,可顯然店裡的情況沒那麽簡單,可哪裡出了問題,我們這些人沒有一個能說的上來的。”
“要知道,我們家的店雖然開的不大,但是也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了,老主顧也不少,不然我爸媽也不能將店面開到京城去,畢竟誰都知道京城那裡寸土寸金,能在京城開店,沒有一定的實力和資歷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也正因為這樣,我們誰都不清楚店鋪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我爸媽做了這麽久的古玩生意,也同樣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說到這女孩馬曉月臉上的愁色盤長生也看得是一清二楚。
不過盤長生對此不在意,他只是想知道更多的細節,隨即說道:“只是這樣嗎?還有其他的情況嗎?”
“當然有!”女孩搖了搖頭,示意事情沒那麽簡單。
“在我去看過店後,店裡的夥計,一個已經幹了三年多的年輕人小李忽然請病假來不了了,要知道,小李在我們家的店幹了三年,我上大二的時候他就在了,在我印象中,我沒發現過小李請假,而陳叔也說,小李身體很棒,認識他三年來,從來沒見過他生病,然後我讓陳叔去看了看小李,當陳叔回來後,我發現陳叔的臉色相當的難看,我問陳叔怎麽了,他說小李病的很重,但是究竟是什麽病,誰也說不清楚。”
“我問難道沒有去醫院嗎,陳叔說現在小李就在醫院呢,但是醫生們誰都查不出來小李究竟是什麽病,最後陳叔說了一句,他說,他看小李的樣子,並不像病了那麽簡單。。。”說到這女孩馬曉月的臉色再次變得陰沉和恐懼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