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真想去當警察!”
“不行的,你爹就是當警察死的你知道不。”
“俺已經畢業了,我已經被分配到光北分局了。”
“當初就不該把你送進警官學院”
“嘿嘿,你還是希望我成為一名警察對吧,我會注意安全的。”
“唉,你要是想去就去吧,你們男人有志向,我們女人又能說什麽呢。”
“娘...”
“趕緊去報道吧。”
白田峰第一次踏入了光北分局的大門,簡單了解完之後,他穿上了自己的製服。
“警號051332,白田峰是吧。”
“是我,你好前輩,我叫白田峰。”
“你好,我叫李英傑,是光北分局的副警長,這是你的位置,你以後就在這辦公。”
“好。”
白田峰坐在了他屬於他的椅子,趴在他的辦公桌上。
“爹,你兒子終於當上警察了...”
時間過得很快,對於白田峰來說,做一名人民警察並不像表面上穿著製服那樣精神,更多的是辦公室裡一到晚上就煙氣衝天,白田峰老以為自己的同事都在修仙,一屋子的煙霧...
可到了後半夜,他才知道什麽叫做人間疾苦,一邊聞著刺鼻的煙氣,一邊忍著睡意,等待這出警。
“不是,李哥,你副局長也跟著我們等啊?”
“什麽叫也跟著,局長不也沒睡,他之前是刑警,正好前幾天有個案子,別人研究不放心,自己在辦公室熬兩天了,快50的人了,熬了兩個黑眼圈哈哈哈...”
“鈴鈴鈴鈴鈴鈴!
沒等李副局說完,電話鈴聲響了。
“城北三強燒烤攤,聚眾鬥毆,出警!”
“知道了。”
“李副局,城北三強燒烤攤聚眾鬥毆,現在就出警!”
在十幾分鍾的警車呼嘯聲中,白田峰和大隊到達了案發現場,舉重鬥毆的都是些小混混,最開始就幾個人,到後來叫了一大幫人。
現場一片狼藉,正值夏天,燒烤攤都把桌子搬到門口,經過了這事,吃飯的折疊桌和小板凳沒有一個完好的,地下都是被掀翻的燒烤,還有幾滴血跡,和躺在地上的幾個人。
“李副局,這種事件怎麽定型啊?”
“怎麽定型,你數數,參與了多少人,傷了多少人就知道了。”
白田峰數了數,參與鬥毆的足足有幾十余人,被台上救護車的有8個,其中還有一個無辜群眾,聽說是剛從他們旁邊走過去,就掀了桌子,他被當成同夥,一板凳下去,砸的話都說不利索。
“李副局,這個得判刑了吧。”
就在白田峰與李副局核算之時,幾個蹲在地上,沒受什麽傷的小混混突然站了起來。
“媽的,老子先挨的揍,憑什麽也要被抓起來,你給我起來!”
二人定睛一看,起來的是一個光頭,身材高大,似乎是這夥人的頭,跟著起來的還有幾個小弟,幾個民警很快製止住了這些人,可唯一跑了為首的光頭。
“李副局,我去吧。”
“可,可是,喂,注意安全!”
白田峰沒管太多,拿著警棍追了上去,身後跟著幾個同志,那光頭身材高大,也有些胖,跑的缺奇快,幾個警察楞是沒追上他。
白田峰眼看他要跑進小巷子,哪裡四通八達,進去了就不好找,他眼疾手快,抓住警棍的一頭,甩了出去,警棍在空中轉了幾圈,
“啪!”
正正好好打在光頭的後腦杓,他被打中了,愣了一下,捂著腦袋
“小子,你敢動我?”
“你犯法了,還想跑,門都沒有。”
“那就你一個?”
“我.....”
白田峰往後看了看,他追擊光頭跑的太快,身後的隊友都落沒影了。
“就我一個,抓你也是綽綽有余!”
“那就試試咯。”
光頭晃了晃肩膀,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
白田峰也不甘示弱,擺出在學校學習的格鬥姿勢,光頭的眼神極其凶惡,讓初出茅廬的白田峰有些慌亂...
“砰!”
光頭一拳打過來,正好打在白田峰的肚子上,疼的他喘不過來氣。
白田峰穩住了陣腳,以牙還牙,一個下勾拳打在光頭的胸口,可光頭皮糙肉厚,一點反應沒有,反倒抓著白田峰的衣服就是兩拳,這光頭身高有一米九,像熊一樣寬,雖然白田峰185的身高也不矮,但面對著熊一樣的光頭壯漢,顯得還是有些矮小。
“這就撐不住了?我還沒打過癮呢小子。”
白田峰苦苦支撐著身體, 剛才的幾記重拳打的他痛苦不堪,他捂著肚子,半蹲著,眼神依然堅定。
“你要是撐不住,磕兩個頭叫聲爺爺,我就饒了...”
“呸!”
“你這小崽子,還蠻倔的嘛,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想死!”
光頭又撲了上來,白田峰用身體抗住了衝擊,轉身捂住壯漢的頭,往臉上一頓重拳,打的光頭壯漢發蒙,雖然他身材高大,突然在臉上也有點遭不住,而且他完全拉不開白田峰死死扣緊的手臂,眼看就要暈過去,但白田峰恢復了理智沒有對他下死手,而是給他帶上了手銬,防止再反擊。
此時,跟著他的警察同志也都趕來了。
“同志,我們剛才製服那幾個小混混用了點時間,你需要我們,哦不,你已經製服他了。”
“這家夥真難對付,你們趕緊把他帶走,我去買包創可貼。”
白田峰回到了案發現場,李副局看到他驚訝的說
“小子,你還真有兩下子,一個一米九的壯漢,居然被你製服了!”
白田峰撓了撓頭,沒說什麽。
“李副局,今天的場面還真氣派,四輛警車還都是加大的,才把犯人拉回去。”
“這有啥,我當年出任務的時候,那可是九幾年,有一次這幫混混打架,我們到現場的時候,躺在地上的比我們現在拉回去的還多,我跟你講我當年可是.....
白田峰沒有聽李副局長吹牛,他也不想聽,他看著窗外。
“我定要成為一名稱職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