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
一道慵懶的聲音自房間裡傳來。
眼睛還處於半眯狀態,一個矮胖子便起身下地,走到窗前,緩緩拉開窗簾。
刺目的陽光傾斜而下,映照出一張臃腫得如同盤子圓滑般的臉,一雙眼被臉上的贅肉擠的快不像人臉。
反而像是一頭養了一年有余,即將宰殺的肥豬。
“肥仔,起來沒有,昨天我看到一個目標,今天我們過去看看,大概四五歲,長的很是秀氣,一股書生氣。”
這時客廳傳出一個尖聲尖氣得女人聲,一股自豪悠然而生,開口道。
“知道了,你是真的煩人。”
胖子一臉的不耐煩,原本狹隘的眼睛,此刻眯得都快睜不開,兩腮的贅肉不斷抖動,唾沫星子濺射於空氣中。
“一大早就聽你絮絮叨叨,作為一個婦道人家,能不能矜持點,好歹學學隔壁大姐,你看人家哪一點不比你好。”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你長脾氣了,等你出來,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門外的女人雙手叉腰,正臉對著房門懟道。
“行了,老太婆,一大早你就擱門外嘈嘈嚷嚷的,真夠煩人。”臥室內的男人臉上堆滿了不耐煩。
聞言的婦女頓時嚎啕大哭,一屁股坐到在地,活脫脫一個潑婦。
“好你個死胖子,你竟敢嫌我煩,哎呀,這日子沒法過了。”
“老婆,別鬧了,是我的錯,我不該吼你。”男人低聲道
“你剛不是說踩到一個點嗎?那我們現在出發吧,去看看遮擋生意可好做?”
片刻後,兩人穿好衣服,雙方互牽著手,大步而去。
“你看,就是這裡。”女人手指前方百米出,開口道。
只見一處單層的破舊房屋,屹立在街道中間。
其左手旁是一家米線店,正直中午,店裡人聲嘈雜,如同集市般喧鬧。
在看其右手邊,是一家不知開了多少年的殘破發廊,四周的圍牆以土牆為結構,圈嚷而起,讓人一看,直呼:“真破。”
“就是那棟,聽說這家的米線做的很好,有不少外地人慕名而來,都是為了嘗嘗鮮。”
女人的眼裡閃著精光,嘴角不住的流著哈喇子,恨不得即刻奔赴而去。
“他家有個四五歲孩子,細皮嫩肉,只要你看到,立刻有種衝上去捏捏他那水嫩的臉蛋。”
“我想,這樣的孩子,不會有人拒絕吧,說不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只見這女人滿臉得意之色,佩佩而談。
“算了說多了也沒用,到時你自個瞅瞅,就明白我說的是真是假。”
“看把你得瑟得,不就踩到一個好點嗎?你至於這樣?”矮胖男子不屑道。
“你懂的屁,這孩子是真的水靈。”
“去,難得搭理你,抬杠精。”
女人有點惱怒,輕斥一聲。
沒過多久,一個白白嫩嫩的孩童自那破舊房屋開門而出。
一張圓潤的臉蛋長的甚是白皙,如同冬天飄零的雪花,嘴角微微上揚。
一雙黝黑的瞳孔像是會說話般,不斷眺望著四周,也不知道他在尋思啥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