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求助,這是個好辦法啊!我果然機智!
遇到事情不要慌,打開手機,發個朋友圈,哎呀,不對,是找個大腿場外求助。
想到以前看過一本叫《修聊》的書,主角松鼠航就有很多大腿抱,從凡人一路抱到救世主!哈哈,自己果然也有主角氣質啊!
找誰呢?楊戩?不行,不太熟。哪吒?不行,昨天才見面,戮魂幡還在兜裡呢!紅孩兒?這個可以有,看到小曼有危險,他一定回來!
“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
這。。。。。。齊非是真沒想到紅孩兒的視頻聊天提示音,竟然是電音版《大悲咒》!
“找我啥事?”
接通後,齊非第一時間並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戰鬥現場。
“你們。。。。。。這是在拍戲?”
“轟隆”
回答他的,是人形法寶小曼被砸到齊非腳下。
“臥槽!你們玩兒真的!你這是現場直播啊!你們在哪進行這麽激烈的戰鬥呢!”
紅孩兒也是大吃一驚,這幾個愣頭青膽兒都這麽肥了嗎?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這麽來?
“在白蓮觀,這有個老宅男要抓小曼當女仆!”
畢竟是九年製義務教育出品,十分善於抓重點!拱火大師齊非,無師自通,自學成才!
“嘟”的一聲,視頻被掛斷了。紅孩兒還有30秒到達戰場。
三分鍾後,白蓮觀上方傳來一陣轟轟轟的聲音,齊非抬頭一看,一架小型直升機在上空盤旋。
“嘿~呀~”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一杆紅纓槍從天而降,自神像頭頂插入,砰的一聲,打的它四分五裂,炸飛開來!那杆槍卻牢牢的釘在地板上!
這個時候,紅孩兒才帥氣的落地,拔出紅纓槍,斜指著目瞪口呆的徐大年。
這不講武德啊!還搞空襲!徐大年見狀不對,一閃身進了內堂,按下了手中的遙控。
前庭的地板突然散開,露出底下一片虛無的黑暗,齊非他們四人也失足墜落下去,地板又恢復了正常,毫無拚湊痕跡。
“砰”“砰”“砰”,黑暗中傳來三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失重感僅僅維持了一秒左右,齊非就感覺到一陣劇痛,五髒六腑都移位了。
“嘭”,空中亮起一團火焰,是紅孩兒全身燃起了烈火,跟大號人形火炬似的,照亮了黑暗。
“是超級賽亞人超紅形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不知道躲在哪裡的徐大年心態都崩了,他花了大半輩子,才搞了拳皇97的人偶出來,這邊直接就是超紅,簡直是降維打擊啊!
借著火光,齊非發現他們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籠子外,是類似手術室的布置,只是如今看來已經荒廢,一片狼藉。
旁邊東倒西歪的櫃子上,赫然擺著幾個透明容器,裡面泡著的,竟然是嬰兒標本!地上也有碎裂的瓶子,裡面原本的標本卻不知所蹤。這到底是這樣一個地方!
“轟隆”
紅孩兒身上騰起一條火龍,張牙舞爪衝破上方的黑暗,被火龍擊中的地方,紛紛燃成飛灰。
刺眼的陽光從破洞中照射進來,眾人才發現他們就在道觀前庭的地板下面,那八卦圖形,是個整體鋼結構,如今已被火龍熔斷。
房間是被照亮了,但徐大年卻不知所蹤,齊非當先一步打開裡面的門,發現他們以為的地下室,竟然是一棟房子的頂樓!白蓮觀竟然是建在房頂上的!
只是這棟房子,
看樣子已經廢棄了很久,門口掛著的牌子,依稀可以看出“大年診所”字樣。齊非甚至還在地上撿到一個日記本! “這是一個黑診所!這個徐大年,是創立聞香教的徐鴻儒的後人。那鬼嬰也是他們煉製,是想人為製造一個鬼王,再以它的血肉製造穢土,讓唐賽兒以穢土轉生方式復活。”
齊非的心情有些複雜,這徐大年利用黑診所,替一些不敢,或者沒錢去大醫院的女性打胎,順便收集怨氣,煉製人偶。
鬼嬰所吞噬的那些死嬰怨氣,就是來源於這些嬰兒。
甚至這些年裡,他用白蓮觀住持的身份,勾引了或涉世不深的少女,或閨房寂寞的怨婦,或尋找刺激的女性,致使她們懷孕後,也是在這裡打胎。
這部分死嬰怨靈,就被他煉製到KOF97遊戲人偶裡面。
有些人明面上道貌岸然,卻是個荒淫猥瑣的渣男,有些人明面上是仙風道骨的住持,實際上卻是黑心診所的屠夫,更是令人發指的邪魔!
“這個白蓮觀沒那麽簡單,天花板上甚至用紫河車隔絕了法術,不管是查探還是攻擊,都不會奏效,也就是碰到我的先天三昧真火,才被打破。”
“走吧,世界上並不全是光明, 有陽光的地方就有陰影!各位佛陀教主努力了幾千年,這人間,還是汙穢叢生!”
紅孩兒說完,一口三昧真火噴出,將房間裡所有東西燒的乾乾淨淨。似乎失去了興趣,跟他們道個別,就自己走了。
“方經理,白蓮觀恐怕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那鬼嬰就是白蓮教煉製的,盯上你家倆孩子恐怕圖謀深遠,我想你帶我們去你老家看看,畢竟人偶是從那裡得到的。”
在小曼的要求下,三人回到酒店,在給方不同看了筆記本之後,對他說了看法。
自己家裡的鬥法,他並沒有看到,然而包廂裡的鬥法,他是全程目睹的,那種神乎其技的法術,早已把他震撼的三觀炸裂,懷疑人生。
“其實也不遠,就在七星崗,很近。”
“什麽?七星崗?通遠門外七星崗,萬戶蕭疏鬼唱歌!”
聽到這個名字後,小曼大吃一驚,隨後念出一句歌謠。!
“怎麽了小曼?那地方很多鬼?”蘇瑩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麽吃驚。
“因為張獻忠之亂,七星崗,其實是一處亂葬崗!這句歌謠其實說的是,當時十室九空,屍體堆積如山,大白天都有老虎出來拖人,晚上的陰森恐怖,就更不用說了!”
“在我出生的那一年,修橋鋪路到那邊,搭房建屋,那裡才算有了人氣。其實我家就是乾活的勞工,我也是在那裡出生的!”
齊非跟蘇瑩都是第一次聽她說起自己的身世,沒想到兜兜轉轉,竟然還有這緣分!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一切皆是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