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書記載帝流漿入體,就能成妖化形。這個說法就太誇張了,草木化妖尤其難!要先誕生靈智,然後開竅,然後才能化形。而能化形,也只是小妖而已!”
“帝流漿其實是凝如實質的月華噴發,而且落入人間,正好被接住的,其實十不存一,不然這個世界,妖怪就泛濫了!”
哪吒的本職工作就是降妖,講解起來也是熟門熟路。正解釋間,一枚帝流漿劃破天空,直奔他們而來,到李貞英面前打了個彎,鑽進蘇瑩身體裡面。
“嗯~~~”
一聲銷魂入骨,令人血脈噴張的慵懶呻吟後,蘇瑩臉色沱紅,輕輕地舒展了一下身體,砰的一聲,身後炸開一紅一橙兩條狐尾。
好在帝流漿入體瞬間,哪吒就一揮手隔絕了此處空間,沒人發現異常。
“謝謝小妹妹啦。姐姐請你吃冰淇淋哦!”
蘇瑩知道是因為李貞英從小在月宮長大,對月華有天生的親和力,所以才吸引了附近一枚帝流漿過來,沒想到便宜了她。
“哼!我才不要吃你的冰淇淋呢!除非是胡蘿卜口味的!”
這孩子怕不只是跟玉兔好朋友,而是被當成兔子養大的吧!
“恭喜蘇小姐,境界精進。”哪吒開口道。
青丘狐族最高境界是九尾天狐,尾巴顏色分別是紅橙黃綠青藍紫黑白,凝聚最後一根白尾即可化為全身雪白的天狐。當然還有傳說中金色狐尾的聖狐,不過從沒人見過。
既然碰見了哪吒,齊非就把金磚還給了他,也不知道金磚大佬說了什麽,哪吒掏出一面巴掌大小,黑乎乎的幡扔給了他。
“戮魂幡,拿去玩吧,不過這幡沒器靈,用的時候喊一聲‘此幡是我裁,此路是我開,要想從這過,留下人頭來’就行!”
。。。。。。齊非一陣無語,確定要喊出這麽羞恥的話嗎?你以為你是險道神鬱保四啊!這都是什麽惡趣味!
不過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戮魂幡?冒出黑氣就能把人抓走的厲害寶物?看著絲毫不起眼,都沒自己那個小黃旗有賣相。
哪吒帶著妹妹走了,小丫頭走之前還拿大眼睛瞪他們,齊非他們也不在意,眼看天色已晚,又打車回到了昨天的酒店,方不同早就幫他們安排好了,還是昨晚的房間。
這一夜,群妖紛起,山巔玲瓏塔內的李靖對著大屏幕一夜未眠,各地鎮妖司也是連夜出動,收編新生小妖211名,拘捕15名,擊斃854名。
然而由於照妖鏡尚未修複,這個數據只是冒頭的妖怪,還有更多或謹慎或機靈的妖怪,或躲藏起來,或隱匿在人群之中。
“早啊齊非!”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穿著睡裙的蘇瑩又出來喝水了!然而今天的小狐妖風情更勝昨天,一舉手一投足,都帶著誘惑的味道。
狐狸精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她只不過想驗證一下自己魅力而已!齊非一陣無能狂怒後放棄治療了,生無可戀的趴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蘇瑩,不斷告訴自己,那是隻狐狸而已。
蘇瑩見他躺平的樣子,頓時沒了興趣,風情萬種的哼了一聲,扭著腰肢到裡面去了。
看到她走開,齊非趕緊起來,狼狽衝進浴室,打開冷水,壓下了身體的燥熱。
“哼!還以為你真的躺平了呢!”
房門後面,境界精進的蘇瑩“看”到了齊非的窘迫,得意的一笑,狐妖天生魅惑,雖然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
但好歹是煉氣士,勾引起來也是成就感十足! 當然,她也就敢欺負欺負齊非這樣的菜雞煉氣士,對哪吒楊戩,哪怕是紅孩兒,她都是恨不得自己變成小透明的!
當他們下樓的時候,得知他們入住的大堂經理方不同,已經在等著了,告訴齊非白蓮教的高人已經到了,玉佩的事情想當面談談。
“徐大師,就是這三位年輕人破了那邪物的法術,解救了我家大寶跟小寶。”
一間雅致的包廂裡,方不同介紹道。
“哦?沒想到我玄門還有如此優秀的後起之秀!”
徐大師四十多歲,臉色紅潤,穿著棉麻唐裝,扎著道髻,頗有世外高人的風范,只是眼神卻不斷往蘇瑩身上飄去,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淫邪!
通過介紹得知,這徐大師是附近白蓮觀的住持,那日被方不同請去之後,說是無能為力,隻留下下鎮觀之寶,去白蓮教總舵取寶物驅邪。
“徐大師,玉佩的事情十分抱歉,事情因我而起,您想要多少賠償,盡管開口。”方不同是個識趣的人,搶先開口道。
“方老弟,你被騙了!這兩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人!我懷疑對你家孩子下手的,就是他們!包括大套間的事情,都是他們做的一個局!”
徐大師語出驚人,嚇了方不同一大跳!
“切,你個老不正經的東西,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是你呢!”
“哼!小小狐妖休得猖狂!今天有我徐大年在這,就容不得你放肆!”
只聽他大喝一聲,從懷裡掏出一面黃銅鏡,對著蘇瑩射出一道黃光!
“小小狐妖,還不快快現形!”
。。。。。。。
鏡子裡,蘇瑩好好的坐在椅子上!
“何方厲鬼,還不快快現形!”
。。。。。。
鏡子裡,小曼好好的坐在椅子上!
這是怎麽了?祖傳的鴻儒鏡怎麽失靈了?明明我想讓鏡子裡出現什麽,就能出現什麽!
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徐大年坐不住了,腦門上有細密的汗珠沁出。
“徐大師,你要不要照照我看看,說不定,我才是不是人的那個!”
齊非出口諷刺道。
“豎子欺人太甚!”
徐大年從懷中掏出一把紙人,往地上一撒,變成數位金甲神將,各執兵器,就往齊非三人撲去!
“式神?可惜比張果老的差遠了,就是個障眼法而已。”
齊非手一招,這些金甲神將又變成紙人飛到他手裡。
得張果老傳授後,這種騙人的小法術,他齊非隨手就破了!
“豎子安敢壞我法術!”
徐大年怒喝一聲,一口舌尖血噴在銅鏡上,銅鏡爆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刺得眾人睜不開眼!而他本人,竟然是朝小曼衝去。
“砰”
原本想趁機擄走小曼的徐大年,直接被她甩到窗戶外面。
眾人追到窗前,只見他一瘸一拐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扔出一張紙片,變成一輛小電驢騎上,風也似的逃走了!
這家夥倒是與時俱進,沒變出一匹馬來騎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