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犯什麽軸!快給我松開!你這是非法拘禁!人家要是報警的話,你得吃不了兜著走!”
鄧嬋玉見土行孫還是這麽毛躁,又是一聲斷喝!
聽到斷喝,土行孫一招手,繩子又飛了回去。
從被綁到松綁,也就幾秒鍾而已。這綁架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齊非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看著他目瞪口呆,心有余悸的樣子,鄧嬋玉趕忙上前安慰說:“小齊啊,他是個粗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要不是打不過,我還真想跟他一般見識!哪有一言不合就捆人的!
不過這捆仙繩戰績斐然,綁過余元,楊戩,哪吒,黃天化等大佬,連封神總設計師薑子牙都被抓過!齊非還真沒那個膽量跟土行孫碰一碰!
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有這待遇!齊非一陣無語,這師傅也是老糊塗,這種人家是咱能高攀的上的?
咱又不是什麽歪嘴戰神,絕世仙醫,這贅婿豈是那麽好當的!
退了,退了,這婚必須退!這邊齊非下定了決心,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就聽到土行孫說:“看到咱這寶貝的威力了吧!只要你完婚,這捆仙繩就是嫁妝!”
不說齊非震驚,那邊孫蓉都驚呆了!老爹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這捆仙繩平時寶貝的很,怎麽今天這麽大方!
難道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是玉皇大帝或者如來佛祖的私生子?
鄧嬋玉也是一臉吃驚,她最了解捆仙繩對土行孫的意義。自從他師父拘留孫皈依西方教,了斷紅塵,這捆仙繩是留給他唯一的念想了!
想到此處,她覺得丈夫有些衝動了,連忙開口:“你看你把人家小齊都嚇壞了!小齊啊,你也看到了,我們呢,不是普通人,他是土行孫,我是鄧嬋玉。”
“我看你也是個練氣士,應該知道我們!這婚,你要退呢,我們也沒有意見,這客廳裡的寶石,你看上哪個就拿走,就當給你的補償了!”
孫蓉心裡暗讚一聲!還是我媽靠譜!這終生大事,哪能這麽輕率就決定了,現在這時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沒那個市場!
那些寶石對凡人來說值錢,對她們家來說,簡直九牛一毛!沒辦法,誰叫自己老爹喜歡往地底下鑽呢!這日行千裡的,幾十年來,不知道繞藍星幾圈了!
各種寶石,原礦,看到了就順手帶回來了!還最喜歡去國外霍霍,說華夏大地的東西,要留給後人。這兩年國外鑽石,翡翠產量急劇下降,都是老爹的功勞!
聽了老婆的話,土行孫也感覺自己心急了,隨手拿起一個紅寶石塞到齊非手裡,陪著笑說:“沒嚇到你吧小齊,我就是看你太喜歡了,這婚不要著急退,慢慢了解一下哈,了解一下!”
這土行孫熱情過頭了吧!又是捆仙繩,又是寶石的,再說這孫蓉長這麽漂亮,也不像嫁不出去的樣子,不會是有什麽難以啟齒,大羅金仙也沒辦法醫治的惡疾吧!
一定是這樣!不然無法解釋土行孫的行為啊!可惜了,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想到這裡,齊非也用同情的眼光看了那孫蓉一眼,把她看得莫名其妙!
“寶石呢,你們拿回去,我今天來呢,其實就是想說,娃娃親這種東西啊,它跟時代發展不符,它對我來說呢,也是個束縛,相信對您女兒也一樣。”
“我呢,就希望把這個娃娃親解除了吧!至於我和您女兒以後有沒有發展的可能,
誰也說不準,感情這東西還是要看緣分,順其自然,是不是?” “那什麽,今天學校開學,那我就先回去了。”齊非說完,把寶石放到桌上轉身逃一樣走了!
土行孫還想阻攔,被鄧嬋玉拉住了。只聽到孫蓉大喊一聲:“哎呀,今天開學,我都忘記了!昨天校領導還讓我早點去,不要耽誤工作!”
孫蓉收拾完出門之後,鄧嬋玉伸手揪住土行孫耳朵:“你給我說說,今天怎麽回事?那個齊非有什麽特殊之處,連捆仙繩都不要了!”
“夫人放手,疼疼疼,”土行孫一邊喊一邊把鄧嬋玉拉到地下一個結界裡,神秘地說:“夫人,我告訴你,這個齊非,他身份可不一般!”
“有什麽不一般的?我看就是個普通練氣士!”
“你記得咱怎麽跟這個齊非定的娃娃親嗎?”
“我哪記得!你當年定了那麽多!幸虧女兒長大後像我,要是像你,就不是我們勸退別人,是別人上門退婚了!”鄧嬋玉想起這些就來氣!
“你還記得有次咱們出去旅遊,我迷路的事嗎?”土行孫也不生氣,繼續發問。
“那當然記得,虧你還說什麽‘藍星是我家,咱想去哪,就去哪’,竟然還迷路了!我都笑死了!還想去哪就去哪,你以為你是蒙多啊!”
“那次迷路可不尋常!那次迷路,是因為我感受不到地脈!”土行孫語出驚人!
“什麽?沒有地脈!”這次輪到鄧嬋玉吃驚了!哪怕是仙界,佛界,它都有自己的地脈!
“沒錯,雖然那大山看似渾然一體,但是到山腰就沒有地脈了!我告訴你,這世界上只有一樣東西可以辦到!”
土行孫不等鄧嬋玉發問,直接說了結論:“那就是山河社稷圖!此乃女媧娘娘至寶,此圖自有天地,可化生萬物,滋養天人!”
“想那袁洪,與楊戩一般厲害,也逃不脫此圖!而此圖女媧娘娘給了楊戩,最後是落在了我師叔薑子牙手裡!”
“所以我斷定,我們那天是誤入了山河社稷圖,而指引我們出來的,很可能就是我師叔!否則,我們根本出不來!”
“什麽?那個看起來只有微末道行的邋遢老頭,竟然是薑丞相!你怎麽不早說?”鄧嬋玉聽了這話又作勢欲打!
“我也只是推測而已!丞相足智多謀,運籌帷幄,隱居起來自有道理!”
“你想想,自從那次之後,我是不是沒給蓉兒訂過娃娃親了?”土行孫害怕被擰耳朵,急忙解釋。
鄧嬋玉一想還真是那麽回事!轉念一想又不對:“那這齊非是薑丞相的徒弟,豈不是你的師弟?豈不是蓉兒師叔?這要成婚的話,豈不是亂了輩分?”
“咱仙家做事,理會這些凡間規矩作甚!”土行孫大手一揮,毫不在乎!突然耳朵一疼,又被鄧嬋玉抓住了!
“好你個土行孫,這事你瞞了我十五年,說,還有什麽事瞞著我的?這些年土裡來,土裡去,背著我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冤枉啊夫人,隻此一件啊!我怕你無意之中泄露了師叔跟腳,才沒跟你說啊!如今他派徒弟出山,怕是這世間又要發生什麽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