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壇醉仙釀很快被邱怨和不戒大師飲完,他們並未刻意壓製酒力,兩人都有了些許醉意,不戒大師不停的向邱怨傳授江湖經驗,告知他如何在修煉界闖蕩,並一遍遍的指導他般若經、龍爪手的修行要訣。 在不戒大師眼中邱怨只是一個落難的世家少爺,並未有過多少江湖經驗,所以不遺余力的傾囊相授自己的經驗。
但是實際上邱怨是經歷過兩個世界的人,對那些所謂的江湖經驗深諳不已,但還是細細聆聽師父教誨,不忍辜負不戒大師一片苦心。
晚飯後邱怨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明月送給自己的那個小包袱,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封信。邱怨拿起信紙,只見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道:“邱怨師兄,不告而別實屬有因還望見諒,一別匆匆,不知何時再能相見。如果,有一天你想見我了,可以拿著我給你的信物去飄渺海天演島找黎姓族人,他們自會帶你去見我!我給你留了三顆續命丸,好好留著受傷時可服用。還有一張召喚卷軸,未臨絕境切莫使用。好了,且不多說,明月留!”
邱怨翻了翻報復,裡面有一個水滴樣的吊墜,吊墜通體晶瑩剔透入手有種溫暖的感覺,吊墜內有一個華光流轉的黎字。
包袱內除了吊墜外還有三顆丹藥和一張符紙一樣的卷軸。
“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沒有忘記我這個師兄!不過他是哪裡來的這些寶貝的?貌似光聽名字就感覺很牛叉的樣子!”邱怨將明月留給自己的東西收好疑惑道。明月離開之後邱怨還真有些不適應,以前有他在,什麽事都打理得妥妥當當,如今邱怨經常被一些小事弄得焦頭爛額。
接下來的幾天邱怨每天都在修煉和聆聽師父指導之中度過。還有一件事情令邱怨熱血沸騰,他在晚上在後山打坐時看到星空的北鬥七星,這裡看到的北鬥七星與地球上看到的有很大的差別,每顆星辰有拳頭那麽大,七顆一起散發的光芒比月亮還要璀璨。
邱怨想起嫦娥奔月的故事,望著那七顆如夜明珠一般的北鬥七星想象那上面是不是也有人居住,想著想著他就想到了自己丹田處的那七顆星辰,那裡面是不是也能進入?
邱怨沒想到腦海剛有這個念頭自己就莫名其妙的進入了丹田處的天樞星裡面,天樞星內如一間房辦間大小大概只有二三十平米,裡面空蕩蕩,他在裡面尋了一番,突然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本古籍——《藥經》。
當邱怨翻看裡面的內容時,興奮得小JJ都差點翹起來了。裡面不僅有療傷丹藥的煉製之法,還有改造體質、提升修為、續命、毒藥等等數不勝數。
有了前車之鑒邱怨滿懷期待的進入了天璿空間,這裡比天樞要大了一倍不止,邱怨不放過每一個犄角旮旯,最終隻尋到了一個通體金黃的煉藥鼎!
為了印證那藥經上的丹藥煉製之法是否屬實,邱怨特意挑了一種最簡單的洗髓丹試煉,花了一天時間在菩提山周圍的幾座野山尋齊了藥材,躲在天樞空間花了一個晚上,煉廢了幾鼎之後終於被他成功煉製成了五粒洗髓丹!
邱怨想試試這洗髓丹的效果,自己試吃了一粒,吃下沒多久體內就感到一陣陣熱浪襲遍全身每寸肌膚,接著渾身出汗,帶著一股惡臭,而且流出的汗水渾濁如墨。但是邱怨可以明顯感受到自己的體質發生了巨大的改變,擊打後山岩壁時手上連皮都不破了,不過洗髓丹只有吃第一次才有效,他後面連續吃了兩顆都沒有任何反應。
洗髓丹的成功說明那藥經之上的煉丹之法全都是真的,邱怨高興得整個晚上都沒睡,每天除了修煉便去山中尋找藥材,洗髓丹的材料好找但是其他的都非常罕見,菩提寺一帶根本沒有生長。於是邱怨打消了煉製提升修為丹藥的想法,只能以後去外面再尋找。
十日後師徒兩人各奔東西,分別踏上了塵世修行之路,臨走之時邱怨給了一粒洗髓丹師父,邱怨自然不會說出自己會煉丹,他只是說是明月留下的。
邱怨並未走遠,而是背起行囊前往風沙城。師父既然說一切隨緣,那他就順其自然按照自己的方式來修行,無頭蒼蠅一樣的去尋找那些應劫夥伴未必就比誤打誤撞要強多少。
從菩提寺到風沙城有五十多裡路,從山上下來後邱怨一路施展麒麟步,這段時間他的麒麟步又有了進步,運行起來更是風馳電掣,一刻多鍾就來到風沙城。
邱怨一進城就準備去醉仙樓打打牙祭,可是還未走到醉仙樓就遇到了一件讓他感覺不爽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大街上調戲良家,這本來一直是邱怨夢寐的生活,現在只能羨慕嫉妒恨了。
別人讓我不爽,我就會讓別人更不爽!邱怨是個有原則的人,別人已經讓他不爽了,所以徑直向著那調戲良家的少年走了過去。
“這位姑娘,我們家少爺有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擋住一個紅發女子說道。語氣甚是決絕根本不給人拒絕的機會。青年白袍加身,在白袍左胸處繡著一柄帶著劍穗的寶劍,如果是老江湖一看便知那是神劍門內門弟子的標記,在他身邊還有四五個穿著同樣衣服的少年,不過邱怨根本沒有注意那些標記。
被青年擋住的少女看上去十八年華,穿著一件月白色秀衫,下身是條粉色長裙,再加上她那一頭火紅的秀發和白皙的臉蛋兒,整個人顯得靈動無比。只不過她身上衣衫有些褪色,一看就知道不是富貴人家的子女,衣衫雖然並不精致但依舊掩蓋不了少女那玲瓏有致的柔美曲線,前胸挺拔,腰肢纖細,甚是迷人。
少女眼中並無懼意,秀眉微蹙,臉上頓時露出不悅之色,道:“我與你們家少爺素不相識,沒什麽好見的,還請自重!”
那白袍青年嬉笑道:“有個性,難怪我們家少爺會傾心於你!俗話說的好,一回生兩回熟三回成朋友,姑娘又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
見到有人調戲少女,街上卻無人敢伸出援手,那群人一個個手持寶劍一看就是武者,一般膽敢當眾調戲良家的人,一般家底都不會差,所以圍觀的人們敢怒不敢言。
紅發少女似乎也不想觸怒這幫人,沒有在理會他們,而是轉過身子往別處走去,可是這群人根本就不給他離開的機會,五六個人很快將他圍在其中。
“姑娘,別人想見我們少爺一面都沒資格,現在你有這樣的機會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就別不識好歹了!”那為首的白袍青年沒想到這少女根本不給面子,剛剛還一臉笑意的臉上頓時變得冷漠起來。
“就是,跟了我們少爺保你一輩子想盡榮華富貴,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就少要惺惺作態了!”青年身邊的人附和道。
少女也有些惱怒起來,雖然她不想得罪人,但是被人逼到這個份上也忍無可忍了,“人貴自知,你們少爺身世如何顯赫與我何乾?好狗不擋道,你們莫不是連人都不想做了?”
“給臉不要臉!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那為首的白袍青年也失去了耐心,露出了醜惡的嘴裡,張開手便將那少女的胳膊抓住。
少女身體似乎有些嬴弱,被人抓住胳膊瞬間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在大街上被人拉拉扯扯臉上羞得一片通紅,罵道:“無恥,放開我!”
少女被那群人拉著強行帶走,邱怨正準備出手去被人搶了先機,只見一個紅發男子在一個破衣爛衫的孩童帶領下飛奔過來,此人正是上次在風沙城外刺殺邱怨未遂的秦厲。
秦厲看到自己妹妹被人擄著頓時雙眼冒火,怒吼道:“畜生,放開我小妹!”
那為首的白袍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另外幾人也是凶相畢露,不知道真相的人還會以為他們好像吃了多大虧一樣。
“就憑你剛剛那句話,就夠你死一百次了!”白袍青年看了看紅發女子然後對秦厲道:“你來得正好,我們少爺要見你妹妹,如果你能說服她主動前往我可以饒你一命!”
秦厲看到白袍少年胸口的寶劍標記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不過自己妹妹被抓,就算對方再強大他也不會束手就禽,想了想壓製住心中的怒火走過去抱拳道:“吾妹年幼無知,若是得罪了各位在下向各位陪個不是,還望各位高抬貴手!”
白袍青年明白秦厲肯定是看穿了他們的身份態度才會轉變,所以更加有恃無恐起來,冷笑道:“能得我們公子傾心是你妹妹的福氣,你這個做哥哥的不對她好言相勸還想從中阻撓不成?只有你妹妹把我們公子伺候舒坦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這話已經不足以用無恥兩個字形容了,秦厲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對於妹妹的疼愛超乎任何人的想象,終於開始克制不住了。
“神劍門好大的威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還說得頭頭是道!”秦厲怒目而視,厲聲道:“你們神劍門一向自詡名門正派,這等行為與匪類何異?馬上放開我妹妹,不然,一個都別想走!”
“你這小畜生好大的口氣!來來來,老子看你如何將我們留下!”白袍青年身體爆出一片湛藍色的光芒向著秦厲一步步踏去,強大的威壓鋪天蓋地,秦厲隔著三米多遠就被壓得後退一步。
秦厲只是剛剛進入四階的武者,而那白袍青年是一名踏入五階的武者,兩者的實力相差過於懸殊,而且大的宗門弟子時常有靈丹妙藥輔助修煉,就算是同等修為戰鬥力也比那些散修要強大不少。
:“烈焰焚神”秦厲後退一步,騰空而起,雙手捏印,一上來就用出了自己的絕學。周圍的空氣變得燥熱起來,火紅色的光芒匯聚秦厲上空緩緩形成一個火球。
這正是上次在風沙城外對方邱怨的那一招,不過比起上次他似乎又有了精進, 火球也比上次的大了一圈,溫度也要更加炙熱一些,火球周圍散發著陣陣熱浪。秦厲對著那白袍青年抬手一指,火球像是活過來一樣衝向那白袍青年。
“雕蟲小技爾!”白袍青年一邊出劍一邊不屑的說道。
“一劍寒光耀九州!”
白袍青年施展出了神劍門的高階劍法,頓時白影綽綽劍光四射,一劍揮出,瞬間變幻為無數道寒冷的劍芒,帶著寒冰之氣擊向秦厲發出的火球。
一冷一熱,空中相擊,火球如被無數寒冷的雨水擊中慢慢湮滅掉,兩道劍芒穿透火球之後直襲秦厲要害。
秦厲閃身躲避,可是劍芒速度之快,仍舊將他胸口和大腿擊出兩個血窟窿。秦厲落在地上一個趔趄險些摔倒,面色蒼白之極。
白袍青年劍指秦厲一臉鄙夷,說道:“廢物!”
“不要傷害我哥!”秦厲的妹妹看到哥哥受傷頓時緊張起來,沒想到這群無賴如此厲害,在她的眼中哥哥已經算得上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可是一合之擊就敗下陣來來,本來還算鎮定的她也慌亂起來。
白袍青年轉過頭來看著秦厲的妹妹笑道:“只要你老老實實去見我們少爺,我就放你哥哥一條狗命!”
紅發少女銀牙緊咬,眼中淚水打轉,看了一眼受傷的哥哥,道:“好,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放過我哥,我跟你們走!”
秦厲衝過來怒吼:“小晴,不要!”
白袍青年一腳狠狠踢在秦厲胸口,將他踢飛在地,冷笑道:“聽到沒!你妹妹已經答應了,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