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學正以及整個儒家,都為陳至聖鬧得雞飛狗跳的時候。
陳至聖正在看著理想之心中的紫色大字發呆。
剛剛他在悟道,並不知道外面的動靜。
但是現在他已經悟道完成,只等最後一步,這些文字融合成為道理。
此時已經不需要他做什麽了,只要安心等待即可。
陳至聖看看四周的異象,一臉迷茫。
“這是什麽鬼?”
周身的紫色氣體,四周的法螺以及法鼓,再看看天空中那片即將到來的紫色雲彩。
陳至聖真的很迷惑,發生了什麽?
“周圍的人哪去了?”
陳至聖透過紫氣,看著空蕩蕩的場地,思考著發生了什麽。
“我只是悟個道而已,還能把人都搞沒了?”
“這下子完了,想立威都沒人看了。”
陳至聖為自己立威計劃破產哀歎,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對了,剛剛惠無好,在我三命題之下,是什麽反應。”
陳至聖心思一動,只要今天能壓服惠無好,也算是成功了。
一位能夠壓製名家精英的弟子,應該完全可以做這一代的年輕儒家學子的帶頭人吧。
陳至聖心思轉動之間,有感應到什麽。
天空中那片紫色雲彩,已經移動到他頭頂了。
“這個時代真不靠譜,還有紫色的雲,看這架勢似乎要對我一個人。”
心中暗自思忖,陳至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理想之心中的道理還沒有成型,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算了還是整理一下記憶吧。
想想,陳至聖又找出一件事情。
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麽情況。
“王族旁支,嫡子,父親病故,繼母奪權。”
“嘖嘖!這是標準的穿越者模板,不穿越你,穿越誰?”
陳至聖看看腦海中的記憶,大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原主,還挺有心機,裝瘋賣傻!”
陳至聖似乎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原主為了躲避繼母的殺害,居然裝瘋賣傻好幾年。
“兄弟,你放心,我穿越過來,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好歹咱也是未來的百家至聖先師。”
陳至聖整理好記憶,又看向天空。
“什麽鬼?這雲怎麽賴上我了。”
“算了,不管了,看看我的道理凝聚好沒有。”
陳至聖看向自己的理想之心,其中有八條紫色的道理,正在緩緩成型。
周圍有無數字體在流動,加上這雍容的紫色,似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似乎,這幾條道理比那三條道理的檔次還要高呀!這是什麽層次的道理?”
陳至聖有些苦惱。
周圍的法螺和法鼓的聲音越來越大,童子朗誦的聲音也逐漸變大。
這讓陳至聖似乎感覺有些不妙。
“似乎事情鬧大了。”
看著理想之心中的道理,陳至聖隱隱明白了什麽。
這些異象以及天空中的紫色雲彩,似乎都是這些道理引發的。
陳至聖思考這件事情,會引發的後果,陷入沉思。
此時儒家書院,已經完全被儒家學子封閉了。
儒家書院的所有弟子,不管是精英弟子,還是核心弟子,都來到儒家書院的外圍,封閉,一切道路,任何非儒家之人不得進出。
儒家學院的一座密室內,
有幾名中年男子走出閉關的地點。 “李師弟,發生了什麽?你居然將我三人都叫起來,莫非是當年滅儒之事又要重演了?”
領頭的一名男子沉著臉問,他知道,不是大事,李守正絕不會叫他們出關的。
他們幾人正在根據《儒經》推演一本傳書。
經傳,先有經,後有傳。
雖然是傳,但也是能壯大儒門底蘊。
只有當年陰陽家要滅儒這等大事重演,才會將他們都叫出來。
“你們先去書院門口找學正,他在那裡,他會和你們解釋,我還要去喚醒韓師。”
李夫子沒有時間解釋,就匆匆開啟一扇更深處的秘門,向裡而去。
那三人臉色大變,連韓師也要出動,只怕是滅頂之災。
三人交換下眼神。
其中一人道:“兩位師弟,我等自師尊手上扛起儒門大旗,今日恐怕就要在我等手中折了。”
這人說到此處,有些說不下去。
又有一人道:“師兄死則死矣。我等為儒家而死,並不愧對師尊,只是我等未能將儒家傳承下去,愧對祖師。”
最後一人說道:“二位師兄,我等今日同生共死,走吧,讓我們一起面對這場儒家劫難。”
三人走出密室,臉色再次一變。
“快走。”
三人急速而去。
此時魏學正已經臉色陰沉得可怕。
“只怕各大學派不會輕易讓我儒家大書出世,只是幾位師弟怎麽還不來。”
魏學正身為學正,是整個稷下學宮儒家一脈的領袖人物,自然知道,這已經是儒家的生死時刻。
他隱隱能夠看出,在一群儒家學子的外面,已經出現不少人物,其中有幾人他識得,是儒家的仇敵。
“我儒家中人,就算死絕,只要韓師能把至聖帶走,大書出世,我儒家就還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魏學正已經想到了,最慘烈的結局。
“只是可憐這些儒家多年培養的學子。”
“學正!”
孟克跑到,魏學正面前。
“陰陽道的人說了,今日絕不允許儒家有大書出世,否則儒家道滅,要麽大書毀滅,要麽儒家道滅,二選一。”
孟克傳答。
“你怕死嗎?”
魏學正看著這個剛剛進入儒家的弟子,問了一句。
“我怕,但是我更怕儒家的骨頭斷了。”
“禮儀之學,一旦骨頭斷了,怎麽還能做禮儀之學,如果儒家的骨頭真要斷,那就讓我死在骨頭斷裂之前。”
孟克的回答,出乎魏學正的意料。
“好,好!真是好孩子,只是學正有更重要的事情交代你。”
孟克神色堅決。
“學正請說,孟克萬死不辭。”
“千古艱難,唯求一死,我不要你死,我要你背著儒家斷裂的骨頭負重前行。”
孟克臉色一變。
“只要有至聖和你在,我儒家精神永不磨滅,儒家還有興起的一天。”
魏學正繼續說道。
孟克下定決心。
“如果真到那一步,那我孟克,必然尊學正所願。”
魏學正嚴重含淚。
“我老了,不然應該我來彎這個腰。”
“學正,您已經老了,這腰還是讓學生彎吧。”
孟克跪在學正面前。
再無言語
這時,那三人,已經匆匆來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