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就是那名家弟子和他請來的救兵。
而他請來的救兵,就是惠無好的兄長,惠無咎。
惠無咎是名家這一代的人傑,已經是理想三境,大學士的巔峰。
境界和現在的李夫子一樣,但是李夫子應該遠遠不是此人對手。
惠無咎的理想藍圖據傳十分完美,有哲人之姿。
惠無咎本在修行,被人叫出來,一聽自家弟弟要和人大辨,頓時色變。
匆匆忙忙就帶著名家的一些人趕了過來。
他心憂弟弟安慰。
來到此地就開始找惠無好的聲影。
目光掃視,就看到惠無好和陳至聖兩人的理想之心,交錯在一起的場面。
只見惠無好的理想之心中,原本滿滿當當的道理,已經有四分之一的空缺了。
惠無咎的臉色就是一變。
為了能讓這個弟弟,將理想之心填滿,他可是花費了不少的精力,每日悉心教授。
想不到今日居然在這裡損失如此之多,惠無咎心頭滴血。
但是他是名家這一代的人傑,心性修養相當了得。
“沒有大辨就好,小辨雖然有些道理損失,但是這些道理損失還能承受。”
惠無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沒有性命之憂就是好事。
惠無咎這才觀察起場中形式。
“魏存古怎麽在這?”
惠無咎看到魏學正就是一驚。
“幸好,剛剛沒有一來就鬧事,否則今日只怕不好收場。”
同時惠無咎也看到惠無好的理想之心變化。
“這是!”
惠無咎想起什麽,面色大變。
“難道是哲理。”
“這似乎就是典籍上記載的哲理。”
“不好。”
惠無咎心思變動,立刻就做出決定。
“你去把學正叫來,你和他說,我名家有哲理出世。”
惠無咎對先前那名弟子輕聲說道。
“好的,惠師兄。”
那名弟子匆匆領命而去。
惠無咎靜下心來,手中已經開始蓄力,一旦有人要對他弟弟的哲理動手,那他惠無咎絕不容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魏學正等人正在看惠無好的理想之心,並沒有注意到惠無咎的到來。
“惠無好的哲理就要出現了,今天讓這小子得了便宜。”
魏學正有些感歎。
“守正,你有沒把陳至聖的身世都調查一下,這麽一個儒家的種子,之前我們怎麽沒有發現。”
魏學正想到了什麽。
“我也為這事情奇怪呢,我曾經看過學籍,像孟克這樣的未來精英,我早就在心中記下,其中並無陳至聖的名字,所以今天在看到至聖的哲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邪說,要是孟克那樣的弟子,我肯定不會這麽想。”
李夫子回答著,心中也在疑惑,剛剛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像陳至聖這樣的精英人傑,豈能不光芒萬丈,然而陳至聖已經十八歲,依然默默無聞。
“學正風紀處的人在這,他們應該知道。”
李夫子又想起來什麽。
“周風紀過來一下。”
李夫子對周齊道。
“夫子什麽事?”
周齊上前,目光依然在惠無好的理想之心上。
“你可知道,至聖的背景?”
李夫子問道。
“你們不知道?”
周齊有些詫異地問。
“怎麽?難道至聖有什麽特殊之處?”
周齊整理一下思緒道。
“陳師弟是臨淄田氏商會的嫡子,但是他已經被他的繼母奪去了一切權力,他的父親已經病故,商會已經完全被他的繼母掌控。”
“要不是田氏商會是齊國王室的分支,只怕他就被繼母弄死了。”
“至於陳師弟個人,我原本聽說有些癡傻,所以我聽李夫子說他是邪說弟子,我也沒有調查,癡傻之人心智不全,被邪說迷惑也是正常,現在看來應該是陳師弟藏拙了。”
魏學正和李夫子聽罷,心中一歎。
“原來如此,想不到至聖的身世如此悲慘。”、
李夫子感歎。
魏學正倒是有些不以為然。
“守正你錯了,正是這種苦難,才能讓至聖變得如此強大。”
“固然,天人大宗師教導是他強大的一部分原因,但是自身的苦難,才是至聖心智如此強大,能夠領悟哲理的原因之一。”
魏學正看著陳至聖若有所思。
“學正教訓的是。”
“守正你看,至聖的理想之心是不是有些不一樣的顏色?”
魏學正似乎發現了什麽,仔細一看卻又沒了。
“沒有呀,學正你是不是眼花了。”
李夫子仔細觀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哲理成了。”
周齊猛然說道。
在場的學子也是一片驚呼。
李夫子有些驚疑的道。
“之前至聖領悟哲理似乎很快,沒有這麽慢呀!”
魏學正則是看著惠無好的理想之心中的哲理上下遊動感歎。
“哲理哪有那麽好領悟的,至聖領悟得快,說明至聖天賦好。”
這時一道人影猛地閃到惠無好身前關心道。
“無好,你沒事吧?”
此人正是惠無咎,之前他見惠無好的哲理即將成型,不敢有什麽異動,直到此時他才敢出現。
“大兄你怎麽來了。”
惠無好看著突然出現得惠無咎有些驚疑。
“有人告訴我你要和人進行生死之辨我能不來嗎?”
惠無咎護在惠無好身前,一臉戒備。
“趕緊將你的理想之心收起來,哲理豈可輕示於人。”
“大兄不可如此無禮,這位陳至聖師弟雖然是儒家學子,但卻是我名家不世出的奇才,我感覺我名家的未來就是此人。”
惠無好卻正色對惠無咎說。
“陳師弟,這場辯論惠無好認輸,但是惠無好有話說,從你的三辯題我可以看出,你對我名家研究甚深,你的天賦絕才驚豔,不應該在儒家這種小學派浪費時間, 我名家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我大兄在這,我讓他去向名家學正推薦你,你的未來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惠無好看著陳至聖,認真道。
但是他的話一說,卻讓在場的儒家之人勃然大怒。
魏學正臉色一變。
“惠無好,你這小輩,之前欺我儒家就算了,現在居然當我魏存古的面,挖我儒家精英,你真是不知死活。”
惠無好這才看到魏存古。
“魏學正。”
不過惠無好並不慌張。
現在他已經領悟哲理,自信的很,面對魏存古也不畏懼,更何況還有惠無咎在場。
“陳師弟這種奇才,就不該被你儒家耽誤,他的未來是我名家。”
惠無咎此時已經從身後兩名名家弟子口中知道三辯題。
“不錯,陳至聖的未來是我名家,任何人都不能阻攔,否則就是和我名家為敵,名家為此不惜一戰。”
“陳至聖只要你一句話,你就是我名家學院的學正的弟子,我惠無咎保證。”
魏學正、李夫子臉色數變,最終一身歎息,看向陳至聖。
儒家式微,還是沒有實力和名家爭奪,一切只能看陳至聖的選擇。
所有人都看著陳至聖。
等待他的回答。
只是陳至聖一直沒有說話,閉著眼睛不知在思索什麽?
“是不是我眼花了,我好像看到陳師兄的理想之心中有一絲紫色。”
一名儒家弟子驚疑道。
紫色?
紫色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