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大漠,一直到了青州城NMG鐵騎總算停下追趕,他們停在城門之外,黑壓壓一片,弓手不遺余力的拉弓放箭,很快,城裡屍橫遍野,騎兵兩路包抄,把青州城圍了個水泄不通……
段濤傷勢過重,血流不止,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醫館,可館內郎中早已跑的不知去向,隻得把段濤先安頓下來,此時楊盧雁恢復了些體力,和那姑娘一起留下在此照看段濤,天南星匆匆騎上馬,向城外衝去,趕在蒙古鐵騎發現之前,他衝出城去,一騎絕塵,衝向遠方,左將軍此時提上大刀,跨上駿馬,堵著城門,城裡僅剩的百姓與小部分軍士組成衛隊,堵著各個方向的城門……
天南星騎到半道,下起了傾盆大雨,隱約聽見了若隱若現的鍾聲,向這方向騎去,能隱約看見一只在雨中急行的軍隊,他們若隱若現,神出鬼沒,可不論它們是誰的部隊,肯定是來解青州之圍的,想到這裡,天南星又趕回去,一路上伴著的都是傾盆大雨,可緊趕慢趕,還是沒在關門之前衝回城去,他也只能將希望寄托於這隻神秘的軍隊,雨總算停了……
城裡,唯獨左將軍死抵的這扇門,還城門緊閉,其余的城門都被一一攻破……
城裡下起了大雨,泥濘的地上頓時平白無故多出許多具士兵遺骸,整座城散發著滔天惡臭,在朦朦朧朧裡,他們站了起來,有的斷腿,有的獨臂,人數眾多……
他們把成千上萬的蒙古鐵騎抵禦在城外,闖進城裡就被一擁而上斬落馬下,在清除完城中所有鐵騎之後,城門被打開,千千萬萬陰兵衝出城去,頓時城門內殘肢斷臂無數,多到又一次堵上城門……
陰兵無處不在,從土裡爬出,從城樓上跳下,頓時蒙古鐵騎們被如潮如水的陰兵打得丟盔棄甲,紛紛逃回了大漠……
天南星衝回城內,看見城內家家戶戶走上街頭,雨也散去,陽光下,陰兵們化為灰燼,隨風飄向空中,如煙隨風……
郎中包好段濤外傷,“是生是死,看他自己造化!”
“先生,務必醫好他!朝廷必有重賞!”
“這……我不敢肯定!要看他造化了!不過,你們可以帶上他,去華山!那裡我見過一人!他定能醫好他!”
“那人叫什麽?”
“好像,陳姓,至於具體叫什麽,我忘記了,可華山下所有人都認得他!去哪一打聽便知!”
……
幾人即將分道揚鑣,“我會回到朝廷,告訴楠王你以死的消息!左將軍,你護送他們三人!到那華山!我會去到華山的!”
“主公!你也要多加小心啊!”
“不必遠送了!你們都是江湖人士!咱們有緣!再會!保重!”
“保重!”
天南星快馬加鞭衝出城去……
當他再次回到朝廷,楠王沒有迎接他,而是在一心一意的逗鳥,天南星走到他面前“屬下參見楠王!”
楠王沒有答覆他,拿根羽毛,不停的戳弄著籠裡的飛鳥,“怎樣,事情辦妥了嗎?”
“辦妥了!”
“蒙古鐵騎很厲害嗎?”
“什……什麽!?”
“唉!寡人就如同這籠中之鳥!而你,就剛好如同這羽毛,妄圖玩弄寡人,對嗎?”
“屬下不敢!”
“我當初當上楠王,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過要誓死捍衛我!為我效犬馬之勞!對嗎?”楠王放出籠中之鳥,鳥飛向樹梢,停在了那裡
“對!”
“唉——可你看看,這才幾日?我本以為會有可靠的左膀右臂!可沒想到!你是個胳膊肘向外拐的家夥!”說完,樹上的鳥突然暴斃,落在地上,楠王撿起它的屍體,放回籠子裡
“唉,可悲啊,為什麽,寡人我總被欺騙?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心太軟了吧——來人呐!把他拖進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