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濤被楊盧雁留宿家中,家中除了家丁沒有他人在家,在交談中,才知楊盧雁母親早逝,父親常年位居宮內,他實際上是很樂意看見有他人來拜訪的……段濤對他講了十三郎的故事,果不其然,楊盧雁手中也有花,他便相信了這十三郎的傳說,答應和段濤一同尋找剩下的十一郎……
城裡,因為遲遲沒有段濤的消息,太守終日眉頭緊鎖,很是心急“誒呀!當初為何要報上宮去?為何要斬了那二人!這可——怎麽辦啊?誒——”
“何要唉聲歎氣?啊?”
太守轉過身,“喲!八角大人!來來來,坐!有失遠迎啊!”
“太守何要唉聲歎氣?啊?”
“誒!大人!你可知道我通緝的江湖上最後一個習武之人?”
“知道!怎能不知!大王快樂瘋了,整天在宮裡大笑!喜怒無常啊!”
“啊?何要怒?”
“還是因為你!這麽久了!還沒抓住那人罷了!”
“誒呀呀!大人!出出主意吧!我,我們實在抓不到!大人!我組織的都是些農民罷了!軍隊不都被哢嚓了嗎!這怎麽可能抓得住人嗎!”
“就為此事唉聲歎氣?”
“是啊!”
“好辦!但是吧,我總不能一點好處不要!啊!”
“說吧!大人!你想要什麽好處?小的都照做不誤!”
“行!我要你告當朝大將軍的罪!”
“這是為何?”
“當今皇上是如此下品!遲早有一天要完!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可這當朝大將軍受先帝的恩典,成了當今在朝能與皇帝平起平坐的一個位置,可他還忠心護主!想不明白!這樣的主子有什麽好護的?所以我要你!幫幫我!給他加個罪!讓他死!”
“可!可我也不會乾這種事啊!”
八角大人從袖子裡掏出一張通緝令,指著上面“最後習武之人”說“還不會嗎?”
“誒呦呦!大人我頓時茅塞頓開了!放心!他肯定活不了!”
“好!你的事!我幫你抗過去!誰讓你幫了我這麽大的一個忙呢!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啊!”
“肯定辦妥了!回見啊!”太守目送這八角大人出去,便坐下暗想“這罪名,能編一個!就能再編一個!那不影響再來一條吧!”
半個月後,街上通緝令全部撕下,取而代之的是兩人的緝捕令,上面赫然寫著——捉拿叛黨楊展大將軍和八角大人,其中大將軍被斬,八角大人在逃,而此時的太守,正駕著馬車,火急火燎的衝進宮裡,擔任了當年八角大人所擔的文官一職……
此時,楊家宅邊圍滿了人,官府下令,生擒楊子者,賞白銀一百兩,所以在通緝下達的那一天,整座城的人都圍了過來,抄起鐮刀鋤頭,把這裡圍了個水泄不通,家丁們終是頂不住門,門被撞開了,所有人都衝了進來,殺氣騰騰……
此時,段濤,楊盧雁站在屋頂,“適當的自保是有必要的吧?”
“他們隻想要錢!你家有那麽多錢!扔下去叫他們撿吧!”
“嗯!”
楊盧雁把碎銀灑在地上,樓下的人一哄而上,拚命的撿拾地上的碎銀,撿到的一個老婦人不忍擁擠,衝出了大門,看著手裡的碎銀,嘴角合不攏的笑,可就在此時,一支箭射向了她,瞬即倒地,很多人衝出去下場都一樣,一一射殺,人們好不容易把大門關上,門口死屍已堆積如山,弓手將弓向屋頂上二人射去,可都不是善弓者,沒有一支箭擦著屋簷,全落下去射死了百姓,“是禁軍!”
“那又如何?”
說完,二人縱身一躍,跳到樓下,推開大門,楊盧雁憑著杏花舞劍殺出一條路,段濤衝到陣前,幾拳幾掌便了解了前排弓手,後面的武卒雖身披重甲,可在二人面前,盔甲形同虛設,隊伍一觸即散,潰不成軍,此時百姓也衝了出來,軍隊見此情形,不得不倉皇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