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濤還沒來得及高興,才發覺此時,弟弟早已不見蹤影,他果斷帶上面紗,又衝回了這漫天黃沙之中……
可漫漫沙漠,連找對方向都何其不易,更不要說是找一匹正在移動的馬了,段濤在漫漫沙漠中,找到失去方向,乾糧和水都早已以吃盡,近一日未食的他,很快體力不支,在落馬之前,把韁繩綁在了自己手上……
終是抵不過自己,他跌落馬下,望著夕陽,他也無力掙扎,感覺這就是弄丟弟弟的懲罰吧,安然的閉上了眼……
醒來時,自己泡在水裡,原來是馬發現了綠洲,把自己拖行至此,他解開韁繩,趴在水裡暢飲這肮髒的水,發現水邊還有不少水鳥,他撲了過去,撲了個空,但他早已心滿意足,用顫抖的嘴唇,不斷的謝恩老天,感謝救命的馬兒,心力憔悴的他此時也不想多說什麽,哭也早已失去了眼淚和力氣,拔起水邊的野草,胡亂的塞進嘴裡,像馬一樣的,狼狽的吃著,此時,飛來一支箭,正正的射中了身旁的水鳥,段濤回頭一看,是一個女人。
“你,你是誰?”
那女人沒有回答她,徑直走來,走進水塘,走到段濤身旁。
段濤此時無力起身,抓住那女人的腳踝“你是誰?”
那女人還是沒回答他,抓起那隻鳥,拔出箭,丟到了段濤面前,段濤松開手,抱著那隻鳥,咬開脖子,吸食裡面還算溫熱的血液,自顧自得吃了起來……
那女人又搭起了弓,射向旁邊的鳥……
段濤恢復了些力氣,爬了起來,看著那女人,皸裂的皮膚下卻是曼妙的五官,可段濤沒放心上,問道“姑娘!尊姓大名?”
姑娘還是沒說,段濤也沒在多問,跨上了馬“上來吧,帶你一程!”
那姑娘搖了搖頭,“來吧,你騎馬!我走路!”
那姑娘愣了愣,點了點頭……
姑娘把段濤帶到了一個客棧——天涯驛,裡面很大,店裡夥計無數,可都默不作聲,此時掌櫃迎了過來“客官?住店嗎?”
“住!再備些酒菜,”
“得嘞,來人,把馬牽下去!客官,凡是住客,夥食不搭夥!您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吩咐夥計們就是了,來,客官!我帶您休息,走吧!”
“嗯!走!”
二人走上樓去,“客官,您的住房最後那一所便是,我下去備些酒菜,客官您好好歇著!啊!”
段濤往後走著,覺得實在蹊蹺,剛走進房間,便聽見樓下掌櫃與某人交談
“他治不好了嗎?”
“治定是能治得好!只是,這需藥草所剩無多,只能看他造化了!”
“唉,好吧!來吧,吃些東西再走也不遲!”
“天已黑,夜已深,看來老天都想讓我留下,哈哈哈,行,不走了!”
“誒呦,好,來吧,今晚就住下,明日一早,派人送你回城,啊!”
“好!”
……
傍晚,飯菜都已備好,送到了段濤的屋子裡,掌櫃見段濤躺在床上歇著,便沒有叫醒他,轉而,走向了那郎中的房間,段濤立馬下床,貼著牆,聽了起來
“怎麽樣?還不錯吧!”
“嗯!嗯!啊!嗚嗚嗚——唔——”
“噓噓噓!”
“嗚嗚嗚嗚——啊!”
隨後便是倒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