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殺人的?”大海問。

　　“你們不是說不是心理醫生嗎?為什麽還要問這麽多?”

　　“我們不是心理醫生，我們是操作員，你把問題說出來，我們用電腦製作一個虛擬的心理治療方案，包你滿意。”

　　100萬的預約費，如果不能包滿意，那還有什麽意思呢?不過，現在，錢對他來說，已經是身外之物，無所謂，他並不打算活多久。

　　“這個你們必須保密。我怕他們找我家人的麻煩！”

　　“放心，這裡一切都是保密的，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我們負責解決問題，不製造問題。”

　　“但是，在我說之前，我想問一下，你們是什麽人?老家哪裡?哪裡畢業?有沒有第二職業?”

　　李浩看著這三個面具人的打扮，臉完全看不到，也許長著鬼臉吧！他們的衣服其實很普通，和上班族沒有什麽區別。尤其是女生的衣服還有破洞和補丁。他們如果是人，應該就是很普通的工薪階層吧?就是身邊那芸芸眾生中的一個吧?

　　“我們的家就在這裡。我們沒有讀過書，隻研究大自然和宇宙，好的，抓緊時間說你的問題，凌晨三點我們就會消失，要再見到我們就要重新預約，並且只有深夜12點我們才會出現。對了，第二次預約費只要50萬。”

　　呵呵，應該不會有第二次了，即使他這次活著回去工作，也拿不出50萬已經身無分文了。

　　“好，我說。”他拿出一根煙，想起不能抽，又放回去。“兩年前的夏天，我們學校組織研學旅遊。本來是去博物館，我堅決反對，因為我不喜歡博物館，我們班的學生也不會去，我是教高一。後來，我提議去森林公園玩，校長居然采納了我的意見。”

　　“你們的校長叫魯露露，三十五歲，長這個樣子對吧?”田野把電腦屏幕轉給他看，媽呀！就是她！

　　“你們是情報局的?”

　　“你接著說。”大海催促他注意時間。

　　“是的，校長對我有點意思，平時很寵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後來，時間定在周四的上午八點出發。然而我周四有點私事，就提議改在周五上午。”

　　“因為你周四要去女朋友家給她過生日，你女朋友娘家住在明華路十五號，離你的全福路很遠，來回需要一天的時間！”田野啪啪地打著字。李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麽對他的事情如數家珍，情報局也沒有這麽厲害吧?

　　“是的，露露又采納了我的建議，總之，一切按照我的建議去安排，結果，在去山上的路上，有一個學生……”他情緒開始激動起來，不想回憶這件事件，一時間張口也說不出話來。

　　“發生了什麽?”高山問。

　　“你們不是什麽都知道嗎?為什麽要殘忍地逼我說?”

　　“不知道，你說。”田野催促他。貌似他們並非無所不知。

　　“一個學生在路上失聯了！周五突然刮風下大雨，很大的雨霧，都看不清東西了，大家四處逃竄，躲雨，又擔心泥石流，很混亂，有人看到他掉下山崖，又有人看到他進入了一個山洞，還有人看到他躲進了樹叢，總之不管怎麽尋找也無果，現在兩年過去了，也沒有消息，是我把他殺了，如果去博物館，如果周四去，他絕對不會死的。”

　　“失聯者是兩年前全順私立中學高一的學生肖鵬飛，個子矮小，有一隻手長了六根手指頭，長這樣，對吧?”田野又把電腦屏幕轉給他看，是的，這三個人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