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爍懵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為什麽出現在這個房子裡的。
這個房子不是很窮酸,但可以說是破爛。
房間不是很大,只有四十多平米,但是可以看出房主的溫馨:原本的兩間房的牆壁被打通,劃分成幾個大小不一的屋子。每個房間的裝飾都不一樣,雖然只是牆紙和裝飾品不同。
站在客廳裡的薑爍緩緩的走向那個最大的房間。那裡好像是臥室,他這樣想著。
但還是很奇怪,從他剛剛醒來周圍就一直沒有聲音,就好像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
還有那條一直在魚缸裡的奇怪的錦鯉,它好像一直在轉圈。說起來還很離譜,明明圈都還沒轉完,它卻好像又回到了原點,就一直這樣的轉啊轉。
真的太陰間了。薑爍知道,不該亂闖別人家的房間,但他還是很好奇,那個臥室裡究竟有什麽,為什麽會這樣突然使自己被吸引好奇心。
臥室的房門開著一條縫。薑爍將手搭在門把手上,只是輕輕一推,他卻整個人透過門穿到臥室內,踉蹌了一下。
薑爍愣住了:“怎麽會……”
但很快,他就被平躺在床上的人嚇住了。
為什麽自己會跟死了一樣地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上?
只是,,
為什麽這玩意長得這麽嫩?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形象。
的確。薑爍很高,有185,八塊腹肌,倒三角的身材。
但眼前這個小弱雞仔卻跟個小屁孩一樣,沒有肌肉不說,身高目測可能才178左右。
“這小弱雞死了沒。”薑爍朝著床走去,離床越來越近。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少年身上折射出來。薑爍好巧不巧的被閃到了眼睛。
“靠!”薑爍罵了個髒話。
但隨後他卻暈過去了。
“碰!”
“什麽東西。。”薑爍緩緩睜開眼睛。首先入眼的是一瓶碎了的化妝品。化妝品?!薑爍抬頭。面前的一男一女在不停地爭吵。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TMD每天辛辛苦苦的工作,你在家裡照顧個孩子還有理了?”男人的臉逐漸變得猙獰。
女人也不甘示弱:“你自己辛苦工作是為了誰你以為我不清楚嗎?!外面搞小三小四!那女的結婚了!結婚了你知不知道?!她都有孩子了!”
男人沒有還嘴,他的拳頭默默攥緊,隨即打翻了梳妝台上的一切。
女人似乎並不在意化妝品的破碎,只是冷笑著:“怎麽?戳中你心事了?!”
女人走向衣櫃,將一個袋子抽出,直接摔在地上:“你不也挺吊嗎?!給小三買的衣服不合適扔我這來了?!我當初還以為你回頭了,買這衣服送給我,我都省著穿。你覺得好不好笑?!”
薑爍愣愣的看著這一切。但場景變了。
那個女人蹲在他的面前,眼眶紅紅的,蓄滿了淚水,像是自言自語說道:“寶貝,你爸爸不要我們了。但是他還是不肯跟我離婚,他手上有你舅舅的把柄,我不敢跟他提,怎麽辦啊?”
薑爍傻了,因為他感覺到這副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薑爍被迫張嘴:“為什麽啊?舅舅怎麽了嗎?”
女人聽到他的問題好像愣了一下,但還是回答:“舅舅的工作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有點類似於討債的。他取錢的時候盡量把上交的稅務降低,算是漏稅。不然你舅舅一個月可沒有那麽多錢養活全家上上下下了。這還是你舅舅和你爸說的呢。
”女人苦笑,她沒有指望這個隻到她膝蓋以上一點的小孩聽懂。但是不說的話,她就沒有地方吐這個苦水了。 薑爍感到一陣暈,他被帶到另一個場景了。
薑爍感受到,小小的自己站在一個小板凳上,努力的把手撐在窗戶上,試圖打開它。
“哢。”
窗戶開了,那個女人也被被子勒死在了床上。
陽光通過另外幾扇窗戶透了進去。
女人的臉被被單蓋著,身體卻被陽光照著。
小小的自己愣住了,但他很平靜。他緩緩的爬下板凳,把板凳抱起來,往外走去。
這是?薑爍不知道要幹什麽了。主要是這也真的太離譜了。
但他現在好像可以控制身體了。薑爍想要去打電話,但是,他隱隱約約覺得好像有人在看他。薑爍心頭猛的一緊。
那好像是那個男人。
薑爍緩緩走向大門,他知道,這是一棟套房,旁邊還有其他的鄰居。
只要出去,
只要出去他就可以獲救了!
“碩碩,你要去哪?爸爸剛剛怎麽沒有看見你呢。”男人露出一副懊惱的樣子提問薑爍。
“爸爸,我想要去找李奶奶玩。”薑爍努力鎮定下來,試圖讓男人放棄他。
“李奶奶?李奶奶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男人似乎已經知道自己要幹什麽了,但他仍在刁難他。薑爍決定拚一把。
“爸爸,媽媽呢?”薑爍睜大眼睛,像是在疑惑。
“媽媽?媽媽在…”
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薑爍便猛的用自己的腦袋朝他撞去。
男人捂住膝蓋,罵了個髒話,隨即環顧著四周,但努力用溫和的語氣說:“碩碩,你在哪呢?爸爸帶你去找媽媽吧”
薑爍沒有回話,他在賭。賭男人會離開這個門口,到時候他就能跑了。
“不乖的小孩是會遭懲罰的哦。”
男人走開了!
場景又換了。
這裡,好像是走廊。
“哎呦!剩這麽可憐的小娃娃可怎麽辦呐!”一個五六十的老奶奶邊搖頭邊歎氣。“就是啊!媽媽被爸爸弄死,爸爸要坐牢。只剩一個咯!”旁邊一個大嬸應和著。這倆句話在這沒有盡頭的走廊回響著。一下子就引出了圍觀群眾的八卦之意。
“崔奶奶,能詳細說說嗎?”
本來還算安靜的走廊吵了起來。
場景又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