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約六十多歲的老頭站在了品安的床尾後。“品安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來者何人便苦笑了一下說道:“姥爺,你怎麽來了?我沒事啊,真的沒事,只不過戰場上受點小傷?!“
那老頭看了品安一眼歎了口氣說道:“唉,都快把命丟掉了還叫沒事,看你那頭上的繃帶。你就算是再沒事我都會擔心!“
聽到自己姥爺的話品安就是一愣,自己姥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柔,居然都沒有責怪我,不過品安也知道,姥爺對自己的關懷是無微不至,只不過他這個人比較嘴硬。品安連忙說道:“姥爺,您放心吧,我的命大著呢,死不了,我真的沒有事。“
“你啊,真拿你沒辦法你簡直就是你爸的翻版。“姥爺說著坐在了床沿邊。品安看到這情況便問道:“姥爺,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你的命差點丟了,還好這裡的醫生,發現你口袋裡有我的郵箱號碼,連忙給我寄了個信。害得我這天趕過來,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
“啊?原來是醫院的醫生給你寄的信。“品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問道:“對了姥爺,你能跟我聊聊我爸媽的事情嗎?我想知道他們是怎麽死的。“
“唉......“姥爺歎了口氣說道:“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
“我只是好奇,好奇我爸媽是怎麽了,我不明白,為什麽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真的很想知道。“
聽到自己外孫子的問題,姥爺陷入了回憶之中,過了一會兒說道:“其實,你爸媽在你還在繈褓中的時候已經去世了,當初你還在肚子裡的時候,你爸就因為邊境戰爭當了兵,結果沒過幾年他就失蹤了,還有人說他是被自己人斃了。我女兒多次去拉死亡名單,結果根本沒有。沒人知道他去哪了。“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啊!“品安痛苦的搖了搖頭,眼眶瞬間紅潤了。
“唉......孩子啊,你媽生下你以後,為了自己的丈夫也上了前線,沒過幾個月就犧牲了,我當初就一直哭,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啊!“老頭說著又忍不住抽泣了起來。
聽到自己的姥爺的講述自己的父母,品安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好了,別哭了,我們不說這個傷心的話題了,對了,小子你現在部隊怎麽樣?你現在是什麽軍銜“老頭擦乾自己的淚水問道。
品安也擦拭乾自己的淚水說道:“我現在是一名列兵,一名齒輪無線電兵。“
“齒輪上的無線電兵?"老頭皺眉道,“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勝任的工作,你知道嗎?“
品安聽到自己的姥爺說這些話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做?“
“我當然知道,因為這份工作,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這關系到四個夥伴的命。“
老頭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道:“好,好啊,我就欣賞你這份倔強的勁。好吧既然如此,你車上的另外幾位夥伴還好吧?“
“他們都受了傷,不過他們四個肯定沒事,可能還在住院吧,都沒來看過我。“品安一副傷心的樣子。
“那我先走了,等你的身體康復了,再回家來找我,這老頭子,我還等著你回家。“老頭說完便離開了。
品安目送姥爺離開以後,看著窗戶外面的天空,心中暗暗想道:“我還能再見到他們嗎?真的希望大夥平安無事。“
一個禮拜後,
品安能正常睜開左眼了,只不過,走路還需要拐杖拐著。看到這一幕,麗莎高興極了,每天都扶著品安康復訓練,讓品安一點一點的好轉起來。 品安右眼傷口基本上都已經愈合了,只不過雙腿還沒有恢復,所以暫時還不能行動自如,不過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可以勉強行動。
中午平安一個人舉著拐杖,日常在花園康復。忽然聽見有一個聲音在後面叫他:"品安哥!"
品安停止了腳步扭頭向後一看,一個穿著軍隊禮服的女孩跑了過來。女孩跑到跟前一把把品安緊緊抱住。女孩說道:"我太高興了,因為我以為你再也醒不來了!"
品安疑惑的說道:"你認識我?"
女孩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了,我是瓦蓮啊,怎麽不記得我了?
品安這才看清是瓦蓮,只不過瓦蓮連穿的太正式了再加上自己眼睛視力才剛恢復,確實認不清楚,便笑著說道:"我怎麽可能認不出,傷好點了嗎?
"謝謝品安哥,頭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腿現在能正常行走了!“瓦蓮高興地說道
“哦,那就好。你怎麽穿軍隊禮服啊。“
品安問道。
"這個禮拜不是勝利節嗎,當過兵的在外面都這麽穿。“瓦蓮疑惑的答道。不過一想品安都沒出過醫院不知道也正常。
"噢......你穿著還挺漂亮的呢。"品安打量了一番瓦蓮的衣服,讚歎的說道。
"謝謝誇獎"瓦蓮高興地說道。
品安笑著繼續說道:"你怎麽想到來看我了?"
"主要是之前來看你,你都沒醒,直到我聽凱斯說你已經醒了,就跑過來看看你到底怎麽樣"瓦蓮高興地說道。
"噢,那就好。那我們先進屋裡吧。"品安說完便舉起拐杖朝病房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房間,來到桌子旁坐下。
"你今年多大了瓦蓮?"品安問道。
"十八歲。"瓦蓮回答道。
"哦,那我就比你大一歲了,我十九歲"品安說完,臉上帶著笑意。
"我知道,我知道,我還知道你一個秘密。"瓦蓮點了點頭說道。
"我的秘密?"品安不解地問道。
"不告訴你我是怎麽知道的,反正這是個秘密"瓦蓮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秘密......"品安有些疑惑地說道。
瓦蓮看著品安,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喜歡我嗎?"
"喜......喜歡.....我!“品安,被瓦蓮的問題,問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臉一下變得通紅,結結巴巴的重複著。
瓦蓮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起來便說道:"你可真好耍啊,品安哥。"
品安看到自己被耍,生氣的說道:"喂喂喂,我還沒回答你問題呢,你怎麽耍我啊?"
瓦蓮聽了這話,又是一陣哈哈大笑,這一笑,惹來品安更加羞澀。
"對了,凱斯排長怎麽知道我醒了?"品安突然想到便問道。
瓦蓮笑完了,這才開口說道:"是他,把品安哥你救出來的。"
品安聽了這話,驚訝的問道:"什麽,是他?"
"嗯"瓦蓮點頭道。
"怪不得醫院的護士說有個旅長一定要叫他們優先治好我,看來是凱斯,真是欠他一個大人情了,不過他不是排長嗎?"品安想到凱斯,竟然真的回來救大家心裡感到很感激。
"對呀,他是排長,但是貌似他出色完成任務直接晉升為旅長。"瓦蓮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品安恍然大悟的說道。
"對了,品安哥,凱斯托我給你帶了二件禮物。"瓦蓮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品安。
"什麽東西?"品安接過問道。
"自己打開才有驚喜嘛!"瓦蓮調皮地說道。
"嗯,好。"品安點點頭便打開了盒子,當他看到裡面的東西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這.....這.....這是兩塊勳章?"
"嗯,凱斯特別交代我拿給你的, 讓你好好保管。"瓦蓮回答道。
品安看到盒子裡擺放著"戰火通訊員勳章"與勇敢勳章",禮盒上還有裝甲司令官朱燦將軍的親筆字跡上面寫道:"向勇敢的衛國戰士致敬。"
"這個是真的嗎?"品安不敢相信的問道。
"當然了,凱斯特意囑咐我,一定要讓你帶上,他說他也很崇拜你,你是最偉大的無線電員!"瓦蓮肯定的說道。
品安高興地把'戰火通訊員勳章'戴在了病服上。
"哇,好棒喔,品安哥帶上帥氣多了!"瓦蓮忍不住讚道。
"嘿嘿,是嗎,你今天的造型也很美呢!"品安笑著說道。
"我......我......“瓦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哈哈,你害羞啦!"品安說道。
"哪有,我只是想說,你身上穿軍禮服才很英俊呢。"瓦蓮狡辯道。
"是嗎,等我出院換下軍裝吧。"品安有些遺憾的說道,隨即他又說道:"對了瓦蓮,車長他們怎麽樣了?“
"他們都很好,很早就出院了,現在都在忙著事。"瓦蓮笑著說道。
"哦。那我就放心了。"品安放心地說道。
"那我先走了,有時間我再來看品安哥你。"瓦蓮說著便站起身來準備離去。"嗯......路上小心一些。"品安關切的叮囑道。
"嗯,好嘞,品安哥,我會注意安全的。"瓦蓮揮了揮手便轉身離開了。
"早點康復啊,我也想去勝利日玩玩。"品安看到瓦蓮轉身離去,嘴裡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