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安米的任務過了五天之後,我又一次接到了安米的任務:還記得五天前你乾掉的凱仁諾貝因嗎?”
“出了什麽問題?”
“他們那個組織出現了一個叫吉米的人,他重新領導起了整個組織,破壞擾亂我們多個行動,解決他,資料在桌子上。”
我帶著資料回到公寓,像一個普普通通下班回家的人,煮了意面,打開電視,翻開資料,分析這次行動。暗殺方式:刺殺,目標強度:60,任務危險度:65,執行時間:2067年3月4日晚上6:35,執行地點:大洛克宮。
我是一個冷血的動物,不泄密,不問問題,不摻雜感情。對於一個20年的老殺手來說,工作,僅僅是工作。
3月4日晚上
我來到了大洛克宮門口,像一個普通路人,不動聲色的觀察四周,這裡的守衛很少,並且他們的巡邏路線規律,一般守衛不多的話,能不殺就不殺,也避免正面衝突,多年的經驗告訴我,悄悄處理,快,盡快,否則只會將任務變得更麻煩,更危險。
我順利避開了守衛,根據資料的地圖,在大洛克宮深處,終於找到了首領吉米的房間,這兒的守衛就變得很多了,我先把幾個慢慢地引導了沒有人的地方解決掉了,回來,吉米的房間的守衛就剩兩三個了,我用消音器手槍解決掉了他們。慢慢地來到了吉米辦公室門的旁邊,檢查手槍彈藥,換彈,準備好之後,我緩緩的打開了門,剛一打開門,吉米就拿著刀砍向我的手,我趕緊一躲,剛躲完吉米,又一次拿著砍刀砍向我,趕緊躲開,馬上踹了他幾腳,他被踹的沒緩過神來,我趕緊猛地用拳頭打向了他的頭,我雙手抓住他的頭往下一摁,我膝蓋往他頭上一頂,這一擊直接給他頂倒了,他拿起旁邊的手槍,我見狀,我掏出腰間的飛刀向他一扔,飛刀扎中了他拿槍的那隻手,他的手被飛刀釘在了地上。
我剛想用手槍給他解決了的,突然一發子彈射入了我的大腿,我趕緊躲在了牆的後面,我拿出了提前準備的繃帶,纏住大腿給大腿止血,吉米還想反抗,被我一槍解決了,我拿出了小禁片,透過鏡子反射的內容,我看到了,一群拿著衝鋒槍,帶著面具的人,我一瘸一拐地跑到了吉米的武器庫,拿上了步槍和子彈,幾個手雷,幾個煙霧彈。我想要門衛扔了一顆手雷,手雷爆炸後,我拿著步槍向外面的人掃射,一陣槍響過後哪些人被乾掉了,但我大腿上的傷讓我感受到了巨烈的疼痛。
我看了那些人的面孔,根本不是吉米的人,不過現在我沒有心思去想這些,現在我應該想方設法地跑出去,我又撿了兩個手雷,就準備跑出去。
現在大洛克宮裡面全是剛剛的人,我沿著草叢走,能不被發現就不被發現,因為以我現在的狀態我是打不過那些人的。
我正沿著草叢走,那些人發現了我,拚命地向我開槍,我只能趴在躲在大石柱後面,突然我的好朋友羅傑,本和加斯特用衝鋒槍乾掉了那些人,我跑了過去問他們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來了?任務一般不都是一個人做了嗎?”本說:“來不及解釋了,先跟我們走。”就這樣,他們掩護我把我背上了車。直衝南面大門跑去,我們直接衝破了那些人的防禦,我們來不及停止,趕緊趕到了我們四人的私人基地,這裡目前安全了。
他們下車把基地門鎖上,這裡目前連我們的組織都不知道,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隨後他們把我抬下了車,
把我抬上了手術台上,加斯特和羅傑按住我,本拿夾子夾出了我大腿中的子彈並且給我的大腿用繃帶包扎。我可算是緩過神來了,我從來都沒有想到我會陷入這樣的局面,我問本:“你們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並且怎麽知道我在執行任務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羅傑說:“今天6:00 , 也是你走之後,你登上了我們整個組織的最高通緝令,說誰殺了你,就可以得到最高報酬,不過我們三個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衝進安米的辦公室,詢問安米是怎麽回事,安米說你犯下了大罪,現在整個美國都知道你了,我們三個先問他是怎麽回事什麽罪問好使得你這樣大發賞金,安米沒給我們說,就讓人把我們請出了辦公室,我們三個來到了秘密基地正商討這是怎麽回事,發現我們也被通緝了,加斯特通過自己的黑客技術了解你在大洛克宮做任務,我們就趕緊趕了過來,之後就是你看到的這個場景。
“我被通緝了?這怎麽可能呢?並且我犯下了什麽罪?我根本沒犯罪!這個任務是安米讓我做的,他為什麽要通緝我?”我問。
“你問我們我們怎麽知道,我們還想問你發現了什麽罪把我們三個也扯上了!”羅傑說。
“別這樣羅傑,他應該不會瞞我們的。”加斯特說。
“都別吵了,我們現在應該想想我們應該怎麽辦,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反正這期間大家盡量都不要出去了!”本說。
“這件事,我覺得跟安米脫不了關系,他讓我執行第一個任務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我說。
“好啦大家都不要吵了,基地的夥食夠我們一個月,這一個月內,每一個人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出門,這裡對我們來說是最安全的。”本說。
“好吧!現在我們也沒有其他的退路了”羅傑說。加斯特和我也同意了。我心想,安米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