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三人在全力奔跑著,天氣越來越差,零星鵝毛的雪變成了大雪,並且開始刮起風來,貌似有變成暴風雪的跡象。
“娜美絕對不可以睡著哦!我們一定會全力趕到的,睡著了就會死掉的!”
娜美弱弱的應了一聲。
“哈?是誰告訴你的啊?”
“是我們村裡的酒吧的人,他們還說冬島的人從來都不睡覺。”
“那為什麽多爾頓家裡有張床?”
“大概是為了死的時候用的吧。”
一路上路飛與香吉士討論著亂七八糟的問題。
乾掉了偷襲的第一隻拉邦,就在開始走上坡路的時候,腳底下的雪也越來越深,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群高大的生物擋了去路。
它們的體型,貌似是成年的拉邦了,環視了一眼周圍最少有幾十隻,體型和成年的大熊接近。
“這些是什麽玩意啊?白熊嗎?”路飛問道。
“拉邦!這下麻煩了”雲軒皺著眉頭道。
“有什麽麻煩,直接踢死就好了”香吉士丟棄了煙蒂,上前一步凝神戒備,他的身體繃緊可不想嘴上說的輕松。
“打飛他們”路飛躍躍欲試。
“路飛,不行,娜美她....”香吉士阻止道。
他說了一半就被雲軒接過去了,“你們都住手,沒有時間廢話了!香吉士你跟路飛帶著娜美先走,這裡就交給我,還有,路飛你千萬別出手!因為你無論攻擊還是受到攻擊都會影響到娜美的”雲軒的小手攔在香吉士身前,後面的幾句是在跟路飛說話。
“你?有把握拖住他們嗎?”香吉士驚訝的看著雲軒,不過他也知道,耽誤的越久,娜美越危險,這的確是個辦法,只是留下的人將會很危險,所以得到雲軒點頭後他也乾脆的點點頭答應了,末了鄭重的道,“我們在山上等你”。
“走!!”雲軒爆喝一聲,路飛與香吉士乾脆的掉頭就往另一個方向迂回上山。
話音剛落,香吉士一有舉動,中間那隻疑似首領的拉邦同時迅領跳起,兩隻巨掌朝他們拍下。
“回去!!”雲軒怒吼,飛起一腳把它踹飛回去,只是隨著這一波進攻,就像打響了信號似的,後面的拉邦又接連不斷的衝過來,連續幾腳直接把它們踢飛。
但這只是更加的激起它們的凶性,拉邦赤紅著雙眼嗷嗷叫,攻勢越加的迅猛。
雲軒長出了一口濁氣,很是直接的擺出了進攻姿勢,抬起了手指,“真是很久沒有全力依靠身體力量了,不知道效果會怎樣”
“指銃--千雨!”
雲軒抬起的手指擺出指銃的姿勢,然後直接收縮雙臂肌肉之後,他的手臂爆發著驚人的速度化為一片片在輕顫不斷移動的黑影,蒸騰著淡淡白色煙氣。
“咻咻咻咻”手指擊打在空氣之中,發出一連音爆聲和穿透聲,類似壓縮集中點的空氣進行攻擊,聞其聲不見其形的空氣彈,開始進行每分鍾幾千次的拉網式掃射,雲軒的手臂比之一把火神加特林更恐怖。
第一個被打中的拉邦身體瞬間就無任何征兆的爆射出血霧,身體多出了數個血洞,有些更是位於致命點,呆滯的表情尚不待它做出反應,身體已是是越來越多的血洞,身體詭異的就像是被蠶食一樣,眨眼間就是被洞穿成篩子,然後上半身被轟沒了。
如果以為躲在別人身後就安全了,那就錯了,沒有一個可以抵擋,空氣彈穿透了第一個就打在了第二個,第二個之後就穿透第三個,即使空氣彈的威能一層層遞減,可是架不住後面前仆後繼不間斷的一輪輪掃射,即使聰明的有幾隻抱起一種僵硬如鋼鐵的大樹擋在身前,可是不見行跡的空氣彈卻根本未停瘋狂的掃射,隨著不斷發出“當當當”的金屬交鳴聲,一塊塊僵硬如鋼鐵的木屑被大塊大塊的打飛掀起,金屬交鳴聲很快就消失不見,那種人體被刺穿的“撲撲”聲依舊不絕於耳。
鮮血如同噴泉一樣爆發,周圍的地面白雪被染成了血紅色,拉邦的臉也因為逐漸失去生機而慢慢變得呆滯,然後是被一點點穿透,腦袋一個個炸裂開來,紅紅白白的漿體四處飛濺,殘肢斷臂拋飛,血肉橫飛這個詞被完美的演繹了出來。
“咻咻~”聲音漸漸轉弱,揮動成一片模糊影子的手臂漸漸的慢了下來,雲軒停下的手臂赤紅冒著淡淡白煙,面前已經沒有了站立的身影,雲軒這才呼出了一口氣,臉上一絲戾氣慢慢隱去。
被血肉染成紅色的雪地上,一地的人形蜂窩煤和殘肢碎肉,隱約傳來的呻吟呼痛聲,讓人有一種身處於阿鼻地獄的感覺,雲軒只是平靜的看著,確認沒有漏掉一隻之後才轉身向著路飛離去的方向追去。
跑了一段路程,雲軒已經看見了路飛與香吉士,皺了皺眉,兩個人竟然沒有上山,而是駐足在原地。
“怎麽回事?”雲軒跑到他們身邊不滿的問道,然而話一出口,順著他們凝重的視線望向前方,臉色就是一變,只見又是一群兔子站在背後的山坡上。
“怎麽還有?”
原本以為需要再叫路飛他們改道的,可是雲軒都還沒準備好戰鬥姿勢,那群兔子動了....
此時他們的動作很詭異,不是跑,而是在原地跳躍。
“他們在幹什麽?”路飛歪著頭。
“不會吧!不要亂來啊!它們該不是想……”香吉士想到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快要雪崩了,該死!”腳下那細微的大地震動,就像連鎖反應似得,大地的脈動越來越劇烈,雲軒有些惱怒的想著怎麽會有這麽狡猾的兔子,雪崩的話他也只有逃命一途了,即使他的身體再強大,沒有果實能力的他是不可能完全抗衡大自然的怒火的,當然,自保是沒問題的,可是現在還有路飛,香吉士與娜美。
“什麽???”路飛叫道。
“總之,快點逃吧!”香吉士喊道,率先往山下跑去,雲軒清晰的看見山頂雪白的洪流已經怒衝而下,大雪崩了。
“要逃到哪裡去?”路飛問。
“哪裡都成!總之快點逃!”
“這種情況要逃到地勢高的地方去!”雲軒道。
“這雪地上哪去找你的地方?”香吉士急的四處張望,“找到了!!”。
大家驚喜的看去,果然有一處懸崖,可是雲軒再一看雪崩,臉色驟然大變,“不行,距離不夠,雪衝下來了”
“該死!!你們兩個,抓緊了,路飛,保護好娜美”雲軒赤紅了眼,一手抓住一個,“月步天歌!!”
腳步一步步虛踏,雲軒抓著香吉士與路飛一個拔身衝上天空,堪堪騰升到雪崩的最高點,免於大雪掩埋的結局,可是,月步畢竟不是飛行,如果只有雲軒一個,還能保持滯空飛行,加上路飛與香吉士,光是身體長時間的平衡就控制不到。
“好厲害!!”路飛讚道。
“要掉下去了!!”香吉士。
“站好了!”雲軒一個甩手,將香吉士與路飛甩到了一棵在雪流中滑動的大樹,他緊隨其後的也落下,只是,他們卻是在往山下滑行。
“該死,那幫可惡的兔子,下次見到老子一定要踢扁你們,好不容易才到了山腳,難道又要回去”香吉士咬牙切齒。
“我想你的願望實現的一刻到了”雲軒苦笑的看著香吉士的背後,只見一隻又一隻的拉邦踩著樹乾從後面滑翔追來,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嗷嗷!”一隻拉邦猛撲而下。
香吉士與路飛連站在樹乾上都要小心翼翼的控制好,一不小心就有陷入雪流的危險,哪還有有辦法騰出手腳戰鬥,這個情況下只有雲軒可以不在乎著力點還有一戰之力,一拳揍飛了拉邦。
可是相比於天生就熟悉於雪地戰鬥的拉邦來說,雲軒雙腳要滯空,只能靠雙拳抵抗接二連三的猛撲,不得不逼的雲軒數次敗退,三人險象環生的遭受拉邦憤怒的撲殺。
“糟了,路飛,前面...前面!!”香吉士驚的卷眉毛劇抖。
“啊!!岩石,要撞上了”路飛大叫道。
雲軒同樣臉色一變,如果撞上,他們幾個相當於怪胎級別的身體相信不會有事,可是生病的娜美就不一定了,本來她就不適合這樣顛簸的,想想竟然被幾隻兔子逼到這種地步,還真是狼狽啊!!
就在雲軒著急的思考著對策的時候,忽然聽見香吉士的大吼,“你們兩個保護好娜美小姐,交給你們了”
“就算你這麽說,也沒有......”‘辦法’兩個字還沒說完,路飛就被香吉士一把抓著,猛的往後一拋......
“對待淑女一定要很溫柔才行,被你搶了那麽多次風頭,這次輪到我了吧......!”
笑著以慷慨赴死的姿態,香吉士同樣的把雲軒往後一拋,然後他就直直的撞上了岩石,腳下的大樹直接崩碎,連同後面緊追不舍的拉邦造成了連環車禍,齊齊跌落凶猛的雪流之中。
雲軒在空中一個借力接住了差點也掉入雪堆的路飛,而路飛想救援香吉士已經來不及,想抓著香吉士的手,卻最後只是抓回了他的手套,香吉士轉眼間就消失在雪流上,他們兩個則安然無恙的置身在了岩石上。
“笨蛋,誰讓你做這種事的”路飛看著手中的手套。
良久,雪崩已經停止,路飛看著空空如也的雪,哪還有香吉士的蹤影,不知被掩埋到哪裡去了。
“香吉士!!”路飛放下了背上的娜美,一個猛子扎進了雪堆尋。
一路上的驚險重重,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雲軒看著扎入雪中不見的路飛,再回身望向已經遠離的煙囪磁鼓山,被大雪衝了這麽遠,早就遠離了山腳,而身邊的娜美體溫越來越高了,情況可不容耽誤。
“不知道行不行得通”雲軒咬牙看著娜美,“對不起了!!”
扶起了全身發燙的嚇人的娜美,雲軒心疼的看著,緩緩的,他俯下頭吻住了娜美的粉唇.....
.......
全身散發著熱氣,可是娜美還是感覺到很冰涼,暈暈乎乎的感覺,她很難睜開沉重的眼皮,但是她也聽到了雲軒香吉士三人正在為了她陷入危險。
身體上的劇烈顛簸讓她的呼吸越加困難,娜美有種快要死了的感覺。
香吉士遇到危險了嗎?
雲軒好像受傷了?
一個個聲音傳入娜美的耳中,不禁讓她擔心,她真的很想睜開眼, 笑著的跟大家說自己沒事,大家不要再為了她涉險了。
“娜美,對不起!!”溫柔磁性的聲音。
是誰?好熟悉的聲音,雲軒嗎?
娜美迷迷糊糊間,感覺一股男性的氣息噴薄在臉上,柔軟的觸感包裹了自己的嘴唇,一條靈活的滑膩膩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嘴裡,挑逗追逐著自己的小舌。
誰?是誰?
娜美艱難的睜開一絲眼縫,對上的是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卻又矛盾的明亮懾人,那棱角分明刀削的清秀臉龐.....
是他!!那個三年前帶給她生命的希望又將她打落深淵的惡魔!!
不行,不能讓他得逞....
不要,你這個混蛋,惡魔.....
娜美想起身反抗,狠狠地甩他一耳光,可是身體裡的力氣連支撐她睜開眼怒斥都做不到。
“好溫暖,這是什麽?”
忽然之間,一股暖流衝進了她的體內,包裹著她,娜美仿佛置身母體一樣,衝散了她的寒冷,她的恐懼,昏昏沉沉的娜美再度昏睡了過去。
睡過去的那一刻,她隱約看見了那個惡魔不再是掛著高高在上的壞笑,他散發著天使一樣聖潔璀璨的溫暖光芒,那看著自己的眼神,那是愛嗎?
他在擔心我嗎?
原來他也蠻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