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鳥,它的出生伴隨著荊棘,當它成長的時候,那周圍的荊棘已經將它層層困住,它只能以荊棘的花汁為食,終其一生無法自由的飛上天空,被束縛在荊棘的牢籠裡,當它下定決心想飛上天空的時候,它會破開層層荊棘,揮霍它所有的生命,隻為飛上自由的天空,凶險的荊棘也束縛不住它。
鏘!
一陣刀鋒摩擦的清脆驚醒了眾人,迸射的火花發出輕吟,雨兵衛橫刀擋在身前,而古依娜已突破層層凶險站在他面前,手中那一汪冷鋒抵在雨兵衛脖頸前不足三厘米。
“你贏了!”雨兵衛收刀而立,欣慰的看著古依娜,劍道上的天才,果然天賦絕世,在劍的領悟上堪稱驚人,對戰鬥的意識很強。
“哪裡,雨兵衛先生的第三隻眼還沒用,而且我們這是比試,完全感受不到雨兵衛先生的殺意,是我勝之不武罷了,謝謝先生承讓”古依娜收刀鞠躬,表情無喜無悲,覺得沒什麽好驕傲的,這樣還不夠。
就像她說的,她這樣的溫室花朵跟雨兵衛他們這些在生死之間突破進步的人有很大的差別,雨兵衛沒有使用殺意壓製她,不然她的發揮多少會有影響,真正戰鬥起來比的還是整體的實力,而且雨兵衛多少還是有讓她的成分,這場比試指導根本沒有做什麽攻擊。
雖然她每天都在進步,在外人看來幾乎是每天都在大飛躍,但是她把目標放到獵人旅團這群人身上,目標太遙遠和**了,差距近一點和遠一點沒什麽直接感受,比起來才會讓她絲毫高興的心情都沒有。
跟他們比?這才過去多久,即使有他們這幫人全力的指導和獵人旅團無數的資源支持,再算上boss的特殊訓練方法,還不到十年就能到這樣的地步,但已經不是妖孽可以形容的,天資讓人都要嫉妒死,除了更妖孽的雲軒外!
當然,雨兵衛不知雲軒特殊的訓練方法其實是每天逆天的為古依娜強化身體條件,這一點才是大大的奠定了古依娜的基礎和別人無法比擬的先天優勢。
雨兵衛搖搖頭失笑,明白古依娜這種症結卻也沒說破,天外天,人外人,在劍的一途上有個目標去超越才能不斷進步,不然只會停滯不前,他追求最強的道路上,面前站的就是雲軒,只是即使現在他也不甚有把握。
“古依娜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能在劍上勝一招半式已經很棒了,假以時日,一定變的更強”雲軒幾個慢慢的渡步而來,雲軒走到她面前張開懷抱。
是啊!她所追求的就是劍道,能在劍道上進步不就是最大的開心!更重要的是,她的努力和進步得到老師的認可!
古依娜展顏高興的撲進雲軒的懷裡,“老師!”
對她來說,老師的讚賞和認可比誰的一句誇獎都要來的重要,這才是她的一切。
膩膩的抱了好一會,直到看見後面的羅賓玩味的淺笑,古依娜才羞羞的跳開。
雨兵衛相當認可雲軒的話,古依娜的潛力還很大,假以時日的問題罷了,只是看著天資卓越的古依娜,雨兵衛那個羨慕嫉妒恨啊!好一陣感慨,這個天份超然的弟子原本雲軒是讓給他的,可是當初覺得她是個女孩子,觀念的固化讓他轉變不過來,失去了一個好的弟子。
“唉!”雨兵衛一陣唉聲歎氣,後悔死了,卻開不了那個口。
雲軒又何嘗不明白雨兵衛的心情,一個潛力深遠的弟子機緣難遇,他卻痛失交臂,不過他才不理會,可是大大的暗爽,故作不知雨兵衛的姿態,雨兵衛還不是想自己詢問挑起話頭然後討要古依娜的老師身份,他卻偏偏不說。
眾人寒暄了一陣,又交談了海軍這次公開處刑的看法,依雲軒的態度肯定是要參上一腳的,可是又需要顧慮五老星方面想法,畢竟他們跟五老星有方方面面的牽扯,奇牙看來,只要能達成目的,他們不反感這種牽扯,相對的有些事情他們還會幫五老星辦,暫時能避免與世界政府撕破臉最好,保持一個局面。
“想必拿出讓他們心動的利益,我想他們會答應的,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海賊王遺子,雖然是用來設計白胡子的,但是白胡子對他們的威脅還不是最大,而且這次的行動是海軍本部所掌舵的,與他們無多大利益,前些日子我已經叫韋迪準備了我們的一些研究成果前往瑪麗喬亞,想來他也快回來了”雲軒道。
“五老星的神秘面紗一直是個謎,不過他們的實力是強的不可以小覷,二十多年前我就與其中拿劍的老頭對上過,我拿出了我全部的底牌,戰鬥之慘烈是我不想經歷第二次的,後來你們也知道了,靠著我的第三隻眼能力,雖然那老頭也不討到什麽好,但是我還是被關進了瑪麗喬亞大監獄,讓我忌憚的還是這五個老頭的心機深沉,世界政府存在這麽久不是沒有道理的,怕就怕他們有什麽隱藏的底牌”雨兵衛心有余悸。
眾人皆點頭,世界政府的水有多深,有多少未明的底牌才是他們忌憚想保持這種局面的原因。
“你的第三隻眼能力太**了”奇牙不由得稱奇道。
雲軒深有同感的點頭,尾田的海賊王世界裡還真是無奇不有,各種不可思議的東西和能力出現在偉大航道,相比於看的動漫,現在所經歷的世界更全面,一個完整真實的世界。
“雨兵衛的第三隻眼應該是某個族群特有的,我曾經看過一段記載,這一族群的人都有神奇莫測的第三隻眼,是很多勢力和強者不願招惹的,記載上說這一族群的第三隻眼都有鬼神莫測的奇異能力,能力不異相同,可惜只有一兩句話的介紹,對雨兵衛的身世沒有什麽幫助”羅賓遺憾道。
“聽天由命吧!偉大航道裡隱秘族群和島嶼太多了,即使是那些專職探險家都沒有探索出全部‘雨兵衛倒是看的很開。
就在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匆匆而來,來人是韋迪的助手,韋迪前往瑪麗喬亞之後,別院裡的一切是他負責,在見到聚在一起的幾人時,那股自然而然強大的氣場幾乎讓他不敢再移動一步,他也是自瑪麗喬亞跟到這裡的人,對這些大人的事情平日在韋迪大人那裡還算有所耳聞,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手上沾滿無數血腥,曾經罪案累累被高額懸賞的凶狠人物,那些現在海上所謂的大海賊,跟他們比簡直不值一提,這裡每一位大人走出去都是一方的霸主人物,不在四皇之下,不禁小心翼翼,姿態越發恭敬。
“什麽事?”
“出事了,韋迪大總管回來了,不過似乎情況不是很好,一回來就急著要見雲軒大人,而且受了很重的傷”來人快速的稟報。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的嚴肅了起來。
.....
醫療室。
刺鼻的藥水味道,韋迪上身包裹了一層層的繃帶,已經得到了最好的治療,不過那時有時無的呼吸,和越漸消弱的氣息,一切看起來好像不太妙,這裡的醫療條件與基地比太差了,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是跟著他一起回來的,胸口的繃帶都被鮮血染紅了,傷勢嚴重,同樣昏迷不醒。而且此次隨同韋迪一起的一些聲名赫赫的大海賊竟然全軍覆沒了,如此情況讓雲軒幾人都是面色凝重。
“怎麽會這樣?!”
他們的旗幟在這後半段幾乎是人盡皆知,而敢襲擊和有實力與獵人旅團作對的勢力幾乎一隻手數的過來,這已經是**裸的挑釁了,也很久沒有人敢攖獵人旅團的鋒芒了,雖然還不知道是哪一方勢力,不過此事絕對無法善了。
雲軒臉上還保持著平靜,但是心裡卻早已是怒火衝天,奇牙的沉默,法斯特雖然依舊笑眯眯可是發出的聲音是那麽滲人,嚇得旁邊的醫護人員和韋迪的那名手下是膽戰心驚,雨兵衛和東桑更是直接義憤填膺了,室內安靜壓抑的氣氛讓空氣都避之不及,室內的醫護人員感覺快要窒息了,大家都感覺到背後一片冷汗,雖然是夏天可是室內溫度卻是感覺瑟瑟發冷。
韋迪兩人的傷勢已經是醫療無法抑製的,看出他們在這裡的不適情況,羅賓揮退了一眾醫護人員,醫生護士松氣的同時快步離開這裡,他們還真怕這幾位大人遷怒之下把他們殺掉。
“看來香波地群島上發生的事情已經是歷史了,獵人旅團多年沒有動作,有人是忘記了獵人旅團的凶名”東桑冷笑道。
“先不要衝動!”奇牙悠悠道。
已經打算大乾一場的雨兵衛和東桑同時一愣,扭頭看著奇牙,不過注定讓他們失望了,要是能從奇牙的臉上看出表情才怪了,不只他,連雲軒和法斯特也一樣沒什麽反應。
“什麽叫不要衝動,這種傷勢已經是活不了了,難道就這樣算了”東桑激動的道。
“你知道是誰乾的嗎?”奇牙平靜的反問了一句,頓時東桑噎在那裡,與雨兵衛兩人大眼瞪小眼,他們還真沒想到。
“相信獵人旅團的旗幟後半段應該不會有什麽莽撞的海賊菜鳥不認識,而且那些回不來的海賊也不是默默無聞的新人可以乾掉的,有的是那麽幾方勢力,而對方這麽做顯然有恃無恐,一切等韋迪醒來再說,再說,他這次去的是瑪麗喬亞,事情有些蹊蹺”
“奇牙說的不錯”雲軒讚同道,看向法斯特,“你有什麽辦法嗎?”
“沒辦法,太晚了,傷勢也幾乎斷了生機,他們已經處於彌留之際,連意識可能都不清醒了,即使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最後他們能否蘇醒還要靠他們,這個恢復的時間有點長,幾率一半一半”法斯特搖頭道,他的醫術再好也無法從鬼門關前拉人,能有一半幾率已經是回春妙手的神醫了。
現在大家心裡都憋著一團火和大大的疑惑,顯然沒時間讓韋迪慢慢蘇醒了,只能雲軒他自己出手了。
“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