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了?媽的挺了一晚上之後投降了?”
“是的總督。”
王鴻泰不死心的問道:“會不會是詐降?”
“應該不會,首先他們運出城許多物資,我計算了一下,應該是他們的儲備糧。
其次,而且他們的幾處城門全部打開了,就算有詐,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王鴻泰痛心疾首,心說永豐營真刀真槍的幹了一場,自家系統兵卻沒了用武之地。好像是使足了力氣打在了棉花上一樣,難受!
其實也不能這麽說,可能人家投降的一大因素是因為自己兵強馬壯呢?沒準拉來的要是永豐營,說不定人家就死守城池了。
可是這樣的話,就不知道系統的資源點會結算成什麽樣子了。
不過王鴻泰估摸著應該沒多少,實在是雙方實力太多懸殊了,而且也沒打出多少殺傷,人家是投降,大頭兵力還都保存著呢。
“這樣,先接收物資,下午入城,確定安全後我再跟炮營入城。”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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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明軍接收了我們的物資,火槍兵佔領了城牆,步卒進入城內駐扎了。”
何仰羲點點頭,問道:“他們的將軍呢?”
副將支支吾吾了半天,被踢了一腳才說出是實話。
“你是說,這支軍隊是遼東侯親臨?現在進城的是遼東侯的副將?”
“沒錯,那名將軍姓宋。”
何仰羲眼睛一眯,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他們得到的盛京密保,遼東侯的兩個大將一個姓許,叫許良虎,一個姓宋,叫宋玉國。
而且按照情報上的記錄,宋玉國出現的地方不一定有遼東侯,但是遼東侯出現的地方肯定有宋玉國。
果不其然,看來這個宋玉國一定是個狠角色。
歷朝歷代,無論什麽身份,什麽地位,什麽實力,哪怕是強如項羽、呂布,他們的副將和衛隊也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看來遼東侯不信啊,算了,擱我我也不信,這樣吧,我先跟宋將軍談一談,去請他吧。”
“喏。”
那副將沒有帶衛兵,獨自一人前去邀請宋玉國,並且讓宋玉國帶五百人前往露天處洽談,可以說是誠意滿滿了。
而跟王鴻泰最久的宋玉國也是穩中求穩,派兵前往洽談地後,裡外裡的盤查了數遍,確認安全之後這才帶兵前往,這一番操作讓何仰羲有些壓力。
一個硬實力比你強,做事還謹慎小心點敵人,就問你怎麽贏?
何仰羲現在已經沒有“待價而沽”,把自己賣個好價錢的想法,他現在隻想確保自己的生命安全。
等到宋玉國抵達後,何仰羲已經帶著諸位遊擊、千總恭候大駕,宋玉國通過著裝和站位,找到了何仰羲,上前客氣道:“末將遼東侯、四遼總督、遼地保皇黨宋玉國,見過何將軍。”
這一串都是王鴻泰跟他們所有人吩咐的,既然系統給自己這麽標注出來了,那肯定是自己在現實世界的所作所為達成了。
那麽喊出保皇黨的名號又怎麽樣?反倒是在某種意義上更好。
到時候入關南下的時候,那還不是分分鍾“挾天子以令諸侯”,“退位讓賢”,“三次三讓之下為了黎民百姓、天下蒼生,無奈榮登大典”,天下景從,豈不美哉?
只要還有機會,或者有其他什麽樣的方法,王鴻泰終究還是不想把屠刀落到自己的同族身上……又或者說是普通的百姓身上。
“您客氣了,區區一個參將,待罪之身,豈敢在將軍面前造次。”
宋玉國原本想要坐下的雙腿突然停下,思考了幾秒後,才做了下去。何仰羲見此松了口氣,連忙遞茶。
待罪之身?這是想要反覆橫跳?想多了吧,挖礦去吧你!
兩個人有的沒的談了半天,嘮到最近的生活時,宋玉國表示自己有些勞累,打完鎮江堡打丹東,到時候還要回援鴻棋山,聽的何仰羲和其他軍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想跟我談什麽?”
“啊?啊,我……”這麽直白的發問,給何仰羲整的有些措手不及。
“想要戴罪立功?”
“啊對對對。”
宋玉國端起茶杯把玩了兩下紅,說道:“繳械投降,跟著我們會永豐,到哪裡,你們可以戴罪立功。”
何仰羲點點頭,沒有說什麽,反正只要不死就行了。
他算是想明白了,自己這點體量在人家眼中算個屁啊!
人家能夠在鴻棋山牽扯住這一代滿清主力部隊, 還需要各地源源不斷的運輸物資,提供援兵,這就證明人家在鴻棋山部署的兵馬在人數和質量上肯定是不差的。
就這,人家又分兵一路,打下了鎮江堡,然後還有余力,來進攻丹東。而且人家是順道打丹東,打完丹東還要去鴻棋山的。
就這實力,他為什麽價值跟人家說這說那。
“啊,對了,還有一件事,你要是做的好,我在侯爺面前說幾句好話,也未嘗不可。”
經過短暫的交流,兩個人已經充分的交換了意見,得知丹東軍能夠投降,放棄抵抗,是何仰羲做掉了忠於滿清的李參將之後,宋玉國便有了一些打算。
別管人家是不是真心的,就算是假的,現在也先當是真心的。
“城內的漢人應該有很多吧?我需要你去統計願意跟我們去永豐生活的有多少?男女不限,只要願意去,住房、田地是不會缺的。
當然了,我們也有要去,不要有犯罪歷史的,不要老弱病殘,但是如果是全家搬遷的話,是可以的。”
朝鮮的漢人終究是太少了,甚至可以說是少數民族,把丹東的漢民撒出去,既不會影響什麽,又能夠提高王鴻泰在朝鮮的跟腳,還不給韃子留勞動力,可謂之一舉兩得。
這種方式王鴻泰跟他講過很多次,有一個種族非常擅長玩這種“”子、宮、戰“”,又或者說是凱樂奇戰術。
換血一代,就可以讓人喪失原本的血脈,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