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臉上,魏溟緩緩醒了過來,現在的他隻覺得頭痛欲裂,而且衣服都不見了,正赤裸著躺在一片蘆葦之中。
環顧四周,魏溟覺得很奇怪,自己正處於一座湖心島上,周圍全是蘆葦,而湖邊儼然是一片森林。回想昨晚的事,他還有些後怕,從運20上跳傘下來卻在半空中遭遇了雷擊,沒想到竟然活了下來。
可這地方跟預定演習地點區別也太大了吧。原本的演習地點可是朱日和基地方圓幾百裡都是荒原哪來的森林啊。難道遇到了蟲洞?
不管那麽多了,當務之急是填飽肚子然後找個有人的地方和大部隊聯系。說乾就乾,魏溟首先扯了一些蘆葦做了一套簡易的衣服,這難不倒他,在獵人學校集訓的時候經常訓練,有點類似於遊戲中的吉利服不過這是蘆葦做的。
做好之後,魏溟又編了一副漁網打算捕魚,可剛捉到兩條魚魏溟就聽見了一聲鷹鳴,只見一隻翼展將近三米的大雕正朝自己飛來,魏溟正想逃可是來不及了,雕的兩隻爪子已經狠狠嵌入了魏溟的肩膀。
就這樣一人一雕此時就在天空翱翔,魏溟本來已經被大雕的巨大衝擊力給擊暈了過去,可肩膀劇烈的疼痛又讓他醒了過來,魏溟希望這是一場夢,可看著自己正處於百米的高空,他知道這不是夢。普通人可能已經嚇暈可魏溟不會恐高,自己畢竟也是一名突擊隊員,跳傘更是家常便飯。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一個,在老鷹將自己丟進巢穴時立即扭斷它的脖子。這點自信魏溟還是有的。雖然體型如此之大的老鷹自己從沒見過,很可能是瀕危動物可誰又知道呢,再說這也算緊急避險嘛。
可正當魏溟打算裝死不動的時候,嗖的一聲,一隻箭射中了老鷹,而且直接射穿了鷹頭,大雕失去動力開始向下做勻加速類平拋運動。而魏溟卻被一團旋風卷著緩緩降落到了地面上。
剛到地面魏溟就被幾個士卒用刀架起來押到了一位騎馬的公子面前,“你是何方妖孽,膽敢擅闖我魏家圍場”魏溟抬頭看了一眼,之見一名身穿深紅甲胄的青年正一臉嚴肅的審問自己,魏溟笑了,這難道是在拍戲嗎,“同志你好,我叫魏溟是……”還沒等他說完身後的士卒便一腳踹了過來“大膽,魏姓乃是國姓,你一個衣不蔽體的野人也配?”魏溟剛想反駁就看見馬上的公子搖了搖頭“原來是一個野地瘋子”說完就騎馬揚長而去了,魏溟以為自己得救了卻又聽見身後兩人的談話“要不把他拉去充軍,現在前方戰事吃緊,一個壯丁給十枚刀幣呢,這可是你我半年的軍餉啊”說著兩名士卒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還不等魏溟說話就用手中的長槍將魏溟打暈了過去。
等魏溟醒來已經在一張草席上了,周圍的人都跟自己一樣赤身裸體,奇怪的是身上的傷竟然全好了,看著旁邊的醫官隻用手對著一個傷員的傷口發出了一道綠光,傷口就奇跡般的愈合了,魏溟突然明白了一切,自己穿越了而且是異世界。
過了一會見傷員處理好後醫官走了,轉而又進來了一個帶甲軍尉“全都跟我來,給你們配發甲胄武器”就這樣20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光著腳丫子跟著軍尉走進了一座營房裡“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宿舍,每個人床位上都放了一套扎甲和一杆長槍外加一把戰刀,我是你們的卒長,我叫何備,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