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托了徐義一番話的福。
這一頓午膳,眾人算是相談甚歡。
至於飯後公事,更是順暢。
徐義索要的公文卷宗,更是一卷未少的火速送來。
於小月作為徐義用慣的‘嫡系’,此時就帶著幾個鑼鼓坊舊人,幫他整理卷宗。
而這瞧著瞧著,就瞧出些端倪來
“大人!您此次取這些卷宗,是想開始查月前那樁案子了?”
於小月這邊話音才落。
正埋頭桌案之上查閱卷宗的徐義,就是一歎。
“不錯!”
“這案子按道理說,輪不到咱們懷義所來辦!”
“但今日我見諸葛指揮使時,就央求了幾句!”
“指揮使開恩之下,就叫案子移給了我!”
說罷,就看著面前卷宗皺眉道:
“關於淮人幫的卷宗,只有這些?”
“仵作司、術法司、緹騎司的辦案卷宗呢?”
“……”
“淮人幫?”
猛的聽徐義這麽一說。
於小月心中,就是一跳。
這淮人幫,別人或許不知。
但作為跟隨徐義將近一個月的新晉狗腿。
她如何不知道這淮人幫是誰?
當初長風鏢局之所以要運那鬼棺入京,就是受的淮人幫壓迫!
當日事發後。
還未等斬妖司順藤摸瓜,足足千人聲勢的淮人幫。
壇主之上的高層,就死了個乾乾淨淨。
只剩了一群什麽都不知道的小嘍囉!
此時見徐義臉色不快。
於小月躊躇片刻,就試探道:
“大人!淮人幫這條線怕是已經斷了!”
“此案若是想繼續查!恐怕要術法司出動高手,才能有所起色!”
“……”
“術法司出動高手?”
面上露出一絲無奈之色。
徐義就搖頭道:
“這事我自然清楚!”
“可術法司的金丹高手,哪裡是那麽好請的?”
“如今案情不明!若走程序……起碼還要等上兩個月!”
“我,又如何等的起?”
說著,就徐義目中,就露出些古怪來。
“那些幕後之人,雖說將淮人幫高層通通除去。”
“對下面幫眾卻沒有動手!”
“這,就是破綻!”
“……”
“破綻?”
聽徐義說的斬釘截鐵。
於小月遲疑之中,就繼續道:
“大人!往京中運邪祟之物,可是誅滿門的大罪!”
“淮人幫總不能讓下面嘍囉,都知曉此事吧?”
“……”
“說是這麽說!”
將面前淮人幫名冊合上,再揉揉額角。
徐義就道:
“我常年跑鏢,雖說沒走過什麽遠路!”
“但江湖上的事,還是略知一二!”
“像淮人幫這些專做髒活的幫派,高層心中自然明白厲害。”
“有些人害怕自己被滅口,更會提前做準備!”
“好在自己死後,反戈一擊!”
“……”…
“這?”
微微一愣。
於小月眉眼之中,就露出些思索來。
“這些事情,卑職倒是不清楚!”
“但若淮人幫有人為大人留下線索,咱們又要如何去尋?”
“……”
“如何去尋?”
露出一絲苦笑。
徐義就目視於小月和幾個鑼鼓坊司員道:
“你這話,可就難住我了!”
“這線索,可能是個人!也可能是什麽東西!”
“再差一些,就是根本沒有線索!”
說罷,不等於小月等人面露驚愕。
就繼續無奈道:
“總之先查吧!”
“若是實在事不可為,便只能等術法司出動高手了!”
……
之後一下午,徐義就一直泡在懷義所公房之中。
所中眾多百戶,也是識趣沒來打擾。
一直到了快入夜。
眾人才是收到了徐義傳達的命令。
“大人是要我等今夜出動,將淮人殘余幫眾,一網打擊?”
站在公房之中。
一群百戶官聽著徐義的命令。
臉上雖說都是一副洗耳恭聽。
但眸光深處,難免都露出些古怪來。
這淮人幫雖說幫眾千余。
但在大越京師,卻是連小蝦米都算不上。
月前那樁案子,他們更是之前便打聽過。
知道這淮人幫,就
繼續閱讀! 第1頁 / 共2頁與這位徐義千戶家中的長風鏢局。
有那麽些聯系。
“不錯!”
看出眾人目中古怪。
徐義也不點破,而是點頭道:
“如今案情不明,淮人幫高層又遭人滅口!”
“也只能從下面幫眾嘴裡撬出些消息!”
“……”
見徐義似乎注意打定。
一群懷義所百戶,倒是無人唱反調。
直接就是紛紛點頭。
更有一人,拱手道:
“大人!此事雖說不難!”
“但淮人幫幫眾,好歹也有千余!”
“若要一夜之間全部緝拿回來,卻是要調動不少人馬。”
“到時人多嘴雜之下,恐怕便會走了風聲!”
“……”
“走了風聲?”
目中泛出些冷笑。
徐義就道:
“走了風聲又如何?”
“不論陳家鋪子,還是當初本官遇襲!”
“都要死查到底!”
“那幕後之人若是露面,才是最好!”
說完,直接就是奮筆疾書。
寫出數道凋令,然後蓋上自己千戶大印。
“你等持我手令,先去調兵吧!”
“淮人幫幫眾千多人!只靠千戶所中人馬,必然難以盡全功!”
“南城兵馬司與南城巡防司,今晚都要出兵!”
“……”
見徐義將調令下發。
眾多千戶所百戶,就知道今夜之事板上釘釘。
這時也不怠慢,就是一一告退離去。
為徐義調兵去了。
眾人離去後,於小月看著臉色平靜,繼續查看卷宗的徐義。
忍不住就低聲道:
“大人!您今日才來這懷義千戶所,就做這番大調動。”
“會不會有些太急切了?”
“……”
“急切嗎?”
微微沉吟幾下,徐義才搖頭道:
“倒不是急切!”
“而是本官今日莫名心血來潮。 ”
“就覺得那淮人幫之中,必有大線索!”
“且……若不盡快,這案子,恐怕便永無水落石出的那天了!”
“……”
“冥冥之中,心血來潮!”
聽徐義這麽說,於小月臉上就露出些驚色來。
心血來潮雖說先天之境,便會出現。
但也只是有可能罷了。
像許多先天武者,便是終其一生,都根本遇不著一次!
看出於小月目中驚色。
徐義,就唏噓道:
“於總旗!你也知心血來潮只會沒有!卻不會錯!”
“今日我既然心生感應,便必然不會有問題!”
“所以今日淮人幫,必要通通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