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尊酒滿臉笑容的接聽電話:“喂?怎麽了?”
電話另一邊的母親吞吞吐吐,最後憋出了一句:“尊酒啊…對不起!”
江尊酒急躁起來:“怎麽了,媽。”
母親已然是淚眼婆娑:“你爸他…為了供你上學…已經在工地默默打了半年工了…他不讓我告訴你…怕你擔心…但是現在他從腳手架上摔下來了…媽媽回老家照顧他了…好好學習,堅持你的明星夢,媽媽會支持你的。”
說罷,母親便掛掉了電話。
江尊酒瞬間癱倒在原地,業務員眼尖看見了江尊酒,衝過去將江尊酒扶起,此時的江尊酒臉色煞白,嘴唇發白,怎麽叫都叫不醒。
業務員趕忙撥打了120,很快,醫生就趕到了,醫院內,收到消息的婉慰和李力也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醫生,這孩子沒事吧?!”李力緊緊地握住醫生的手。
“病人…得了應激性心理障礙,還要住院觀察一下。”
“那…具體恢復時間要多久?”
“依照病人的身體來決定,大概一到三個月左右。”
“謝謝醫生了。”李力給醫生鞠了一躬。
“嗯,有什麽事可以叫我。”醫生將診斷書和藥物遞給了李力。
李力和婉慰坐在江尊酒的床邊,江尊酒看著兩人愁眉苦臉的樣子:“幹嘛呀,我又不是要死了!振作點嗎!”
婉慰低頭握緊了手機:“唉,不知道這比賽還參不參加的了…”
“放心吧!我一定可以參加的!”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花離顏拎著一籃海芋花走進來:“江尊酒,你沒事吧。”
後邊站著溫柱弦和李華年,李華年拿著一提水果:“嗨~”
“我又不是老人,給我帶什麽水果啊!”江尊酒笑著讓李華年把水果放地上。
“那既然朋友來了,我們就走吧!”李力拉起婉慰的手走了出去。
“嗯。”
“唉,鄭飛星這小子忙著準備婚禮,巧纖雲也去幫忙了,不能來看你了,我們替他們來看看你。”
“啊,說起這個,你們可以去這裡看看。”說著,江尊酒遞給李華年一張老王的名片。
“這誰啊?”李華年拿過名片看了看。
“主業是廚師,但是什麽方面都略懂一點,做的飯特別好吃,願意給咱們八折優惠。”
“奧奧,那行,我去看看。”說完,李華年走出房間給王老五打了一個電話。
“那沒什麽事我也走了,安心養病。”說完,花離顏也走了出去。
這時,溫柱弦猛地湊上來:“喂!江尊酒,你怎麽惹到花離顏了?她哭了一晚上呢!”
“什…什麽?她哭了?為什麽?”江尊酒焦急的坐起來。
“因為你啊!你快出去追吧!”溫柱弦看著不爭氣的江尊酒,無奈的歎了口氣。
“是嗎?!”江尊酒掀開被子,不顧自己的身體衝了出去,追上了剛走不遠的花離顏。
江尊酒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離顏!”
花離顏回眸一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