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卷子發下來的一瞬間,李華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耶!兄弟們!我及格了!”
李華年高興的與江尊酒和鄭飛星握手,鄭飛星卻一臉不高興:“嘖,我以為我可以,怎麽沒考好呢…你看我不掐死你江尊酒!”
周五,江尊酒起了個大早,走到了花離顏常去的花店門口等著花離顏,嘴裡還叼著一朵海芋花。
等到花離顏來時,海芋花已經毒發,江尊酒倒在地上,昏迷不起,花離顏嘗試將江尊酒拖起來,無果。
突然仿佛想到什麽一般,花離顏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瓶子,將裡面的液體一股腦的倒到江尊酒嘴裡。
幾分鍾之後,江尊酒醒了。
“你怎麽這麽傻啊,哈哈哈…”
江尊酒看著捂著嘴笑的花離顏,疑惑的問:“我怎麽了…”
“你啊…海芋花中毒了罷了,沒事我給你喝了生薑汁和陳醋,你現在差不多快好了。”
“啊…給你添麻煩了…哈哈哈哈哈哈…”江尊酒摸著自己的頭突然說道:“生薑??!我對生薑過敏啊!”
正說著,只見江尊酒身上長出許多紅點,嘴也腫了起來,花離顏先是撥打了120,後面看著江尊酒,忍不住笑了起來。
“花姑娘,你也真是喜歡笑啊。”江尊酒躺在地上氣喘籲籲的說。
“我哪有…只不過是…”
一陣短促的鈴聲傳來,救護車及時趕到,花離顏幫著將江尊酒抬到救護車上,給班主任請了個假,陪在江尊酒的身邊。
在醫院,不一會兒江尊酒的父母也趕到了,向花離顏道了個別,花離顏便離開了。
教室內鄭飛星托著臉坐在窗台邊,看著對面禮堂內歡樂的人們,無聊的轉著筆。
花離顏慢慢的走了進來,鄭飛星扭頭一看,說:“怎麽是你啊,你怎麽沒陪江尊酒看電影去啊,他不是說今天和你一起上學嘛。”
花離顏捋了捋頭髮:“呵…那個傻瓜。”隨後笑著望向醫院的方向。
“你去看電影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嗯。”花離顏放下那支海芋花,離開了。
“鄭飛星!猜猜我是誰!”花離顏前腳剛走,後腳巧纖雲就走了進來,從後面捂住了鄭飛星的眼。
“當然是我家纖雲啦!”鄭飛星睜眼看向巧纖雲。
“你怎麽啦,看你不太開心的樣子。”
“啊…沒什麽…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和你開口,說好陪你看電影現在又…話說你怎麽沒去看電影啊。”
巧纖雲從背後掏出一個文件夾:“今天學生會要派代表出來巡查,聽說你沒去看電影我就來看看你!”
“哦…是嘛…哈哈哈哈哈哈哈,還是我家寶寶最愛我。”鄭飛星說完哭著擁上巧纖雲。
巧纖雲摸著鄭飛星的頭,有些著急地說:“你沒事吧,寶寶。”
鄭飛星帶著哭腔說:“你說,是不是所有的愛情都不能有道最後啊…”
“你在說什麽呢,我們兩個要好好的撐到最後啊。”巧纖雲拿出紙巾將鄭飛星的眼淚擦去。
巧纖雲輕輕的在鄭飛星耳邊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但是寶貝,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有什麽事,隨時可以來找我。”
“嗯。”
巧纖雲回到了禮堂。
“李華年…李華年…這也太感動了,嚶嚶嚶嚶嚶嚶。”溫柱弦的淚珠一點點滾落,而李華年卻在旁邊扣著手。
“李華年!”李華年這才轉頭,看向溫柱弦。
“那…那個,你要紙巾嘛?”李華年掏出紙巾,遞給了溫柱弦。
“哼,不需要!”溫柱弦雖然嘴上這麽說,還是將紙巾收起,抹著眼淚。
傍晚,花離顏來到了醫院看望江尊酒,看見江尊酒睡得正香,笑了笑,離開了。
李華年和溫柱弦和往常一樣,打打鬧鬧,或許是哭累了,溫柱弦沒有力氣追李華年了,兩人坐在家門口賞著夕陽。
鄭飛星也告知了巧纖雲一個不可置信的消息,自那一天后,鄭飛星仿佛變了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