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猿猴,白頭紅腳,象征著戰爭的凶獸,為朱厭。”前世將整本山海經背誦下來的嚴爵心中思索道。
“用象征戰爭的凶獸做令牌圖,這監天司的官位象征令牌是哪個戰爭分子刻畫的?如此有才。”嚴爵聯想起先前看到的虎圖令牌,至今才明白這銅牌圖的原委,心中吐槽道。
”嚴百領,還有何要事?”
重新處理桌子上堆積事物紙張的李大人抬頭髮現嚴爵久久未曾離去,開口問詢道。
被呼喚打斷思緒的嚴爵,轉身望向皺著眉頭的李大人,腦海中浮現起一句“憑借令牌問詢本司官員”,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迅速拱手問道:
李大人,下官還有一事不明,不知這刻畫著朱厭的令牌如何使用,故而在此思索。”
“令牌?”李大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為了盡快處理堆積的事物,開口解釋道:
“朱厭令,為刑部百領令,可通行到功法閣第七層,同時憑借令牌也可命令刑部護城門的百位小旗官,也能調令千名士卒,至於每月俸祿為三十兩銀子。”
聽聞到這些,本以為是從底層做起的嚴爵,聽到自己的官位之高,竟然堪比北鎮鎮長,心中有些發虛。
腦中思緒飛旋,面色依舊不變的嚴爵在問詢幾個問題後,便迅速告別了李大人,向著功法閣前進。
迎著夜色,靠著月光前行的嚴爵中斷思索,眼睛死死的盯著前往,不再敢抬頭遙望。
一陣漫長的前行後,抵達監天司功法閣前的嚴注視望著這名為功法閣的九層高塔,宛如大理石修建的高塔表面上,一道道內部雕刻成十字的窗戶排列有序,同時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高塔四周地面上擺放的一座座雕刻滿符文的石柱。
在這一路上思索自己官位的嚴爵已經不再考量,因為他左思右想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有什麽利用價值。
牢牢篡住令牌的嚴爵,疾步向前,推開九層高塔的雕刻著蛇形條紋的木製大門。
一眼望去,整座功法閣一層極其遼闊,漆黑的地板上陳列著許多擺滿書籍木架,東側牆壁是一張通往上層的樓梯,西側牆壁擺放著一張桌椅,一個身穿黑底紅邊的中年男子正在借助桌子上的火燭,坐在椅子閱讀一本封面漆黑的書籍。
身穿黑底紅邊的中年男子,聽到來自功法閣大門的聲響,視線從書籍上移開,望向大門處,正巧與探望而來的嚴爵對視。
嚴爵看著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想起李大人的告知,迅速幾步向前,將手中令牌擺在身穿肥胖的中年男子視線中,言說道:“陳大人,我是新就任的護城門百領嚴爵,到此借閱功法。”
原本眼神迷惑的陳大人頓時眼睛閃爍起精光,匆忙放下書籍,站起身來說,順勢握住嚴爵的手,笑著說道:“原來是護城門的嚴統領,我是陳令先,就不必叫大人了,直接稱呼陳令先就行了。”
表情不變的嚴爵抽回拿著令牌的手掌:“陳大人你···太客氣,你歲數比我長,就算稱呼一聲大人也不見怪。”
“唉?嚴大人如此年輕,將來必然有所高就,咱倆這是同輩相交,倒是我佔便宜了”陳大人含笑著說道,隨後用身子推動後面的椅子:
“嚴大人,到此處來,是要借閱什麽功法呢?我可以按照規定幫大人尋找七層之內的功法。”
聽聞此言,嚴爵回想起自己身具雷靈根,再結合起自己現在掌握的火系權柄,開口說道:”雷,火兩道功道。
” “雷,火?你是雙靈根!”陳令先面臉笑容瞬間消失,下意識問道。
聽聞此言,嚴爵本要開口解釋,卻被臉上笑容重新聚攏的陳令先含率先開口打斷。
“嚴大人,本官失禮了,多有見諒,那雷道功法在第五層,火道功法在第三層。”陳令先掩蓋住心中驚訝,臉上笑意轉為幾分尊敬之色,開口說道:
“嚴大人,本官正巧也要去往七層查閱功法是否安放妥當,嚴大人不妨與陳某人一同而行。”
“那就勞煩陳大人了。”嚴爵回復道。
嚴爵跟隨著這位一直熱情介紹功法閣來歷的陳令先順著樓梯前行, 直到三層時,這位欲言又止的陳令先才中止談話,含笑著與嚴爵告別。
一番道別後,面部肌肉僵硬的嚴爵吐出一口悶氣。
功法閣,第四層的樓梯上,面無表情的陳令先伸手取出一張刻滿符文的黃紙,開始引動法力釋放起傳音法術。
功法閣,第三層中,密密麻麻的水球散發著光芒包括著一本本功法,心中直呼大開眼界的嚴爵,望著這琳琅滿目的一本本火道功法。
“這個世界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竟然能有如此多的功法。”
”不過那部可以更好的操控赤火槍內的權柄呢?“
“?”
嚴爵注視這密密麻麻的火道功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人面獸身,駕乘雙龍的火神,以及關於這位火神的事跡。
“火神祝融!”
“我怎麽早沒想到!”
“這些火系權柄既然可以存放在赤火槍內,為何我不能試試容納在體內呢?”
嚴爵眼中一片熾熱,心中思索萬千。
天空中刮動的寒風卻在此刻換向,正巧順著窗戶吹到躍躍欲試的嚴爵的臉上,打斷掉了嚴爵的思緒。
沉默半響,眼神一片冷清的嚴爵,心中想道:“還是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進行測試吧,萬一這容納權柄的時間過長,出了意外可就麻煩了。”
回想起自己來時計劃的嚴爵,遙望起上分那一部部由飄蕩水球包括的火道功法。
“火焰決、赤火決、七轉炎火決、火神、火祖道體、拜火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