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兩三天....好吧,我是在偷懶。 總之,以下正文:
史提爾?馬格努斯沒念咒文,他將左手與右手交叉劃下,指尖劃過的軌跡上拖出了兩道相疊的火焰之刃。
“SqueamishBloodyRood(吸血獵殺紅十字)!”
舍棄了術式原本所需要詠唱的兩小節咒文,史提爾選用更快速的半完成版來進行先製。
十字火焰的寬度僅有一米出頭,但如果雪見炎華是像之前一樣強衝過來的話便會受到溫度高達三千攝氏度的火焰直擊。
當然隻是說如果。先前能夠成功打斷史提爾的術式也和他的托大不無關系,雪見炎華並不認為對方會在同樣的招數上栽倒兩次。所以她采取了另外的措施。
十字炎劍在飛行到半途之中的時候撞上了某種東西,隨即它的形狀發生了劇烈的顫動並在片刻之後向著周圍四散地炸開。
地板和牆壁上炸出了漆黑的一片,唯獨作為攻擊目標的雪見炎華並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史提爾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術式被擊潰而感到慌張,借著這次爆炸帶來的空隙後退了一段距離。
“竟然能夠擋下我的吸血獵殺紅十字。雖說隻是個半完成版的,你這家夥果然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嘛。”
大概是覺得已經拉開了足夠的距離,史提爾沒有繼續攻擊,反倒是饒有興致地問道:“是風嗎?你的能力。”
史提爾對學園都市的能力者並沒有多少的了解,他隻是從雪見剛才用來擊潰十字炎劍的方法進行簡單的推測。
“準確地來說是波動哦~我能夠使空氣產生波動。”雪見炎華像是毫無心機地解釋道:“不管是溫度有多少高的,說到底也都是氣體呢。隻要沿著空氣把波動傳過去就可以輕松地讓它發生震蕩而失去穩定的形態。而把爆炸的氣浪給推開也不是什麽難事。所以...”
她臉上的神情完全沒把史提爾給放在眼裡一樣。
“你的火焰對我可是不會有什麽效果的哦。”
話音未落,雪見炎華的身形忽地消失在了原地。她以較之之前更要快上一分的高速向史提爾衝去。
雖然在對話的過程中已經有時刻戒備她的突襲了,史提爾還是隻來得及匆忙地放出一面火焰聚成的盾。但是就如同雪見炎華所說的一樣,火焰護盾在形成後的片刻就被急速震蕩的空氣撞破,未能阻止她半步。
“得手了...”
雪見欺近到魔法師的身前,嘴角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借著前衝刺的速度,她對著史提爾的肚子刺出了右拳。
下一刻,雪見炎華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從手上傳來的並非是擊中人體的那種結實的打擊感,而是揮在了空處的感覺。
“嗯!?”
自己的手看上去明明已經擊中了面前的魔法師,但右臂卻是徑直地沒入到了‘史提爾’的腹中,至於他本人的樣子完全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不是實體嗎...?’
這時候,即使推測出了真相也已經晚了。
砰!!!巨大的火焰在雪見炎華身前極近的位置炸裂開了,往四周擴散開的火焰一瞬間塞滿了這小段狹窄的走道。
有著三千度高溫的猛炎完全地包圍住了少女嬌小的身形。
而史提爾稍遠處顯出了身形。蜃氣樓――利用空氣受熱膨脹而改變光的折射率,將自己的身影如同電影熒幕般投射在原先什麽都沒有的地方。
比起魔法來說更像是科學的應用方法,他便是借著這一招成功地把雪見誘入了陷阱之中。 魔法師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緊接著念出了新的咒文:
“構築世界五大元素之一(MTWOTFFTO),偉大的始祖之炎啊(IIGOIIF)──―”
僅僅是這一擊得手,並不足以確信能使對方徹底喪失戰鬥力。但這像這次一樣絕妙的機會不可能再次出現。一旦被她掙脫開來。面對這種同時擁有高機動性和恰好克制火焰的能力的敵手,自己可以說是毫無勝算的。
“那是孕育生命的恩惠之光(IIBOL),那是懲罰邪惡的製裁之光(AIIAOE)───
帶來安穩幸福的同時(IIMH),也是消滅冰冷黑暗凍寒之不幸(AIIBOD)───”
他念到這裡的時候,填滿了小半截樓道的那團火焰忽然急速膨脹開來,然後四散著湮滅在了空氣中。
就如他猜測的那樣,位於原本火焰中心位置的雪見像是有些脫力的樣子半坐地上,但她本人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的樣子,隻是褲子和衣服上有了些許燒焦的痕跡而已。
哪怕是在如此之進的距離下,火焰的攻擊依然是沒有什麽明顯地奏效。但對於史提爾來說,這樣已經足夠了。
“其名為炎(IIZF),其職為劍(IIMS)───
顯現吧(ICR),啃噬我身,化為力量(MMBOP)───
獵殺魔女之王(Innocentius)!”
魔法師念完了最後一節的咒文。他將最後的王牌壓到這場勝負之上,同時也意味著下定了必勝的決心。
身長超過三米以上,盤繞著黃金色熾熱火焰的炎之巨人在呼嘯的熱風中顯出了身形。
“被擺了一道呢。那麽,這個就是你的王牌了嗎?”雪見抹了抹臉搖搖晃晃地支起身來。“你以為可以用火焰擊倒我嘛?你剛才用的手段已經被我看破了,那樣的機會是不會再讓你抓到第二次的。”
“這麽自信地話,盡管來試試啊。摧毀她!獵殺魔女之王!”
隨著史提爾一聲令下,炎之巨人向著還未有站穩的少女猛撲了上去。
雪見沒有再和之前一樣用空氣波來阻擊,反而是謹慎地往旁邊一翻躲過了獵殺魔女之王的撲擊。兩腳精確地踩在走廊邊的護欄之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平衡之後雪見踏著護欄往史提爾的方向發起了突擊。
“太天真了!”
獵殺魔女之王以與其龐大的身形不太相稱的高速度折返,揮出的左手急速地伸長化成了鞭子一樣的形狀向雪見蔓延過來。
‘會被追上!’
察覺到從背後不斷迫近的高溫火焰,雪見隻好放棄了強襲的打算。
往右邊跳回到過道裡的話還是會被追上,而對方也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和那個火焰巨人進行夾擊。所以剩下的選擇隻有――
她向著左邊,走廊外邊的半空裡跳去。操縱獵殺魔女之王的史提爾顯然沒有料到她會這麽做,炎之巨人左手化成的劍鞭揮到了空處。
憑借著跳離時斜向上的速度,雪見炎華得以短時間內在半空駐留一會。
她用左手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小巧的速記本。長十厘,寬六厘,封皮是純黑色的,沒有多余的圖樣。
“謹啟,誠心所至。吾之族名為Invoker,原界諸靈之祭司、天眷之人。吾之所處即為祭祀之神壇,吾之所行即為祭禮之舞蹈,吾之所語即為的祭祈之禱言。”
好像是魔法的咒文一樣的言語。但這並非是從火魔法師的口中吐露出來的。
“Quas(霜雪的核心)――Wex(風暴的精華)――Exort(鳳凰的靈魂)――”
雪見炎華用單手輕巧地翻開了黑色速記本,左手的拇指在紙頁邊緣上抹過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幾滴鮮紅的血珠從創口裡涔了出來,滲進了紙張裡面。然後,她狠狠地扯下了沾染了血液的頁數――大約有速記本五分之一左右的厚度。
“於此。以吾之血液為犧牲,付上二十節之舞蹈、三千言之禱詞。謹啟――”
史提爾想到了某種一直被自己忽視的可能性。
‘這家夥該不會是...’
“裂空之響!神消之音!無盡戰栗――超震聲波!”
被強行撕扯下來的紙張驀然地散成星狀的碎屑,而後沒入彌散在大氣之中的無數塵埃。緊接著,雪見炎華身前的空氣發生了某種變化。但在這種變化能被人察覺到之前,更為顯著的現象發生了。
一聲尖銳的鳴響刺進了史提爾的耳膜裡。
“獵殺魔女之王!!”
他下意識地想要控制炎之巨人進行躲閃,卻發現火焰巨人已經在這之前被轟成了碎片。
這與反應速度並無關系,在他聽到這聲鳴響以前,某種無法看見的攻擊便已準確地命中了獵殺魔女之王。
那種攻擊比聲音還要快速,先前的那聲鳴響是其突破聲速時所發出的爆音。對基礎的物理稍微有些了解的人的話都清楚:僅僅是操縱空氣波動的能力的話是不可能釋放這種程度的力量的。
超過聲速的聲波,無法以科學的理論來闡明的力量。
史提爾對此並無所知,但這不妨礙他做出的判斷。自己所面對的敵手並非是如他之前所想的,操縱空氣的能力者。
能夠作為評判的另一依據的就是:失去了最後一點向上速度的雪見炎華並沒有往地面墜去,在她腳底下的位置具現出了一塊冰製的踏板,踏板的另一端一直連到了下一層的走廊裡面。
兩秒後,雪見炎華穩健地落到了下面一層的走廊裡面。她看了看速記本的缺頁,有些肉疼地歎了口氣。
“難得攢了那麽久的...不過,那玩意也該被乾倒了吧?”
對方的王牌已經被擊破了,逃跑的路線也能說是被她堵住了。從上條當麻離開到現在僅是過去了一分多鍾的時間,背著一個人的話不可能跑出多遠的路程。
“果然還是要把那個魔法師給收拾掉才行嗎?上條前輩,你可得好好感謝我才行呢。”
就在雪見盤算著過會如何訛下上條少年的時候。
砰!!!劍鞭形的火焰斬過她原本的位置。
“不是吧...”
火焰巨人單手攀著牆壁,從外邊晃進了這一層的走廊裡再一次擺出了攻擊的架勢。
“又召喚了一隻?還是說...”
雪見試探著發出一道衝擊波,雖然威力遠不能同之前的那下相比,不過也是擊碎了火焰巨人的一條胳膊。
但僅是片刻之後,又有新的火焰從斷口的位置竄出來凝聚成了手臂的形狀。火焰巨人本身的大小沒有什麽變化,也就是說這並非是進行了變形,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再生。
“你這家夥,想不到也是個魔法師。”火魔法師的身形從樓梯口那邊冒了出來,這會他的嘴裡又叼上了一支煙。
“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能力者喲。”
她這種無賴的態度,讓史提爾忍不住鄒起了眉頭。“也罷,不管你是什麽都好。對上這張王牌都是不會有什麽勝算的。我的獵殺魔女之王最強的地方就在於可以無限次地再生。不管是被擊碎多少次,都會再爬起來,直到把敵人燒成焦炭為止。”
“啊拉~那還真是了不起的術式呢。該說不愧是英國清教的精銳嗎?”
“果然你是知道的...那麽我就最後警告你一遍吧。”
史提爾的眼裡露出了明顯的殺意。
“你隱藏身份的原因我不感興趣,之前謊騙我們的事情我也可以不追究。但是如果你對禁書目錄存有哪怕半點的覷視之心的話。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收起來。隻要你別插手這件事情,我們就不會為難你。要不然...”
“要不然就殺了我嗎?”雪見笑了起來,完全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的樣子。“這樣就把自己擺到勝利者的立場上,神的仆人還真是自以為是呢。”
“你以為自己還有勝算嗎?對手不是學園都市的能力者的話我也就不用再顧忌協議而收手了,接下來我可是會用全力的。”
“勝算自然是有,我可不是明知打不過還要嘴硬的人哦~”
雪見炎華再次翻開了那本小小的速記本。
“Exort――Quas――Exort――”
“不會給你機會的!”
獵殺魔女之王撲了上來,它的手中顯現出一柄金色火炎構成的大十字架朝著雪見砸去。
火焰徑直淹沒了少女的身形,但她的詠唱並沒有停下來。
“於此。以吾之血液為犧牲。付上十五節之舞蹈,二千言之禱詞。謹啟――
天之火,請為吾之劍刃;地之火,請為吾之甲胄。天燼兵裝!”
語音落下。史提爾驚愕地發現本該屬於獵殺魔女之王支配那一部分黃金火焰脫離了自己的掌控。火焰盤繞收縮,然後形成了一個與獵殺魔女之王相似人形,僅是體型上小了幾分。
“在沒有探清楚對方的底牌以前,可不要隨便就給一場戰鬥下定論。”
從這個火焰人形中傳出了雪見炎華的聲音。
“怎麽可能!?這種術式到底是什麽回事!?”火魔法師驚叫出來。
無法理解。即使是身為擅長火焰魔法的符文魔法師,史提爾本人也做不到直接觸碰火焰並且安然無恙,而對方卻是將火焰當做鎧甲一樣包在了身上。即使可以有辦法隔離火焰帶來的高溫,單是燃燒導致的氧氣急速損耗也就能夠令人直接窒息昏厥。
“剛才不是報過名字了嗎?好好聽下別人的咒文啊。”
“呃...”史提爾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蠢了。在戰鬥中問對方的術式隻是在暴露智商而已,沒有人會白癡到把術式的詳情給說出來的。
他隻好提高警惕,操縱著獵殺魔女之王向雪見發起試探的攻擊。
之後,火焰組成的巨人和披著火焰鎧甲的少女的戰鬥進入了各種意義上的白熱化。當火焰和火焰相對撞的時候,所能想象到的後果就隻有――爆炸!爆炸!爆炸!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熾烈的火光讓史提爾下意識地拿袖子擋住眼睛。
以交戰處為中心不斷擴散出的狂躁的熱風以及四散的火焰碎片,幾乎填滿了整個樓道的位置。走廊邊上的鋼鐵護欄在高溫的火焰下開始不斷扭曲翻卷,至於最中間的一段甚至是在戰鬥爆發的第一時間就被徹底熔成了鐵水。
之後過了好幾分鍾,又或者隻有數十秒的時間。
戰鬥停息了。大火依然填充著樓道的中段,讓人難以看清實情。但通過同獵殺魔女之王之間的精神感應,史提爾知道:對手已經倒下了。
火魔法師長舒了一口氣。
“真是個麻煩的家夥...也不知道有沒死掉。算了,總之得趕緊離開這裡。鬧得這麽大的話,驅散閑人也差不多要失效了。還得去追之前跑掉的那個家夥才行...”
撤回了獵殺魔女之王,史提爾準備離開這裡去追趕帶走茵蒂克絲的上條。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方才獵殺魔女之王和雪見交戰的位置,他突然愣住了。
那個地方,除了被燒得焦黑的地板外空無一物。沒有人,也沒有屍體一類的東西。如果說是被燒成了灰燼對他來說倒還是好的,但他卻在這個時候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令不安膨脹的事情。
現在的時間夏季的傍晚,地點是‘火災’現場,自己穿在身上的是寬大的修道服。但自己卻是不可思議般地感到了一絲冷意。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來自直感的強烈的警告訊號瘋狂地湧進了腦海裡面!
“獵殺魔女之王!”
沒有反應。明明印在這棟樓房各個角落的符文應該都還沒有回收的,但他卻無法如同之前那樣再次呼出獵殺魔女之王。
“終於發現了嗎?”
不久前才聽到的,被自己判定已經戰鬥不能的少女的聲音就從自己的身邊極近的地方傳來。
下意識地把視線移過去,史提爾剛好看見從空無一物的空氣裡顯出身形的少女,和在視野裡面急速放大的帆布鞋的鞋底。
雪見炎華一腳踹在了史提爾的下巴上,將他蹬飛了出去。
她對著半空中的火魔法師得意地展示了一下捏在右手裡的那一遝油印紙。
史提爾的心涼了大半截。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自己的王牌被對方破解掉了是無法否認的現實。而現在是身在無法自由移動的半空中,就算對方不趁此攻擊,從這種高度摔倒地上也會受到不少傷。 但他有不能就此放棄的理由
“火焰啊(Kenaz)――”
“Wex――Quas――Wex――謹啟――”
依照傳統的魔法師們的決鬥禮儀,以這最後的一次咒文結束戰鬥。
“賜與巨人痛苦的贈禮(PurisazNaupizGebo)!”
“冰風之嚴酷――天風之自由――無往無前之息吹風暴。強襲颶風!”
史提爾先一步完成了自己的術式,但隨即他便被突如其來的上升旋流掀到了更高的空中。
‘是我輸了...’
自己最後放出的術式也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擋下了,而現在自己所能做的只剩下等待了――墜落,之後是重傷還是直接不體面地摔死;史提爾這會卻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那個孩子受了這麽重的傷,流了好多血...也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怎麽樣了。’
旋流停止了,身體開始做自由落體運動。
‘拜托了,一定不要有事。拜托了,茵蒂克絲...’
―――――――――――――――――――――――――――――――
ps:脫了中二的年紀以後想咒文的功底直線下降...記得以前我還摘過個小冊子來著...
雖然很多時候看上去都是個茶幾角色,但私以為火法這種個性真的很讚。
有一部分沒給解說...應該不會有什麽地方看不懂的吧?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