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發現了一個規律,有些東西或者說有些能力從始至終都潛藏在我們的體內,但如果你沒有意識到你的能力或者你沒有對你的能力深入思考,那麽它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在你的身上長久的體現出來。比方說一些人在災難面前可能突如其來的“激發了自己的潛力”,讓自己一瞬間氣力增長可以舉起幾倍於自身的物體,或者說奔跑的速度大幅度的提升,又比如說像在考試前一夜出人意料的學完一整本書的知識的恐怖記憶力……其實這些都可以說是我們體內潛藏著的能力的一種體現,但由於之前沒有對能力的培養同時在短時間內對能力大幅度地透支,導致很多人在做出異於常人的壯舉的同時大幅度的消耗了自己的壽命,讓自己寶貴的能力沒有被充分的利用就早早的消散於世間。
我透露的略微有點多了,但如果你現在合上這本書,停止繼續往下閱讀,那麽你還來得及從命運的轉盤中脫離出來,繼續以普通人的身份平平穩穩的過完一生。但是如果你繼續讀了,那麽你就要做好準備,它們隨時都有可能會來找上你,那個時候可不是你能蒙混過關的,希望你在見到它們的時候撐的久一點,堅持到我們趕到,那麽你的命運還會有轉機。
但如果你真的是一個毫無能力的普通人,或者說你隻想把我的經歷當作故事來看,那麽歡迎你繼續往下看,因為正如你想的一樣,這只是虛假的故事。
現在,如果你做好了心理準備,那麽我就來講講我的故事:
我叫何耀,是一名高中生。
或者準確來說是一名前高中生。在幾個月之前我還是十一學校的高一新生,就是你知道的,那種剛進高中的毛頭小子,對於未來充滿了期待,對於高中乃至之後的大學生活憧憬萬分,也一直堅信自己高中畢業之後肯定能去一所非常好的大學讀書。哦,我是不是忘了說,十一學校就是那所首都的公立學校,只不過和大家想的可能略微有一點不同,我讀的是公立的國際部,但這和我的故事關聯度並不是很大,之後有需要我可以再細細道來。
還記得當時學校組織我們去鐵道博物館,準確的說是在三條截然不同的路線之中,我選擇了去鐵道博物館。這次活動就是那種學生時代經典的春遊,只不過是在秋天,而且可以自願選擇路線。我在簡單的思考之後排除了動物園喂動物和爬長城,這個選擇很好做,畢竟我自己吃的可能還沒有觀賞的動物好我去看他們幹嘛,然後長城也爬了不止一次了何必次次都去呢。所以我輕易的做出了決定,在導師收的問卷上填了“鐵道博物館”。
我們是坐大巴車去的,我還記得坐的是4號車,我們的帶隊老師一男一女,男的剛好是我的導師,虎虎,天體物理出身來到了高中教物理,可以說專業十分對口,平時講課的時候非常風趣而且務實,可以說是那種就算不是我的導師我也會百分之一百的全神貫注聽課的老師,唯一的美中不足是他平時不太注重打扮,經常穿類似風格的牛仔褲,有的時候會讓人感覺視覺疲勞。而另一個女老師有點奇怪,她是國際部裡少有的看起來有些年紀的人,因為除了她以外別的中國老師最多看上去不過3、40歲,只有她一眼看上去可能就有…50歲?據說她之前學的是比較文學,一個我從來都沒聽說過的專業,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專業影響了她,讓她和她的年紀比較起來顯得更為嚴肅和古板,說句不太尊重的話,她就像是舊時代的老古董。
同學們在課堂上都不太敢招惹她,因為她動不動就說起這個規定那個規定,然後就會扣學生們的分,甚至還會告訴導師找家長!拜托,都高中了還沒事找家長?你說要是違反了校規校紀吧那也就算了, 就連同學們上課喝個飲料她都要管理一番,仿佛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一樣。大家都在背地裡叫她活閻羅,反正沒給過她什麽好臉色。 上了車之後,大家都沉浸在了一種如喪考妣的氛圍裡,完全沒有出行的喜悅,畢竟活閻羅的氣場過於強烈,壓的大家喘不過來氣,而天邊剛好烏雲密布,車窗上依稀的落下了幾絲細雨,輕微的雨點聲更加凸顯了車上死寂的氛圍。但這也正常,畢竟活閻羅就在眼皮子底下,大家都不想找不痛快。
就這樣,一路沉悶的到了鐵道博物館,而我們這一車24位好漢也是全年級僅有的鐵道觀光客,也正因為人少,所以我們可以三五成群的在博物館裡參觀各時期的火車。玩的還算比較愉快吧,畢竟我和好兄弟一起參觀的,他對於火車比較感興趣,在看到展品的時候可以簡單的幫我科普一下這種車的使用范圍時期以及功能,讓我不至於兩眼一抹黑,更何況我們離活閻羅遠遠的,也可以說參觀的很放松。
我們的參觀是分上下午的,因為博物館裡不讓吃東西,所以我們中午會集中到館外吃自己帶的午餐,然後再集中回去參觀。因為剛入學沒多久,所以年級裡的同學互相之間都不是很熟,就三三兩兩和認識的人聚在一起度過午餐時間,我們倆特意找了一個距離活閻羅相對來說很遠的地方,中間隔了大概三組人基本上是視覺盲區,不用擔心會引來不自在。
可就算這麽小心還是有麻煩自己找了過來,只不過不是來自活閻羅——是我們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