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安陸雲和黃陸山的檔案上,可以得知,兩人的信息如下:
安陸雲,男,28歲,大學學歷身高,一米七五,未婚。
黃陸山,男,38歲,大專學歷,身高一米八一,未婚
一米八一?這這也太巧合了吧?如果在女棋手間,創造應季的並非什麽,傳說中的飛頭蠻或者能夠穿牆過壁的妖怪,而是像黃鹿山這樣正常的男人的話,那麽這個正在打呼嚕的,保安就有更大的嫌疑了,不過當然不能僅憑,這一點信息,就判定是他溜到洗手間搞鬼,而且這個身高,還是推斷出來的。
看著呼呼大睡的他,我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他的身旁,比較了一下我們的鞋子,他的鞋子略比我長一點點,我穿的是40碼的鞋,那麽他的鞋應該也就只有41.5左右的碼數,水泥印馬術差距甚遠,也許這只是一個巧合而已。
“嗯,那個,請問你們是什麽人?”胡亂晃悠了一會兒,終於見到安陸雲本人了。他看著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男孩,保安服洗的乾乾淨淨,他整個人也長得十分的精神,加上這套保安服就變得更加的帥氣了。與這個正在熟睡的豬頭無法比較。
我向他出示了一下警員證,並要求他去說一下遇鬼的整個過程時,她的臉馬上就變得十分的蒼白,身體也不由自主的不停顫抖著,驚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開始敘說自己的可怕經歷。
那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那天是我來這兒工作的第250天,也是我第一次值夜班。
城裡人大多數都已經習慣了,晚上很晚才睡覺,而我這個鄉下人,晚上一般不會超過十點就要上床了,雖然我白天的精神十分的充足,但一提到要熬夜值班,我還是十分的不習慣,大概也就是凌晨一兩點的時候,我那個時候實在是困得不得了了呀?便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就開始打瞌睡。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想像老黃那樣一覺睡到自然醒,可是我又不敢那麽做,畢竟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夜班啊,如果出了什麽狀況的話,可能這份工作就沒了,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我就拿著手電筒去洗手間,用涼水衝了一把臉。
那個時間已經很晚了,整個大樓的燈除了衛生間基本都已經關了,漆黑一團啊,有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一種奇怪的氣氛,尤其是這個時候的洗手間的那個燈它不是太好了就是有點一閃一閃的光,照在鏡子上的時候,總是能讓人毛骨悚然,我當時一個人也是十分的害怕,匆匆忙忙的泊了幾把水,逃命一樣的跑了出來,說實話,從光照到鏡子的那一刻,我的睡意就已經全然無蹤了!起點都已經是無所謂的那種。
漆黑寂靜的長廊,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息,剛剛走過的時候並不是十分的在意,但現在卻讓我的心十分的緊張和不安,下意識的抓緊了衣角,有點後悔值這個夜班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將整棟樓的燈都點亮,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事,如果做了的話,明天只能說拜拜咯,公司有規定,晚上是一律不準開燈的,除了廁所。
終於走完了,這個該死的走廊來到了同樣灰暗幽靜的大廳。直到看到保安室內照出來的絲絲燈光後,我整個人就不是那麽緊張了。保安室是這棟樓,除了廁所唯一亮著的地方了,也是唯一一個能讓我感到心安的地方,正當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保安室時,余光瞥見一點閃爍的光亮,我好奇的上前一看,發現是其中一部電梯的樓層指示燈亮了起來,樓層指示燈顯示著這部電梯停在了18樓上。
這這怎麽可能啊?我剛剛經過這裡的時候,所有的電梯都是在一樓,現在卻莫名其妙的停在了18樓,就當我十分的好奇務十分的疑惑,18樓是市報社,這個點他們應該早就的下班了呀,就算是要加班,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在這裡停留的,我想可能是有想要偷東西的小偷,趁著我去廁所摸魚,呸,洗臉的時候偷偷的鑽了空子溜了上去。
我推了幾下,正在睡得跟豬一樣的黃陸山,並說明了有可能有小偷來了的情況後,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迷糊的說了一聲,就繼續埋頭大睡,再怎麽推也無法讓他有半點的反應了。我知道他又是在裝睡,聽說他的父親跟這裡的物業公司裡的一個高管十分的熟悉再加上他父親也是一個有點權利的人,如果真要出什麽亂子的話,這個鍋肯定是要由我來背的,所以它能裝作迷迷糊糊,什麽都不知道,可是我也裝作不知道的話,很可能明天就要收拾鋪蓋走人了,因此我隻好自己帶著電棍獨自上樓查看。
剛走進電梯裡,在狹小的空間裡,讓我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有些許的沉重了,即將打開門的時候,我更感覺到打心底裡的害怕和恐懼。心中的不安使我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手中的電棍和電筒,頭上直冒冷汗,雙眼緊緊的盯著樓層顯示燈,看著上面的數字慢慢的上升,15,16,17…
“叮!”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我的耳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這種聲音就顯得十分的詭異嚇人,雖然我在白天已經聽到過無數次這種叮叮當當的聲音,但是現在的我說什麽也無法平息,心中的恐懼,甚至我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比電梯裡更加的沉重了。電梯的門緩緩的打開,我的心裡誰之而來的是更加的不安,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我今天就要下尿在這兒了。門外依舊是漆黑一片,當然了,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因為在這一場裡的人都已經回家了,就職於可能有小偷還在這裡。
為了確定這裡有沒有小偷進來,我硬著頭皮打算巡視一遍,雖然我還是很害怕,但我更不希望丟掉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工作。我幾乎把這一層樓的所有的房間都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確實沒有人進來呀,可能是剛才我去洗臉的時候有一名員工有東西落在這兒了過來取然後又走了這是常有的事情安心的走回電梯,準備返回保安室。就這時,我忽然聽到有一些十分奇怪的聲音,像是東西拖著水泥從高處掉到了地面上,水泥到處亂飛的那種聲音,我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安的情緒湧了上來,不過我騙我自己說那只是一個沒有關緊的水龍頭而已,於是尋著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走過去,看看是否是真的漏水了,還是另有隱情。
這個聲音好像是從女洗手間裡傳播出來的,我有些抗拒,畢竟這是女洗手間啊,我一個男的,怎麽可能進去呢?不過這棟樓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了,還有一個老黃,於是我便大膽的走了進去,準備查看一下,我來到洗手盆前,檢查結果發現所有的水龍頭都擰得緊緊的,並沒有哪一個在流水,我想可能是衝廁所的水箱漏水,正準備走過去檢查的時候,忽然用余光瞥見鏡子上似乎有綠色的光點正在蠕動著,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激靈,緩緩的抬起頭看了一眼。
我竟然在鏡子裡看見一談灰黑色的人形物體,站在門口的地板上,緩緩的冒了出來,而那個綠色的光點,其實是它的眼睛,因為光線的黑暗,我沒能看清空的全部,但這足以把我嚇暈過去。
我心裡打起了寒顫,我我該不會是碰見了傳說中的鬼了吧?一股寒氣,從我的心底升起,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幾乎讓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但越是害怕,就越想知道這個鬼到底是長什麽樣,知道是霧起,任何人類已知的事物來得更加的恐怖,死死地閉上了眼睛努力的欺騙自己,然後咬緊牙關,扭轉身體,睜開雙眼,並用手電筒照相,那對眼睛剛才所在的方位,一張美麗可人的女性面孔便出映入了我的眼簾。
借助手電筒的光亮,我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女人,這是一個十分詭異而又柔美的女人,她的頭髮十分的乾淨,甚至可以說是一坐未染。不過他的脖子以下的部分都是未凝固的水泥漿啊,反差們也不能這樣搞啊,這他媽是要嚇死人的!這些水泥將不停地從她的身上滑落在地上,發出啪啪嗒嗒的聲音,她的臉是那麽的好看,卻露出一副十分詭異的笑容,她看著我緩緩的向我走來,並伸出他那全是水泥的手臂,十分怨恨的說道:“快快來陪我聊聊天啊,我一個人在水泥裡十分的孤單…”並一直重複著這一句話。
接著我的腦袋便十分不爭氣的罷了工,腦袋裡重複著罷工之前所看到的所有的景象,直到第二天,市報社的人上班時想要上廁所才發現我在這個女洗手間裡暈過去了。
“那麽當你醒過來的時候,你所在的那個女洗手間裡還有水泥的印記嗎?”我聽完她的敘述後,沉思了一會兒,提問道。
“有肯定是有的,發現我暈倒的那些人也確確實實的看到了,要不然這個公司裡的人還會以為我為了偷懶,在這個洗手間裡裝暈呢。”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正在沉睡著的黃陸山,看來他這位同事沒少在上次那裡打小報告啊,看著記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