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掏出手機,給技術隊的王雨桐叫她過來幫忙取證,她說馬上就過來。
在王雨桐到來之前,我和樂思晨,打算先到女洗手間觀察一遍。水泥漿在牆上已經有些凝固了,不過它就像一幅畫一樣,這幅畫畫已排氣扇為中心,向四周分布擴散,加上事件發生時王潤香聽見的怪響,以及已經在排氣扇上凝固的大量水泥漿,我覺得當時應該是有大量的水泥漿被甩到這個排氣扇上。
不過我覺得把水泥漿甩到排氣扇上應該是人為的惡作劇吧!但是地上的腳印卻讓我感覺到十分的疑惑。地上有一行水泥諧音,從衛生間門口出現,一直走到洗手間中央,把水泥用力甩到排氣扇上,角度以及噴散的距離都十分的合適,然而,最讓我感到摸不著頭腦的是,這個水泥飲啊,只有進來的,卻沒有離開的你說怪不怪?也就是說,肇事者進入衛生間後,就根本沒有離開,可是按照王潤香的說辭,他當時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這個肇事者呀,好像在做完這一系列的事,就像人間蒸發一樣的消失了。
我從樂思晨那兒拿來了一把卷尺,測量出地上的水泥鞋印鞋碼為37.5碼。一般成年人的鞋子碼數范圍女性為35.5碼至47碼,男性則為38.5碼到48碼,以此可以得出,這個鞋印的創造者應該是一個女性。
然後我把這些數據交給樂思晨,他計算了一下得出,這個,鞋印的主人身高大概為160幾厘米,當然,這個數據準確率大概八九不離十了,我用卷尺量出這個不服距離後發現這個鞋碼的比例和應有的比例差距有些大呀。因此,為了求證,我親自沿著鞋印走了一變,又讓這在場的一名女生走一遍。
最讓我驚奇的是,這個鞋印做單步長,加上赤腳的長度和身高,加起來的數據竟然比我和那個女人的數據還要長,也就是說,這個鞋印的創造者要比我們高的多。
這個鞋印的創造者是一名,身高高約一米八幾的女性,這個結論讓當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而按照王主編說的,整個市報社最高的女性也只有一米六八左右。
在洗手間裡沒有找到其他任何的有價值的線索,於是我就讓王潤香帶我倒咖啡的那個地方,咖啡機的天花板,是中央空調的出風口,格上有不少凝固的水泥漿,就可以證明王潤香並沒有說謊的嫌疑,天花板裡,咖啡機的距離不是很高,我隨便找了一個凳子站了上去,沒花多大的力氣,就將擋格拆了下來。為了看清楚出風口裡面的情況,所以我又加了一個凳子,這樣就差不多,可以讓我將頭伸進去了,這是一個危險動作,摔下去的風險很大,所以我叫樂思晨幫我扶一下板凳。
把頭伸進去,卻發現裡面十分的灰暗,雖然不能看到管到的最裡邊,但還是模模糊糊得看到一些東西,這個管道比我想象中要狹小得多,不可能鑽進人,更不可能鑽進一個一米八幾的人。可是王潤香卻說,這裡有一雙血紅的眼睛瞪著她,而且擋格上的水泥也可以說明確實有東西存在過。
我認認真真的查看了一番管道,這個管道比我意想中要乾淨的多,沒有蜘蛛網或者塵埃,卻有不少的水泥,而且這些水泥好像有東西拖動過一般,難道這個大廈真的鬧鬼?一個渾身上下都被水泥漿包裹的女鬼,漸漸的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