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做了個奇怪的夢。”我搖了搖有點暈的腦袋,準備起床。
“小少爺明天十八歲了喔,該不是做什麽美夢了吧!”文姐瞧著我打趣道。
“文姐,你取笑我了,夢到很多奇怪的東西,你見過很多人都走到一隻大鳥的肚子裡,然後飛上天嗎?還有一個小盒子會唱歌。”秋果扶我坐起了身子,隨口也問了一句,“少爺,唱歌是什麽?”
是啊,我頓時一驚,唱歌是什麽?怎麽腦子裡會有這樣一個詞句,在我們這一般叫小曲,小孩子們也就唱唱童謠,在我所讀的書中,也沒有唱歌一說,還真是奇怪了。
文姐見我說完話後一臉呆相,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這沒發燒也沒怎麽的,不會睡一覺睡傻了!我去把飯菜熱一熱,可能是餓的!”文姐自己也是有點莫名其妙,出了門也在搖頭。
“要不要稟報老爺夫人啊!”最不愛說話的夏荷道。
我目光掃了一下我這春夏秋冬四個丫鬟一眼,感覺這四個丫頭怎麽我睡一覺她們好像成大人了,雖說不上是天姿國色,但也個個身材苗條,長相也是很甜美,四人各有春秋,已經慢慢散發著女人的魅力了。我老腦不由得一紅,“以後我睡覺你們就去休息吧,衣服什麽的我自己穿就好了!”
“那怎麽可以,您是少爺,我們理應服侍啊。不然文姐知道了會挨罵的。”春豔年齡算是我們中最大的,算算也應該快十九歲了,屬她也最命苦,父母在生她之後,遇上山匪,不光殺了她的父母,還燒了她家的房子,是她爺爺上茅坑,躲過一死,出來救下了她,辛辛苦苦帶到六七歲,終究受不了失去家人的痛苦,臨終前剛好遇上我二叔從師們回家,於是求我二叔將春豔帶走,找一個好人家,給上一口飯吃,長大了再找個好人家嫁了,也就不枉此生了,我二叔只能將她抱回家,隻到後來分到我的雅院,十五歲後,每年的三月,我都會給她幾天假,讓她去拜一拜她家的先人,也算是讓她給陰陽相隔的家人報上一個平安吧!
“喔,你們平時服侍我只是怕文姐罵啊,好啊,本少爺還趕不上文姐一句話了,真是白養你們這幾個了,唉!”我打趣道。
他們幾個見我也沒什麽事,下了床活動了幾下,身體也沒什麽狀況,也就都放下心來,也知道我是開玩笑的,大家都是笑笑而過。
起來洗了個臉,文姐已經將熱好的飯菜端了上來,我也就隨便吃了幾口,感覺不是很餓,對付一下就行了。
這日子就是這麽平淡,睡了這麽久,晚上一時也睡不著了,就又回到了乾坤閣裡,找找有沒有沒看過的書,有沒有哪個書中有記載什麽帶人的大鳥,什麽唱歌的盒子,對,唱歌是什麽。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還是從那些亂七八糟的夢裡醒來,就被老爹叫到了一起,說是我今天十八歲,算是成年了,等會有個成人禮,一大家子人一起聚在一起吃個飯,也就算是過了個生日了!忙了一個大上午,一會穿衣一會洗臉的,一會宗祠,一會後院,總算該吃飯了!除了在外的二叔,我爹我娘,三個姐姐,兩個姐夫,我三叔兩口子,就連老住佛堂的老奶奶也出來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像過年一樣的吃了個飯,也算是熱鬧非常了。
自從搬到雅院,我娘也是忍痛和我分開,不過每天都會找到我陪我說說話,教一下小丫頭們怎麽做事,飯後我也陪著我娘在花園裡走了走,可憐天下父母心,十八年前生我的時候她還在受痛受苦,
做為人子,記的不應該是自己的生日,而應該是做為母親的偉大。 “過幾天你謝伯父五十大壽,你父親要去江南幾天,你帶上壽禮,替你父親去拜個壽。謝伯父家你也去過幾次了,人家是禮部侍郎,你可得好好以禮待人。”我娘拉著我的手,坐在花園亭中。
“你早一點去,上午有一個論文會友,孩子,武不行,這些年娘知道你很用功在學文,有機會你就去展示一下自己,謝伯父家的閨女比你小一歲,小時候你也見過,這次有機會就去見見吧!”
“娘親,您說的是那個缺牙妹啊!”聽娘一說,不由得讓我想起小時候八九歲,謝伯父帶著他女兒謝小倩到我家做客, 小孩子嘛,正好換牙的時候,謝小倩那時候掉了兩顆門牙,說話有點關不了風,叫我總叫小蘭哥哥小蘭哥哥,把我叫成女孩子的名字,氣得我趁沒人,就老抓她頭髮,搞得後來走的時候說再也不理我了,一下子是有幾年不見了,現在也應該跟春夏秋冬差不多了吧。
“什麽缺牙妹,謝小倩,人家可是名門之秀,不得無禮!”老娘見我一副還想欺負人的樣子,手都到我頭上了,準備請我吃個二。
嚇得我立馬老實了,“好好,小倩,可以了吧!”娘倆又聊了一會,我又去陪了一下我家老祖宗,我奶奶說話比我父母加在一起都多,老人家,總有說不完的話,更讓我受不了的是,問我什麽時候娶媳婦,什麽時候讓她抱抱重孫,我的老奶奶哎,我才十八歲,還沒玩夠了,就讓我像我爹我三叔一樣被人管著過日子,我還真的受不了!
沒待一會,我就逃也似的逃回了我的雅院,回來想了想,過幾天拜壽,禮物不用我準備,可我帶誰去例,四個丫頭,都帶去不好,覺著就帶春豔和秋果吧,一個年齡大點,懂事,一個武功高點,安全。
如是我把今天的事跟他們說了一下,春豔秋果自然高興了,夏荷倒沒什麽,平時就不愛說話,也不喜歡熱鬧,可能跟她的身世有關,記得她是最後一個來我院的,聽說不是本地人,家還很遠,來了就是這樣子,不過這幾個丫頭平時感情還是很好的,現在倒是冬雪就有點嘟小嘴了。不過也就嘟個小嘴,我才是小爺,我說的敢不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