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正行,正武二位長老到了,一行人就連夜出發了,讓薰兒通知了歐陽家,方便晚上出城,沒想到歐陽青鋒親自來了。
出城門的時候,月也升到了半空,倒是省去了很多檢查,只有歐陽青鋒明顯的不舍,臨別之時還對薰兒言道,等把手裡的事情處理完了,就來找她,我在一邊也只能看著,人家明面上還是表兄妹嘛。
前面我的馬車開道,將其叔搬到我的小床上,春夏秋冬和李薰兒在車裡負責照顧其叔,我和正申長老趕車,馬頭上掛著馬燈,先趕一段路,下半夜兩休息,後面馬車正行正武兩位長老和李離,由車夫趕車,先讓二位長老休息,下半夜要他們守夜的。
還好一路上沒出什麽問題,等一路緊趕慢趕的,總算在第三天上午到了貴陽城外,馬車走的官道,一路之上還算平穩,不然其叔這麽重的傷,估計到了也沒救了。
放眼放去,貴陽城外是山連山,因為是山區地帶,我們也分不清楚哪坐是的,只能找人一問,才知道城南那坐山就是天蕩山。
“這麽多人,就不都上去了,由我和正申,正武二位長老輪著抬其叔,夏荷冬雪隨我去,正行長老年齡大,就在車上跟剩下的人等著我們。”我安排著上山的人。
“小凡,我也去吧!”李言薰道。
“好!”有她陪著,我心裡要好受點。
李言薰又交代李離幾句,讓他弓別離手,然後拿著我們兩的劍就出發了。
在山上轉了好久,四月半的太陽,差不多當頭了,每個人都是一身汗水,可還是沒找到郎中說的那個愛醫不醫的住所,倒是見到很多平民在山上找礦石的。
問了那些礦工,他們只知道山腰處好像有人居住,不過進去的路不好走,而且有很多迷霧,一般人根本進不去,也很容易迷失方向。
按照礦農的指引,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總算找到一條上山的小路,無奈只能用背的方式背著其叔,兩邊的荊刺劃得手上腳上都是小傷口,汗水一淋,火辣辣的痛。
還好正是中午,並沒有看到迷霧,可能已經散了,總算在我們累得沒有力氣的時候找到一家草院。
“總算到了,累死了!少年,你看那小院裡,曬了好多草藥,應該就是了,其叔有救了!”冬雪指著院子裡的藥材驚喜的說道。
“是啊,希望那人能救他!你們在外面等等,我和薰兒去問一下,有救於人,大家都禮貌一點。”我對眾人說道。
見大家都點了點頭,我和李言薰走到院子門口問道,“有人在嗎?”
只見一個女人從房裡出來,一身白衣,身材高挑,一頭秀發盤在腦後,手裡端著一個簸箕,也沒看我們,臉上並沒有一點意外。
“今天不治病,趁時間還早,早點下山吧!”那女人對我們言道。
“前輩,我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麻煩您先讓我們進來行嗎?”我行了一個禮道。雖然沒關院門,但我們還是站在院子外面不敢進去,誰知道她是什麽性恪,多注意一下是好的,其他等進去再說。
“不管你們從哪裡來,今天不治病,念在你們上山也不容易,那裡有水,自己去喝,喝完下山。”那女人指著院子裡的一個水缸道。
我和薰兒進了院子,每人喝了口水,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感覺這身形和長相在哪裡見過一樣,有點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前輩,不知道你有什麽要求,才能出手救一下我的同伴,
他只剩半天的命了,您不救他就只能死了!”我急忙再次行了個禮道。 “你同伴的死活不關我的事,我現在不缺什麽,也沒有什麽讓你們做的事,走吧!不要來打擾我!”那女人看都沒看我們,只顧著弄著手中的藥材說道。
“前輩,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望前輩念著我們這麽遠趕過來。”薰兒也行禮說道。
“這麽遠?多遠?”女人聽到薰兒的聲音,抬頭望了她一眼,目光在我們手中的劍上掃了一掃。
“前輩,不瞞您說,是從衹都山連夜趕過來的!”我急忙說道。
“你們是呂家的人?這應該是仙子劍吧!你這把劍倒是有點不一樣。!”指了指薰兒的劍,又指了指我手中的驚虹。
“前輩,我們不是呂家人,我這把是驚虹!”我將劍橫在手上,對她說道。
女人放下手中的藥材,將目光再次看向驚虹,道“驚虹劍?八百年前呂衹山的寶劍?前段時間聽說已被人拔出來,就是你?”
“是的,前輩,正是八百年前的驚虹!麻煩前輩救一下人,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為您做。”我說道!
“喔,呵呵,那我要你的這把驚虹劍例?”女人笑著說道。
“這個…”我就怕她要我的劍,一時之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話了。
“開玩笑的,哈哈哈,你這把劍給了我也沒用。 這樣吧,人我可以救!”女人若有所思道。
“多謝前輩,我將病人背進來!”我立馬說道,準備出去背人。
“等下,我話說清楚,人我可以救,但能不能救活過來,救成什麽樣子我不保證,而且,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女人說道。
“什麽事?”我問題,心裡想只要不要殺人放火,要我的劍就成!
“你既然能拔出呂家先祖八百年前的寶劍,說明你以後也一定有所成就,我要你做的事你可能現在做不到,但等你有了本事了,那就比我方便多了!而且也不違背道義和良心的事。”
“好,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我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等先救了人再說吧,將病人帶進來吧!讓你們的人在這院子裡等著,不要進房,不要碰我的東西。”女人指了指那些架子上的藥材說道。
我連連答應,如是出了院子,招呼所有人都進來,由我將其叔背到房裡的一個小床上,然後退了出來。
他們幾個也早就渴了,每人喝了點水,夏荷冬雪更是一屁股坐在了院子的石板上。
女人一直站在門口看著我背著其叔進去,又在冬雪他們的臉上掃過,轉身進了房。
焦急的等待中,時間也在一點點的過去,隻到太陽快偏西了,那個女人才從房裡出來,一邊擦著手一邊說道!“好了!人是救過來了,多虧你們的那個人參和封住了他的心脈,不然就是神仙也難救他!”
聽到她這麽一說,我們都松了一口氣,忙問道,接下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