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中的竹林,空地上燃起篝火,架起的竹枝上烤著一隻野雞。焦黃的烤雞,香味沁人心脾。
程素靈迫不及待撕下一隻翅膀,一邊被燙得嘶嘶吹氣,一邊狼吞虎咽地啃著。
戰若飛站在一旁:這隻野雞的存在,完全是為了劇情的需要,人與動物應該和諧共存。保護動物,人人有責,同一片天空,同一個家園,同在地球上,(伸開雙臂,深情地)讓我們共享大自然!
程素靈“吭哧”又啃了一口:我餓……
街邊柴禾堆,太陽暖洋洋地照下來,程素靈在睡夢中,一邊啃著程素柔的耳朵,一邊喊著夢話。
程素靈:我餓,我餓啊……
程素柔躲閃著爬起身,搖晃著程素靈。
程素柔:素靈,素靈,快醒醒,你做什麽夢呢?我耳朵都要被你咬掉了!
程素靈睜開眼一邊傻笑著,一邊起身:嘿嘿,對不起啊姐,我做夢吃烤雞呢!啊……
程素靈慘叫一聲,歪著脖子,看著程素柔。
程素靈:姐,我好像落枕了,我脖子擰不過來了!
程素柔:啊?那怎麽辦啊?還想帶你去吃餛飩的……
程素靈眼睛一亮:真的?快走吧姐,我歪著脖子也能吃!
程素柔擔心地:能行嗎?
程素靈歪著脖子站起來:完全沒問題,快點啊姐,餛飩是什麽,好吃嗎?
程素靈歪著脖子,甩著手,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程素柔跟在後面,無語地看著她。
程素柔:提起吃你比誰都有精神……
程素靈歪著脖子扭頭看來:快走啊姐,吃餛飩去啊!
路邊餛飩攤,坐在桌旁吃餛飩的客人都停下了筷子,全都扭著頭向一旁看著,一個個目瞪口呆。
只見程素靈正端著餛飩,歪著脖子,拚命一樣扒拉著筷子,把一個個餛飩塞進嘴裡。旁邊已經摞了四五個空碗了。
程素柔在一旁慌張地細數著手裡的碎銀子,想伸手阻止她,又有點不忍心,左右為難。
程素柔:素靈,慢點吃,慢著點……
程素靈把碗裡的湯仰頭喝淨,把碗摞到一旁。
“哇”,周圍一片驚歎聲。
程素靈意猶未盡:姐……
程素柔忙打斷她:不行!不能再來一碗了!……素靈,不能再吃了,真的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我們的銀子就沒了,以後我們還怎麽活啊?
程素靈失望:啊?不能再吃了嗎?真的太好吃了!
周圍人交頭接耳,對著程素靈指指點點。
客人:歪著脖子都能吃這麽多,這要是直著脖子,……不得把餛飩攤都吞了。
眾人哈哈大笑。
程素柔急忙起身,拉程素靈離開。
程素柔:走吧素靈,等姐姐找到工作了,再帶你來吃個夠!
程素靈無精打采地站起身,剛走了幾步,想了想,又跑回去端起空碗,歪著脖子舔了起來。程素柔羞得抬不起頭來,拿她沒有辦法,只能低著頭不看眾人的目光。
程素柔無奈的聲音:素靈……
程素靈舔了個乾乾淨淨,這才放下碗跑回到程素柔身邊。
程素靈:走吧,姐,我們去哪兒啊?
程素柔拉著她快步離開:找地方割點竹子,給你做一個竹床,這樣你以後就不會再落枕了,就能睡踏實了!
程素靈蹦跳著:真的嗎?太好了,順便挖點竹筍吃!
程素柔無奈:你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吃貨!
京城街道,
程素柔和程素靈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左右打量,神情迷茫。 程素靈:怎麽哪兒都沒有竹子呢?在青竹村裡到處都是啊!
程素柔看到迎面一個乞丐,叼著牙簽向這邊走來,忙迎過去。
程素柔:這位大哥,向您打聽一下,哪裡能找到竹子呢?
乞丐不明所以,奇怪地看著程素柔:竹子?那得去大戶人家的院裡找,街上哪有竹子啊!……你們找竹子幹什麽?
程素靈歪著脖子插嘴:哦,我們睡在柴火堆裡,鋪的稻草太軟了,所以需要竹子搭一個床,你沒看我脖子都睡歪了……
程素柔忙拉了她一把,製止:素靈!跟人家說那麽多幹嘛……
乞丐來了興趣,轉著圈打量著兩人:兩位姑娘,我看你們面有菜色,穿著寒酸,睡的還是柴火堆,貌似與丐幫有不結之緣啊!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加入我們丐幫怎麽樣?以二位的資質,來日必將在我丐幫飛黃騰達……
程素柔急忙把程素靈拉到身後:什麽丐幫,我……我們跟誰都沒緣,請你趕緊走開!
乞丐“嘁”了一聲,晃晃悠悠向前走去:年輕人不知好歹,有眼不識洪七公,就這麽與幫主夫人的頭銜擦肩而過了啊!(邊走邊唱起了《曾經心痛》)路上行人匆匆過,沒有人會回頭看一眼,我只是個流著淚,走在大街上的陌生人……
乞丐邊唱邊走,忽然仰頭大喊:我洪七公的真愛在哪裡啊!
程素柔緊張地護著程素靈,直到乞丐走遠了,才如釋重負。
程素柔:神經病,什麽丐幫,什麽洪七公……聽著就不像什麽正經人。
程素靈點頭附和:就是!
程素靈說著從素柔的身後走出來,一臉認真思索的樣子:姐,剛才那乞丐說大戶人家才有竹子?青竹村的人,家家都有數不盡的竹子,姐,那青竹村的人是不是都比大戶人家還富有啊?
程素柔拉著她繼續向前走去:要是這麽比的話,的確青竹村的人很富有,不過,外面的人是不會去比誰的竹子多的!
程素靈疑惑不解:那外面的人比什麽多?
程素柔:比誰的銀子多。
程素靈恍然大悟:噢……那我們肯定是窮人了?我們已經沒什麽銀子了。
程素柔無奈地衝她笑笑:我們不僅是窮人,而且是非常窮的人。但……我們精神富有。
程素靈:啊?為什麽?
程素柔:因為……我們現在是京漂了。京漂要想活下去,全靠精神富有。
程素靈恍然大悟:噢……那我以後的精神也一定會富有的!這樣我就能在京城活下去了,等爹來了,讓他也一起精神富有。
程素柔無語:這事兒就別再造福咱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