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敏靜看了看徐頌,只見那徐頌倒是沒說了,臉上隻流出一抹汗液。似乎是被驚嚇出來的冷汗。
“怎麽了?”
“完全一樣的,我……我不能。”說著徐頌搖了搖頭,即使是夢中一樣的場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辦。
“江邊呢?”徐頌問道。
“江邊?”呂敏靜卻有點疑惑,“江邊應該帶著隊伍馬上來了。”
徐頌一時不知道夢中到底是否是既視感,還是真的預言。徐頌指了指後面。
“嗯?後面怎麽了?”
“你有沒有什麽遠程的投擲武器?”
“投擲武器?”呂敏靜撓撓頭。
“你幫我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直接衝進去看!”
“可是,萬一裡面有什麽東西的話,你會死的?”
“不管了!”徐頌說道,“死而無憾,你有能跟各門派通訊的東西嗎?”
呂敏靜掏出一部手機展示給徐頌看。
徐頌點了點頭,“我要是十五分鍾內沒出來,你就通知他們,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
“喂!你搞什麽?突然……”呂敏靜剛想開口說話,看著徐頌堅決的眼神,她想說的話也收了回去。
“只是我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徐頌笑著說道,“不過,也謝謝你了!”
呂敏靜扔出一個瓶子。突然就蔓延出一大塊煙霧。
徐頌看準時機,一把跳下高山,穩穩落地,然後一個翻滾,進入了這爛尾樓之中。
“不好!”劉宇煙大叫一聲。
只見後面幾個人就要拿出什麽東西。
呂敏靜看準位置,又扔下幾個煙霧瓶。
煙霧籠罩之下,卻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幾個人無從下手。
徐頌來到樓中,看到那殺人的門簾,他不由得摸了一下,那門簾卻異常的鋒利,像是一把刀刃。
這次他並沒有猶豫,沒有任何準備的,他一腳踩斷那隔著密室的板子,跳了下去。
他定睛一看,眼前似乎正是那熬教的基地。
一座可以稱得上是瑰麗的大門,別致的躺在那裡。徐頌看著出了神。又振作了精神,一腳踢開大門。
大門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幾個巨大旗幟,那旗幟被畫上一個詭異的圖案。不湊近看,是看不到下面寫著熬字的。
再看周圍,只是幾個瓶瓶罐罐,裡面泡著人參,各種大小,是應有盡有。
再一看,卻見幾個人坐在殿上,正在談論著什麽。
只見門中似是那熬教教主正欲離開。
“你竟然找到了?”那熟悉的聲音,竟是那劉璧,劉璧轉身就看到了徐頌。
“劉醫生!你……”
“徐頌,看見教主,還不跪拜?”
“跪拜?他是誰?皇帝我也不跪!”
“好!”那熬教教主拍了拍手,“原先那劉璧告訴我,你是那急躁之人,我們還想引你入我們的圈套,沒想到你竟真的如此急躁,那麽果斷,就毫無準備的闖了下來,我們還真是始料未及!”
“你不救方青浦了嗎?”那劉璧挑釁的說道。
“能救方前輩的大有人在!”
“能打你的,也大有人在!”只見那夢中之人,光明護法現身在徐頌的面前。
徐頌一驚,那夢中的武功,太過怪異,如果一切都對上了,那自己將必然毫無勝算。
“不用了!”那熬教教主大手一揮,笑了笑。
“你笑什麽?”
“你是勇士,
你很勇敢!我們應該以禮相待!就讓我,來讓你心悅誠服吧!” “竟然由我教主出馬,你必然是三生有幸!”
“我也不為難你!”那教主說道,“如果你能挺過我兩招,我就放你回去!也算是對你……”
徐頌知道自己必死,這招,不接就是死,但他已經明白了,自己是寧願死的,他已經知道一切了,他既然下來這裡,就必然是尋死的,自己的死,能換回所有人的活,那便是解決列車難題的方法。
“我既然進來了,那就必然要領教領教!不過,若是我能接下你兩招,那就請將我的碎片和手機,還給我!”說著,他指向了劉璧。
那教主察覺到了什麽,他發現那劉璧竟有什麽瞞著自己。
“好,我答應你!你也算死而無憾了!”劉璧說著。
只見那教主看了看劉璧,接著就開始運功,那武功路數,是他在這半年的武林之中從未見過的,“看好了!”
徐頌盯著那功夫看。
只見一條金龍竟然從那家夥手中突然出現。
“我靠!”徐頌不由得叫了出來。
“亢龍有悔!”只見那教主大喊一聲。
那一擊結結實實的轟擊到徐頌身上。
“降龍十八掌?”徐頌看出了什麽,那一擊像是龍一般。
“不是,我不知道你說的又是什麽功夫,但你還可以,竟能接住我的一掌?”
徐頌此刻深知自己的能力與對方差距太大, 他摸了摸胸口,發現被那龍攻擊的地方似乎並無異常。
“哢嚓,哢嚓!”從徐頌的身後傳來奇怪的斷裂聲音,只見那身後的牆上,竟生生被打出一個巨大的掌印。
“好了,徐頌,你還想再來第二擊嗎?”那熬教教主笑著說。
徐頌明白對方沒有全力攻擊自己,反而是打在了身後的牆上。
“兩招?你受的了第二招嗎?”那光明護法笑了笑。
“你擊敗了飛刀護法古千,你完全可以加入我們,與我們共謀大業!以你的悟性,完全能與我們一起!”
“那豈不是與虎謀皮?”徐頌擦了擦嘴角的血,“我……不會……加入你們!”
“好!”只見那教主用力運功,雙手拍在地上。原先堅如磐石,現在就如同汪洋大海,像是一陣陣波浪從地上掀翻出來。
徐頌感到眼前那人內力巨大,而且武功路數雜亂無章,但自己確實接不下來那一掌。徐頌用盡全力,擺出太極的起手式,用力扛著那一擊。
那教主看著那拳法,點了點頭。
徐頌拚命吃下這招,但還是倒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吐出鮮血,先前又受過傷,他已經完全站不起來了。
劉璧見他那樣,扔出兩塊碎片,然後一把把他托起,跑了出去。
“看來,我們的護法都不太忠誠啊!”那教主看著光明護法。
“不,教主,那劉璧,我說他是個野路子,狼子野心,但是您……”
“哼,等他回來再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