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頌打頭陣,帶著幾個人衝進了那爛尾樓裡。
裡面更是密不透風。
徐頌環顧四周,沒有一點光源,他們都是喜歡在夜間活動嗎?徐頌心裡這樣想著。
又走了幾步,發現一個地方,隱約有些不對。接著便輕輕用手扣了兩下,裡面倒是空心的。難道在這個地方下面,隱藏著一間密室?
看著跟進來的幾個人,他感覺一絲詫異,若是幾個人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下去,萬一那熬教提前知道了什麽,正萬全準備,打的他們措手不及,自己這樣下去,只怕是凶多吉少,不只如此,跟著自己下樓的人也遭殃了。
他示意下面有點問題。
江邊拉著劉宇煙走了過來。
“劉宇煙,你知道些什麽嗎?”江邊惡狠狠的問道,“勸你快點說。”
那方青浦搖搖頭。
劉宇煙看上去突然興奮了起來,他的眼睛像是雷電一樣,瞪著江邊,邊看著,頭邊歪斜了過去。
江邊看的頭皮發麻,他搖了搖頭。
“把他扔進去!”不知道從哪裡出來的聲音,好像是隊伍的後面。
“對!把他扔下去探底!”其他人陸續出現了附和的聲音,此起彼伏。
方青浦看著這些武林中人,心裡卻好似有什麽東西沉了下去,他隻覺得不是他們的問題罷了。
“大家安靜點!”徐頌站了起來,“把他放下去真的是萬全之策嗎?”
“好啊!把我放下去!”那劉宇煙說著,“把我放下去,你們就會贏了!你們就知道了!”
“對!他也說把他放下去!”似乎有聽清楚了,但沒聽明白的,開始重複了他自以為的重點。
徐頌看出了問題。
江邊看著劉宇煙,他似乎知道了劉宇煙到底想要幹什麽,這事情絕不只有那麽簡單。
“把他放下去!把他放下去!”
隊伍的聲音越來越浩大。
不知道是怎麽的,好像傳到了地下。
徐頌轉過身去,他雙手放在身前,急切的想要告訴大家這劉宇煙想要下去的話,是肯定有鬼的。
但卻沒有人重複他說過的話,後面的人根本聽不見,倒是把劉宇煙扔下去的聲音越來越大了!
“小心!”方青浦看到那地方突然生出來什麽東西。
徐頌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男人從那地方走了出來。
“你是什麽人?”徐頌連忙擺出戰鬥的姿勢。
“我是什麽人?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闖我熬教聖地?”那人倒也是不含糊。
“看來成功了!”劉宇煙笑了起來。
“他剛剛在拖延時間!熬教一定幹了什麽事情!”徐頌看出了問題。
只見那人突然發出幾道氣流,一把打飛徐頌。
徐頌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老子就是熬教六護法之一的光明護法尤淨冬,你們倒是好,敢來這裡了!”
“他為什麽要拖延時間?”江邊又感到了不對,若是真來了援兵,不好!江邊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因為這個時間段,熬教的教主等人可以撤離了。而他們,幾乎就宣告破產了!
“不行!我們還是要殺下去!”有幾個人大叫起來,“就是他們逃走了!我們也要殺下去!”
“對!”
只見隊伍中衝出好幾個人,他們來到那光明護法面前。
那光明護法輕蔑一笑,只是對了一掌,那幾人竟筆直的躺在地上。方青浦一摸脈搏,
全死了! “世間竟有如此惡毒的掌法?”他也不由得感歎起來。
那光明護法又是一笑,擺出拳的架勢,只見像是一條金龍,由那光明護法身上釋放而出。隊伍先頭的幾個人全都被這拳法擊倒在地上。
徐頌勉強站了起來,幾步一登就一拳湊了上去。只見徐頌用盡全力的一擊,那光明護法竟毫發無傷。
那劉宇煙大笑幾聲,一把掙脫繩子的束縛。
只見那爛尾樓邊上,竟還有一個門簾,那門簾飛速落下,有幾個人躲閃不及,腦袋竟被生生切下。頓時這房中鮮血直流。
“不好,中計了!”江邊大喊一聲。
“已經晚了!”
突然電燈四起,幾道光芒竟突然出現,余下的包括徐頌,方青浦,江邊三人,就被這刺眼的強光照的短暫失明。
“圍攻熬教?我看你們是想當然了!”
在昏厥之前,徐頌隻依稀聽到這些聲音。
原來,那劉璧早已發現徐頌手機中的跟蹤器,他們倒不是因禍得福,而是引火上身了。劉璧以為這跟蹤器,還是他們黃越派裝上的,但不然。他們幾人指定出了的方法,即是製造出一個完全的密室, 雖然幾個掌門並沒有包括,但是依然留下了不少武術天才。原計劃中的桃花劍方青浦,竟也被收入囊中了。
徐頌被潑了一盆冷水,這才醒了過來。他清醒了過來。
“怎麽回事?”正當他摸不著頭腦時,他看著身邊的人。
“我靠!你還睡?”
“呂敏靜?我們不是被抓了嗎?”
“什麽東西啊?你想什麽呢?”
徐頌腦中一閃而過,那卻似乎好像是類似預言一般的夢境了,“我剛剛做了個夢,一個很恐怖的夢。”
“你做什麽夢了?”
“我看到很多人死了,我都無力阻止,而且,全都是因為我……”
“沒事的,那不過是夢呢!”呂敏靜拍了拍徐頌。
徐頌搖搖頭,“那感覺,太真實了!”
“夢嘛,老是真真假假的。其實我以前也做過一個夢,我看到我父親死在我面前,就在天島上,我無能為力,但醒來以後,卻滿是欣喜,因為他沒有死。你現在也不應該正是慶幸的時候嗎?夢,不正是相當於給你第二次機會的時候嗎?”
徐頌點了點頭,他看著山下,竟與他夢中一樣的,那座爛尾樓,那陰森的氛圍。
只見,劉宇煙帶著方青浦走了過去。
“方師傅?他怎麽會這樣?他為什麽會被熬教的人抓?”
“不行。”徐頌努力回憶著夢中的細節,他特意朝著劉宇煙口袋中看了看,那鼓鼓的,正是一把槍。
原來如此!徐頌看了看天空,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