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半路,打開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二破武鬥天島神奇功。”
“這次那麽明顯嗎?去天島?”
“不在比武的期間去天島可不容易。”方青浦道,“我們得先去搞隻鴿子。”
“搞隻鴿子嗎?現在不是信息時代嗎?為什麽不打電話呢?”徐頌問道。
“你傻啊,誰會在那種地方建信號塔?”方青浦反駁道。
“也對,那這鴿子能飛的過去嗎?”
“我不知道啊,我之前又不放鴿子。”方青浦撓撓頭,捋了捋胡須,深吸一口氣,“不行我們就遊過去!現在哪裡都搞不到木筏了。”
“為什麽不去黃越派要呢?”
“你去吧,我可不想去。”方青浦搖搖手。
徐頌看著方青浦,也撓了撓頭。
天島邊上,只看見兩個人渾身濕透,緩緩從湖中走了出來。
“我靠,離上海那麽遠的?”
“小子,你年輕,我都七老八十了,差點沒給我憋死。”
“方前輩,我覺得你的內力應該比我強吧……”
“誒,你們二位是什麽情況?”一個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哦哦哦,小呂啊,好久不見了!”方青浦說著,“我們來找東西。”
“是方前輩嗎?有失遠迎,你們這。”呂師傅上下打量著徐頌和方青浦,兩人看上去氣色還好,不過這涉水而來屬實是耗了他們太多的力氣。
“呂師傅,你知不知道越神刀?”
“徐頌,我知道越神刀啊,你們為什麽還特地過來?”
“我們拿到了一張紙條。”徐頌摸摸口袋,掏出一個塑料袋,徐頌小心翼翼的打開塑料袋,先是取出了手機,再取出那張紙條。
呂師傅拿過紙條,竟突然哈哈大笑。
“呂師傅,你搞什麽?”
“不好!”方青浦察覺出了不對,一把推開徐頌。
原來那呂師傅突然一掌襲來,徐頌被一推,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熬教善偽裝!你是熬教的人!你不是呂師傅!”方青浦一眼識破。
那呂師傅撕開假面具,露出了本來的面貌,“竟然被你知道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本來隻想殺個你們的呂師傅,沒想到一箭四雕,抓著了方青浦這六把刀之一,還抓住了五越神功傳人徐頌,現在我又知道越神刀碎片在這天島上了!”
“你廢話真多啊!”徐頌站了起來。
“後面的,出來吧!”只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飛鼠從後面跑了出來。
“那麽多人!呂師傅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
“不行,不能讓他們活著出去!”徐頌大叫道。
方青浦拉住徐頌,“要是熬教知道了那越神刀竟還存在世上的話,我們就真的全完了!”只見那方青浦一拳,打飛那假裝呂師傅的家夥。乘著飛出去的架勢,一把奪過他別在腰上的長劍。
“不好!讓這方青浦奪了劍!”其中幾個天鼠大喊起來。
方青浦轉頭瞪了一眼徐頌,然後向後轉動長劍,用劍柄對準那幾個熬教弟子。
“哼!看不起我們嗎?”
那幾個飛鼠拔出自己手上的劍,將方青浦團團圍住。
只見方青浦從伸出劍柄,用力拍了拍地面。
那幾個飛鼠一驚,被嚇退了好幾步。其中幾個人突然怒目圓睜,然後順著劍將身子直接倒立了起來。
“動物行?”方青浦認了出來,
說罷他環顧周圍,發現自己各個方向已經被這飛鼠的動物行陣型圍住了。 “心念!”只聽他大喊一聲,全身上下宛如飄下飛絮一般,一朵朵鮮粉色的桃花出現在方青浦身邊,突然,那桃花中出了劍,似是帶刺的玫瑰。
“桃花舞!”
那幾個飛鼠被擊倒在地。
“徐頌!過來!”方青浦喊叫道,臉上怒氣十足,“為什麽要殺他們?”
“他們要是知道了,怎麽辦?”徐頌說道。
“你應該比我更知道的,殺人的後果,既然有更好的解決方法,那為什麽要殺人呢?我現在就教給你,凡事都不能以一個‘殺’字了結的,何為俠?殺人的是俠嗎?殺人的那不是俠。”
“可是他們殺了很多人!”徐頌反駁道。
“假使你殺了他們,死了的人會複生嗎?不會!但你會走火入魔,你變成了跟那些家夥一樣的人!”方青浦說道。
“但是,這關乎到整個世界的存亡。”
“嗯,他們可能是知道了,他們也可能泄露出去,這便是真正的所謂的列車難題!”
“列車難題?”
“是!”方青浦接著說,“如果犧牲這一小部分的作惡多端的人,就能換取大多數人的存活,確實是值得的,但這恰恰是列車難題的本身,這個問題,就交給你把,我看看你,會不會切換軌道!”說罷, 方青浦扔下那把劍。
那幾個飛鼠已經渾身發抖,直哆嗦。
徐頌撿起長劍,看著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幾人。他卻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無所適從了,因為你之前的選擇權是在我手上的,你只需叫幾聲即可,你卻根本不必親自參與這個列車難題,但現在,你進來了,你卻不知如何去做……不覺得可悲嗎?”
看著方青浦嚴肅的臉色,徐頌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天兆人心!”方青浦留下四個大字。
那幾個飛鼠,突然站了起來,卻好似全然忘了眼前的徐頌和方青浦,幾個人帶著那個假扮呂師傅的人走到了來時的船上。
“這次我幫你解決了!我把他們見我們之前的記憶消除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這樣,可能我老了,不準確了,誒,你入了這灘渾水,以後有的是這種事情讓你做,到時候我在不在都不知道了!”
“方先輩!不,方師傅,請讓我拜您為師吧!”徐頌跪了下來。
方青浦點點頭,“好,不過跟著我學了,要有三個準則!一,不可外傳,我是你的師傅,二,武功不準用於邪處!既然你拜我為師了,那我的碎片,也放心交給你了!”方青浦摸出一塊青銅板子,上面好像還刻著幾個字。
徐頌接過這塊板子,又拜了一下。
方青浦急忙拉起了徐頌,“誒下次別行此大禮了,我這人不管這種的,你以後叫我老方吧,方便點!”
“好!謝謝老方!”
“臭小子,變倒是的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