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劉宇煙突然襲,來,他的影子竟平白無故化為一條巨龍,整個身形走的極快,一時之間,竟不知道他的位置。
徐頌心裡一驚,眼見那劉宇煙突然出現,他反應出來,但身體的動作卻跟不上自己的反應,直接被撞飛很遠。
已經使用過五越神功的徐頌根本招架不住,他體力不支,只能強撐著自己站起來,但他四肢發軟,似是已經站不起來了,江邊連忙上去一把扶住徐頌。
“哈哈!”那劉宇煙停了下來,落在地上,“不過如此,五越神功,也就這樣了!”他大手一揮,就笑了起來。
“天下第一的牌子,怎麽能給你這來路不明的家夥奪了去?”黃越派身後傳來一群人吼叫的聲音,只見從各方衝出來許多手持兵器的人。
“喲,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那劉宇煙大笑道。
“慢著!”那老掌門站了起來,攔住了想要衝上前去的黃越派弟子,“我來,並不是要爭個天下第一,現如今,這天下第一,是否還真的有意義,老夫是不清楚了,但一個人的性命,我是要救的,我不知你是以何種手段,買通我黃越派弟子,導致我本門弟子遇害的,但請你將我黃越派弟子,悉數歸還!”
“老頭子,你老糊塗了?我幹了什麽了?哪裡有什麽買通你門派弟子?”那劉宇煙回答道。
“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不正是熬教教主?你身後的,便是熬教護法吧?”
“啊?他是熬教?”那降龍會大師兄問道,臉上滿是不滿,轉身看著黃越派老掌門。
“那群人施展的飛鼠功夫,正是熬教手下!”徐頌也幫腔道。
那劉宇煙大笑幾聲,接著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副駭人的黑色盔甲,“你猜錯了!老糊塗!老子根本就不是什麽熬教教主,我才是熬教大護法!劉宇煙!”
“嗯?區區一個護法,怎麽能將天下第一毒動物行練習的如此如火純青?”皓月派掌門問道,“熬教竟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在座的各位,應該都知道吧,我熬教,歷來就是以偽裝著稱的,而不論黃越派,皓月派,降龍會,柳拳派,你們要不就是掌門來了,要不,就是請大師兄而來,你們時代守護的,早已被我熬教,截取了!”劉宇煙大笑幾聲,“此刻,他們應該全部完成了!”
“不好!”江邊猛然想起,“這熬教重現,莫非是為了越神劍?”
黃越派掌門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快走!”
只見那劉宇煙摸出一個東西用力一甩,一陣煙霧散去,那熬教眾人消失不見。
黃越大殿內。已經被毀的破敗不堪,正是那塊寫著“黃越窮奇不變化”的牌子後,竟有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面的東西早就被掠奪一空。
一塊廢棄的高樓之下,正有一群戴著面具的人圍坐在一起。
那劉宇煙從門前走了進來,“教主!我們的調虎離山計劃已成!黃越派的秘密,此刻就在我們手中。”
“不愧是教主!竟想到安插棋子這一計劃!”是那飛刀護法跪拜在地上看著那黑暗之中。
“若我親自上門,必然不可能被那老頭給答應的,若是我叫人前去,也必然會大有問題,但要是我逼人前去,即使那老頭不應,其他人也會應的!”那教主說道,聽聲音蒼老極了,但從蒼老的聲音中,卻莫名有種強大的氣勢,壓倒眾人。
“教主說話別有洞天,實難琢磨!”那劉宇煙說道。
又一對人從門前闖來,走在前面,正是柴師傅,他被五花大綁,拉在了前面,看上去瘋瘋癲癲,似乎是被人奪了心智。
“這姓柴的還有沒有用?”說話的是那飛刀護法,“沒用我把他剁了!”
“不要那麽殘暴嘛!”身後又傳出了男人的聲音,只是聲音似有些怪異,他穿著一身清朝官服走了出來。
“哼,你這太監護法,就那麽點出息!”
“叫誰太監呢?”說罷便兩手放在兩邊。
“好了好了,別鬧了!飛刀,越神劍,有沒有拿到?”那劉宇煙問道。
“拿到了!”只見那飛刀護法雙手持劍,跪在地上,將那越神劍奉給教主。
教主緩緩起身,接過那寶劍,拔出寶劍,一隻魚栩栩如生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也不是什麽寶劍?為何被奉為絕世神器?”那教主肆意揮動兩下,“此劍鋒利,卻不實,這是否真是絕世神器?不會是仿品吧?”他用力將那越神劍插入地面。只見那地面猛然裂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天哪!”熬教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哈!”那教主大笑幾聲,“寶劍,真是神器啊,是我眼拙了!有了他,天下,都是我熬教的!”
“教主萬歲萬歲萬萬歲!”只見下面眾人跪在地上。
黃越派眾人回到那大殿邊上。只見留守的黃越眾人死傷慘重。呂敏靜也跟了過來,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掌門讓江邊攔住徐頌和呂敏靜。三人沒有進入大殿,站在大殿外等著。
掌門面色凝重,緩緩走入大殿,大殿似乎已經變成鮮血的海洋,無數屍體躺倒在那塊黃越派的牌子之前,他們都拚了命守護這世道鎮守的絕世神器。
掌門蒼老的臉上不自覺的留出一滴淚水。“給他們善終吧!”
“是!”
幾人抬出了那一具具屍體。江邊見著屍體,怒不可遏,他衝進大殿,“掌門!不報此仇!我們怎麽能……”
“別說了!”掌門緩步走來,“俠什麽的,早就是過去式了,報仇,更不可取!武林,早已不是千年前的武林了……現在,真正的俠已經無處可尋了!”說完他歎息似的搖搖頭。
“那就放任這邪教踏平天下嗎?”江邊問道。
“難道沒聽說過那句話嗎?”徐頌說道,“‘為國為民,俠之大者’這是金庸先生借郭靖之口說出的一段話,我雖然見識不多,但是這世間上,肯定尚有許多人能被稱之為所謂‘大俠’我覺得你這樣否定,是可惜的!是可恥的!現在我們擁有這份不同平凡的武功,這份可與之戰的能力,就更應該站出來,但並不只是為了報仇,如此這邪教幹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已經危害到了天下蒼生,我們不去?誰能去呢?”
那老掌門聽見這話,又不自覺留出了幾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