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招吧!”
“敢用劍抵在我腦門上的,你說第一位!”那皓月派掌門也不多廢話,她雙腳踩地,一步便飛了起來。
那黑影派帶頭人倒也不甘示弱,用長劍輕輕一刺,便將整個身體提了起來。
“哈啊!”那掌門大喊一聲,便一腳蹬去,那帶頭人拚命抵擋,誰料那把筆直的長劍竟被那掌門的腳力硬生生折斷。
“好啊!不虧是皓月派掌門!”那男人輕輕一笑,雙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動作。
“沒見過的武功?”那幾個柳拳派的人靠的近,率先看出了不對。
黃越派掌門見那人擺出的姿勢,突然皺緊了眉頭。
“這家夥怎麽回事?”那皓月派掌門心裡想著,“這家夥內力竟如此深厚?”
只見那黑影派領頭人的影子突然開始變形,從原來的人影,竟變成一隻雄獅。
“動物行?”黃越派幾人看了出來。
那領頭人輕輕一笑,“喝!獅行!”
只見那獅子的影子突然跳出了他不應該存在的范圍,再轉眼一看,原來不是影子快了,而是自己點眼睛慢了,那家夥,竟然已經跳躍了幾米,來到了那皓月派掌門面前。一爪!
那掌門的手臂上竟直接被劃開一個口子,最後摔倒在地。
“掌門!”幾個皓月派徒弟衝了過去,扶起了掌門。
這下這降龍會大師兄也不敢說什麽了,他癱坐在椅子上,搖了搖頭。
“賜教了!”那人運了運氣,影子好似又變回了原來的形狀。
“哈哈,你這黑影派,怎麽使得是我越神的動物行呢?”那黃越派掌門笑了笑。
“弟子不才,偶然得到一本秘籍,上面所記載的,就是此等武功。”那帶頭人回答道。
“哦?那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我是孫宇煙啊”說出這話,在座的黃越派眾人全部一驚。
“怎麽了?”徐頌問道。三人躲在山後看著這場決鬥。
“不得不說,這孫宇煙,你二位有所不知,那是黃越派的悲劇啊,在那之後,掌門才立下規矩,從此不受成年的新徒了。”說罷,便搖了搖頭。
“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呂敏靜說著。
“已經是快100年前了啊,這家夥除非真的駐顏有術,否則怎麽可能如此年輕?”江邊指著那裡。
“孫宇煙?”那黃越派掌門站了起來,“他應該也已經白發蒼蒼了,為何會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那自稱孫宇煙的男人再次輕蔑一笑,“就差你們黃越派了,我派,就會成為天下第一!”
“要死了,那家夥是想當天下第一!”江邊大叫一聲。
“你別衝動!”呂敏靜一把攔住江邊,“現在還不知道怎麽了,你現在貿然出去,能不能打的過那失傳的動物行也是一個問題。”
“‘動物行’嗎?”徐頌道,“原來在醫院的飛鼠,就是動物行嗎?”
“不,不是,飛鼠是熬教的護法小兵。”江邊回答道,“那家夥位高權重,武功如此高強,有那麽多飛鼠聽命於他,那他不是那六護法之一,甚至就是那熬教的教主了!呂小姐,果然足智多謀,不到危機關頭,你們不要出去,這跟我黃越,有生死關系,所以,拜托了!”說罷,那江邊便直接跳了出去。
穩穩站在了那斷裂的比武台旁邊。
“喂!”江邊大喊道,“你這廝!還不上來與我比武?”
那自稱劉宇煙的男人大笑幾聲,
“你是何人?” “在下黃越派江邊!特來賜教!”
“哈哈!好啊!”
“小江!當心啊!”
“謝謝師傅!”說罷他展開雙手,“獻醜了!”
只看那江邊迅速的出拳,那劉宇煙倒都是左閃右避,隻怪江邊出拳太快,全然忘記了雙腿的空擋,那劉宇煙大笑幾聲,只見那影子不知何時又變了,此時竟變化為一隻飛鳥。劉宇煙雙腿合十,一腳向江邊下盤踢去!江邊的雙腿如同被鳥啄了一般,開始滲出鮮血。江邊強撐著站了起來,擺出了招架的姿勢。
那劉宇煙眉頭一皺,只看見那越王拳襲來。似是有無數道身影出現在劉宇煙面前。劉宇煙高接低擋,但越王拳拳風古怪,不像同一個門派的招數,也只能保一個不落下風。
突然一下,那宇煙看見了破綻,他猛地再次施展動物行,這次,好似一隻羚羊。他竟平躺在地上,對著江邊高速旋轉。江邊承受不住直接被甩飛在地上!
“可惡!”江邊倒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惜啊,真是可惜,你掌握自家功夫已經是一絕了, 可惜了,你不敢施展你的內功,否則說不定還有的一拚!”那劉宇煙嘲諷道。
“你這混蛋!”江邊剛想施展內功,卻發現自己渾身使不上力氣,像是被人封閉了一般。
“不好!”又是掌門看出了問題,“動物行為何會失傳,就是因為這功夫太過狠毒,使用之後會封閉對手的任督二脈,導致氣力內收,暫時無法使用內功!”
“哈哈哈!現在你們各派的,無論是掌門,或者是大師兄,還是最強的,都被我打敗,或殺死!天下第一,已經是我的了!”
“喂!怎麽能忘了我呢?”只見徐頌從山邊出現,身邊還跟著呂敏靜。
“徐頌?”
“啊?我認得你,你是那個在醫院裡的家夥!你什麽歪瓜裂棗,都敢上來挑戰了?”那劉宇煙問道。
徐頌輕輕一笑,“我是許嵩派的,許嵩認識吧?歌手?《千百度》聽說過嗎?啊?”
“什麽?”那劉宇煙眉頭一皺。
“好了,來吧!”徐頌雙手打開。
“好啊!既然你想當這個天下第一,我已經打了那麽多位高手了,我請我的五個徒弟來吧,好不好?”
“好啊!來多少我都奉陪啊!”
“那我們六人一起上呢?”
“誒,也行,正好給我添點含金量。”
站在一旁的呂師傅問了起來,“女兒你帶來的什麽救兵?我怎麽聽不懂他說的話?”
“沒事的爸,他是外面來的,我們脫離外面已經太久了……”
“哦……”